第428章 要到你求饒
2025-02-07 23:52:49
作者: 小施
果兒直接推了推廁所門,想來個突然襲擊。
十幾天不見,她甚至想直接跳到向遠的身上,就在廁所里和他來一場熱情纏綿。
只是,剛推開一道門縫,就被向遠抵了回去,「我在上廁所,不許進來。」
果兒揚眉笑了笑,「你那裡又不是沒給我見過,還有什麼好迴避的,我要進來啦。」
裡面,傳來向遠冰冷的聲音,「不許進來。」
果兒愣了愣,哪有向遠這樣的人,剛回來就這麼凶,還不許她進去。
她偏不。
她就要衝進去,而且在廁所里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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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門怎麼也推不開。
他說是在裡面上廁所,卻聽不見尿尿的聲音。
倒是有一陣摩挲聲,像是衣服的細細摩擦聲。
果兒努了努嘴,「臭向遠,回都回來了,還裝什麼冷漠。」
她無趣地坐回床上,直接仰臥而睡,垂在床外的雙腿很有節奏的甩了甩。
不知道向遠在裡面搞什麼名堂,足足讓她等了十幾分鐘,他才從裡面出來。
果兒立即坐起來,卻對上向遠陰鷙的目光,而且他的目光里有一絲倦意,大抵是這十幾天真的很疲憊吧。
她可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撲直去,整個人都跳到了向遠的身上。
雙腿夾著他的腰,在他的臉上猛的親了幾口。
向遠趕緊摟著她的雙腿,確保她不會掉到地上去。
在她親他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法承受的痛苦表情,卻瞬間恢復鎮靜自若。
果兒沒看見,等了約莫十幾秒,卻見他的臉頰冒著大顆大顆的汗水。
這大冬天的,屋子裡又不熱,他怎麼還冒汗了?
而且,他眉頭緊皺,她觸手一摸,整張臉都是冰冷的。
嚇得果兒趕緊從他身上跳下來,「向遠,你怎麼了?」
她只顧著去替他擦汗,全然不知從他的綠色軍褲中緩緩滲出的鮮血。
向遠咬了咬牙,推開她的手,「果兒,你先出去。」
果兒慌了,「向遠,你等等我,我去給你打點熱水。」
然後去廁所拿盆,卻看見垃圾桶里滿滿都是被鮮血染紅的沙布。
剛才向遠在廁所里清理傷口來著?
怪不得不讓她進去,是不想她看見他受了傷?
果兒心一慌,腿都軟了。
趕緊又跑出去,卻見向遠已經把門反鎖,整個人坐在床頭。
他的軍褲又被他撕開,床上的背包翻得亂七八糟,全部都是藥品,紗布。
從剛才他抱她時站的地方,到床頭的位置,全是一滴又一滴的鮮血。
她慌了,說話時舌頭都大了,以至於吐詞不清,「向遠,你,你受傷了。」
向遠又拿了一卷沙布緊緊的裹在自己的左腿上,很快把血跡覆蓋,「輕傷而已。」
果兒蹲到他面前,想伸手幫忙。
卻雙手顫抖,「輕,輕傷?」她的眼裡泛出淚花,「輕傷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向遠在腿上打了一個結,想伸手摸她的臉,卻滿手都是血。
所以,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她,連聲音也變得乳軟起來,「心疼我了?」
果兒抬起頭,眼裡淚水泛濫,「向遠,你到底是怎麼受傷的,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
為了安慰她,他眨眼笑了笑,眼裡卻有疲憊之意,「都說了,是輕傷而已。」
果兒忙問,「是槍傷嗎?」
向遠:「……」
這丫頭到底在狐疑什麼?
果兒握緊他血跡新鮮的手掌,緊扣於掌心。
不由又追問,「向遠,你到底是去幹什麼了,為什麼會受傷?」
向遠勉強的笑了笑,「不都告訴你了嗎,只是去野外場地訓練新兵。」
果兒望著他,「訓練新兵你怎麼會受傷?」
向遠的有色有些蒼白和疲倦,「新兵用槍不當,不小心給開了一槍。」
果兒:「你騙人,新兵訓練肯定也是用空包彈,不可能讓你傷這麼重。」
向遠:「部隊和學校不同,學校軍訓用空包彈,但是部隊都是真槍真彈。」
果兒吸了吸鼻子,內心無比恐慌,「你騙人,今年根本就沒有新兵野外訓練。我都問過了,向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做什麼秘密工作?」
向遠臉色陰沉下來。
稜角分明的臉頰上,卻沒有一絲血色。
讓人有種冷冷寒意。
然後,見他薄唇輕啟,「你想多了,我的事,你別過問。」
果兒握起他的另一隻手,沾上他的鮮血,緊緊扣著他的手指。
「向遠,我是你什麼人?」
「是你一時興起,玩玩而已的女朋友?」
「還是將來你要娶的妻子,要和你一生一世的伴侶?」
「如果是前者,那麼我一句話也不問。」
向遠愣了愣,她的話問到他的心坎里了。
然後,緊緊皺眉,眼裡似有痛苦,沉默不答。
果兒安安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過了約莫半分鐘,被他大掌一拉。
將她從地上拉入他懷裡,緊緊的擁著她,輕聲說道:
「果兒,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的,會陪你一生一世。」
「我也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再來部隊。」
「我們在D市安安靜靜地生活。」
果兒從他懷裡抬頭,「向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向遠也顧不得自己雙手都沾滿了血跡,抬手捧起她的臉頰,瀉了她滿身的痴情目光。
「果兒,別問。」
「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
「我一定不會食言,以後我們只呆在D市。」
「有空時,也像爸媽一樣去各地旅遊,等你畢業了你要給我生一對兒女。」
「我們一家人會幸福在一起。」
果兒還想開口,他已經捧著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久違的親吻,久違的纏綿,卻並不急迫。
他的吻,反而像是細雨一樣,無聲無息地滋潤了她的心。
吻得忘情時,他也不顧身上有傷,不顧手上有血,大掌鑽進了她的衣衫。
果兒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向遠,別,你身上還有傷。」
向遠睜開眼睛笑了笑,「傷好了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一次把你餵飽。」
果兒調皮的笑了笑,「那你準備一夜幾次?」
向遠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看著她被他染得像花貓一樣的臉,好想咬上一口。
「要到你求饒,要到你爬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