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還會痛嗎?
2025-02-07 23:50:33
作者: 小施
果兒用力的推了推向遠的肩,「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別進去?」
向遠這才緩緩地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目光迷離地望著她,卻不說話,似在等著她給他一個解釋。
什麼叫別進去?
別進去怎麼叫愛/愛。
果兒又說,「你那裡別進去好嗎,好疼!」
向遠皺起眉頭來,原來這妮子是怕疼,他還以為她還在生他的氣呢。
於是,展眉一笑,「果兒,我會很溫柔的。」
果兒眨眨眼問,「那還會痛嗎?」
向遠搖搖頭,「不會了,相信我。」
他又附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悄悄話。
其實也沒說什麼,只是告訴她,他在網上查了關於男女第一次的經驗。
惹得果兒一陣歡笑,摟著他的脖子問,「向遠,你忙得連接我電話的時間都沒有,竟然還有空查這個?」
向遠笑了笑,「晚上吃飯的時候,連吃邊查的。」
果兒皺起眉頭來,「啊,你的胃不好,怎麼不專心吃飯?」
向遠:「怕你疼,所以要學點經驗。」
果兒:「可是你的胃不好,下次不允許吃飯時不專心了。」
向遠:「那你還要不要我進去你身體裡?」
果兒閉起眼來,輕輕的吻了吻他的唇,似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願意。
說起吃飯的時候查這個第一次的經驗。
向遠在辦公室里吃著快餐,看著手機,還被陳程給撞見了。
這一撞,可不得了,竟然看見他是在查房事秘訣,所以惹得陳程一陣取笑。
陳程的原話是,「向遠,你還是男人嗎,哪個男人不會和女人睡覺,還用得著查度娘嗎?」
當時,向遠簡直是一臉黑線,瞪著陳程,說陳程不懂。
陳程還取笑說,男人不懂男/歡/女/愛,那就不叫男人了。
是不是男人,還用得著陳程說嗎,他們家果兒自會知道。
除了向遠的本能反應,他還按照今天查來的經驗,使盡的溫柔用在果兒身上。
度娘說,第一次會痛,那是因為緊張和沒有經驗所至。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進入果兒的身體之前,一定要有足夠的前戲。
前戲,各種前戲,親吻,親撫,引誘。
所以,果兒慢慢的感覺到,自己周身的細胞似乎無限的擴大。
好有一種被螞蟻爬遍全身的痒痒感。
很快,身子某處一燙,似有暖流。
向遠只聽聞果兒的若有似無的囈語聲,確定她已經徹底進入狀態了。
這才趁她不注意時,滑滑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果兒再沒有感疼,反而將他抱得摟得更緊,身子不由靠他身上靠,似乎光是如此還不夠,她還想索取更多。
那纖柔的細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情不自禁的喊出聲,「遠,快點,快一點!」
向遠一下又一下的撞在她的身體裡,只覺得滑滑的,燙燙的。
折騰了足足二三十分鐘,最後終於達到了極端,似乎是飛升成仙的感覺。
最後,向遠趴在果兒的身上,撫了撫她的額頭問,「果兒,還疼嗎?」
果兒滿意的笑了笑,「不疼了。」
向遠又問,「我厲害嗎?」
果兒笑了。
向遠追問,「到底厲不厲害?」
果兒這才笑著答他,「厲害,很厲害!」
向遠心裡歡喜極了,不由將她摟得更緊。
陳程還說什麼取笑的話,說他連房事秘訣都要查度娘。
到了真槍實戰的時候,他還不是一樣可以讓自己的女人稱讚自己厲害。
於是,又問,「那你還痛嗎?」
果兒捧著他的頭,狠狠的親了親他的唇,「不痛了。」
向遠又問,「真的不痛了?」
果兒笑了笑,「一點痛的感覺都沒有。果然是第一次痛過了就好了。」
向遠:「那你快樂嗎?」
果兒:「嗯,超快樂,終於明白為什麼禁片裡的女的為什麼叫得那麼歡了。」
向遠挑眉問,「那你剛才怎麼不叫出聲?」
果兒用額頭頂了頂他的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不敢嘛,怕你說我太盪了。」
向遠俯到她耳前,小聲而曖昧地說道,「下一次你要是快樂,就大聲叫出來」
果兒好奇地望著他,「你喜歡聽我叫嗎?」
向遠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叫得越大聲,就證明我越厲害。」
果兒突然開懷大笑,「向遠,為什麼你白天那麼冰冷如冰,到了晚上卻如此熱情似火。」
看著他現在這般模樣,簡直和白天裡那個冷麵君完全相反。
她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向遠,你簡直就是悶/騷型的,典型的悶/騷男。」
向遠皺起眉頭來,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錯話了,要受懲罰。」
果兒眨眨眼望著她,「懲罰什麼?」
向遠又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懲罰你再暖一次床。」
這一夜,果兒和向遠在歡聲笑語和纏綿悱惻中度過。
天亮前,果兒一共承受了五次,當真是因為向遠年輕體盛。
害得她早上的早課都沒有去上,還是讓沫沫幫她報導。
要不是老師點名的時候,沫沫幫忙頂替,可能要影響她這一學期的學分了。
等她睡足了覺,到了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在宿舍里看著書的沫沫,逮著她就問,「向雨果,老實交待,今天早上起不來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果兒撓了撓頭,臉上是春光燦爛的笑容,「明知故問。」
她就奇怪了,為什麼每一次她一出現,好學求進的沫沫總是會逮著她問這樣,問那樣的問題。
她不由總結出一個結果出來,那就是因為沫沫沒有男朋友,總是希望從她嘴裡滿足她的好奇心。
於是,果兒主動分享,「不問用了,昨天晚上我和我家男人在一起,被他折騰得沒睡好覺。
沫沫的書,直接被甩在了床頭,嘖嘖搖頭,「有男人滋養的女人就是不同,皮膚這麼好,看來這就叫所謂的陰陽調和。」
果兒坐到自己的床鋪上,看了看課程表,早上的課都被她逃掉了,下午就只有兩節課了。
然後,仰頭臥倒床頭,抱著頭枕在枕頭上,笑道,「沫沫,你這沒男朋友的,比我有男朋友的還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