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洗澡洗出感覺來了
2025-02-07 23:43:56
作者: 小施
向深手裡拿著宋宋的真絲睡衣。
回過頭來遞到她手裡,滑滑的,涼涼的。
她笑了笑,歡呼道,「今天終於可以自己洗澡了。」
只顧著高興,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向深的表情。
他一隻腳已經邁進浴室了,一隻腳還在浴室外面。
宋宋看他不走,不由問,「老公,你怎麼不讓開啊。」
向深皺眉說,「讓你什麼?」
因為雙掌的傷口還會痛,所以宋詞小心翼翼抬手,把睡衣輕輕搭在自己肩上,笑了笑,「讓我自己洗澡啊。」
向深瞪著她,沉默兩秒。
宋詞想把他抵開,可是他是穩如泰山,「老公,你快讓開啊,我要洗澡了。」
他這才開口,「我有說過讓你自己洗嗎?」
宋詞懵了,「那你把睡衣拿給我幹嘛?」
他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我是讓你先進去,我去客廳拿一下沐浴露,今天剛買的。」
宋詞失落,「我想自己洗嘛。」
向深瞪著她,只說了兩個字,「不行。」
然後,轉身去客廳拿沐浴露。
她趕緊進了浴室,想把門反鎖,可是還沒來得及關門,向深的一隻長腿就邁了進來。
宋詞趕緊昂著頭哀求,「讓我想自己洗。」
向深直接走進去,把沐浴露放在洗漱台上,無可奈何的嘆一口氣,「宋宋,你的傷口還沒癒合,沾水後會發炎的。」
宋詞望著他,有種很不情願的被迫感表現在臉上,「老公,我真的想自己洗,你看嘛,傷口都快好了,醫用縫針線都吸引了。」
那天她自己握住匕首,傷得比較深,所以雙手都簡單的縫了線。
現在看起來,她的手掌就不是那麼美了,傷痕還沒完全好。
傷口倒像是多手多腳的蜈蚣一樣,難看死了。
這一兩天,還會痒痒,她想那應該是傷口在癒合。
向深輕輕握著她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哪裡是癒合了,只是幹了疤罷了。聽話一點,進去我給你洗澡。」
宋詞垂頭沉默,以示自己的不滿。
向深又輕輕鬆開她的手,挑眉問,「怎麼,同床共枕這麼久,你還怕羞?」
宋詞搖了搖頭。
向深追問,「那是什麼?」
宋詞再抬頭,因為向深對她太好了,所以她眼裡深情似水,「老公,你給我洗澡的時候,我有點不舒服。」
向深看著她,眼裡有疑惑,「洗重了?」
她搖頭。
向深皺眉,「那是洗輕了?」
她也搖頭。
向深這就不明白了,「那是沒洗乾淨?」
她還是搖頭,很不好意思開口,吱吱唔唔了半天。
向深笑了笑問,「那是因為什麼,難道這麼快你就嫌棄你老公了?」
宋詞難於啟齒,「不是,是,是你給我洗澡的時候太舒服了。」
向深朗朗笑了,「太舒服了你還不讓我給你洗。」
宋詞瞪他一眼,「你還笑我。」
向深不以為然,「太舒服了,你才拒絕讓我給你洗澡,我很不理解。」
宋詞這才說,「不是啦,就是因為太舒服,讓我起了那樣的YY念頭,想撲過去。」
接下來的話,宋詞是壯著膽子說的,而且是一口氣說出來的。
「你給我洗澡,洗得我好享受,所以就想撲過去把你吃干抹淨,但是又怕你笑話我太色了。而且,我有傷口在身上,你還說有傷不敢碰我,所以就只抱抱就好了。而且這一抱,就抱了好多天,一次那個都沒有。」
向深聽了她這樣的解釋,不由笑她,「宋宋,你這是什麼理由?」
宋詞瞪著他,「你又笑我。」
他忍了忍,說是不笑她了,可是還是忍不住。
宋詞有些生氣了,瞪大了眼睛,臉上是一抹又一抹的惱羞成怒,「不許笑。」
這下,向深真的不敢笑了,抬起手來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她卻躲開,「誰讓你笑我的。」
向深趕緊輕輕摟了摟她,拍著她的背說,「老公錯了,不該笑你。可是,我不碰你,那是因為怕弄到你的傷口。」
宋詞從他的肩上抬頭,臉上還有羞澀的紅暈。
這紅暈落在他的眼裡,簡直是美極了,「好了,好了,今天嚴肅一點,老公保證不引誘你。」
所以,接下來,向深給她洗澡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力量,就是不想力道太輕,最後變成了引誘。
其實,向深是很委屈的。
他一個正常的大男人,對著她這一身妖嬈玉體,雖然腦子裡有那樣的念頭,而且是很想很想,可是他必須得控制。
要不然,他一狂熱起來,真的就顧不了那麼多,自然會疏忽了她的傷口。
你說,一個大男人在女人的身體上摸來摸去,卻什麼都幹不了,那得多難耐啊。
宋詞被他折騰來,折騰去,感覺好窘迫。
恨不得傷口馬上好,以後再也不要跟他一起洗澡了。
今天她不說還好,她一說,他就越來越控制不住。
給她洗著洗著,他家老二竟然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宋詞卻還在一旁笑,「老公,前幾天你給我洗澡,你家老二都不會翹的啊,今天怎麼了?」
向深悶聲解釋說,「浴室里太熱了。」
宋詞噗嗤笑了,「你這是什麼解釋。」
向深把花灑里的水關了,拿著浴巾輕輕的替她擦拭,「宋宋,你今天故意引誘我是不是?」
宋詞做投降狀,「我發誓,我不是那個意思。」
向深把她抱出去,輕輕擱在床沿上坐著。
要不是因為還要用消毒棉給她的傷口消一次毒,他肯定會立馬撲上去把她給辦了。
等他轉身去抽屜里拿來了藥水和棉簽,她已經套上了寬鬆而絲滑的真絲睡裙。
睡裙是上一次去海南旅遊的時候買的,V領,領口處好抵達胸口,若隱若現的,而且裙擺剛好遮住小PP,讓人看了不由浮想翩翩。
今天是怎麼了?
怎麼身體裡像是有火在燃燒一樣。
燒得向深有一些不自在。
可是,他還是堅持給她消著毒。
冰涼的藥水擦在她的傷口上時,感覺特別的舒服。
宋詞一邊美美的享受著,一邊打量著向深家的老二,還笑得特別的歡快,「老公,你家老二怎麼還翹著啊。」
向深瞪了她一眼,「我在消毒。」
宋詞笑道,「你消你的毒,我看我的風景。」
她說是看風景,可是目光卻一直落在他的身體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