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毫不在意?
2024-05-09 10:59:48
作者: 奶茶雨飛
玉潔雖不滿,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還是道了聲:「是。」
「多謝皇后娘娘。」傅萱一臉感激,又要再跪,卻被蘇嫿扶住,「不必客氣,都是自家人。」
裝?誰不會裝?
本宮不出手你們還不知道什麼是年度最佳女演員。
寧輕雪站在一旁看著二人,面帶微笑,眼底卻帶著一抹冷意。
蘇嫿,你等著吧,接下來有你好果子吃。
蘇嫿和傅萱相互寒暄,簡直是在互飈演技,若是不知道的人瞧見這二人,還當真以為是一堆親密無間的好姐妹一樣。
冷昊焱沉著一張臉,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忽然冷冷道:「皇后,你好像很高興朕寵幸別的女子?」
是你自己要給傅萱復位,又關我什麼事?
蘇嫿滿心不忿,將身子朝向冷昊焱,不卑不亢道:「君上喜歡,臣妾自然喜歡。臣妾是皇后,自然事事以君上為先。」
「很好。」冷昊焱的目光要殺人,他就這麼當著蘇嫿的面,對傅萱伸出了手,「萱兒。」
傅萱溫柔一笑,立刻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冷昊焱微微握緊她的手,臉上忽然泛起了一抹笑意,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溫柔:「朕知道委屈了你,今夜就要你侍寢。」
傅萱大喜:「多謝君上。」
冷昊焱看向蘇嫿,然而蘇嫿面無表情。
她果然毫不在意嗎?
冷昊焱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拉著傅萱的手忽然開始用力。
傅萱詫異的看著他的手,心中不明所以,卻依舊順從的任由他拉著,沒有半點反抗。
太后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冷昊焱的決定:「傅萱聰明懂事,焱兒你還是多讓她陪陪你的好,不像某些人,刁鑽任性、心狠手辣。」
太后的話不言而喻。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望向蘇嫿,那眼神或嘲笑或看熱鬧。
蘇嫿看向太后,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冷冷:「太后說得是,臣妾也不稀罕待在這裡被某些人看。都說相由心生,心裡是什麼看別人也是什麼,內心惡毒之人自然看誰都是惡毒的。」
太后頓怒,指著蘇嫿:「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辱罵哀家!」
蘇嫿卻不慌不忙淡淡一笑。假裝驚訝的捂住了嘴:「母后說什麼?臣妾怎敢辱罵母后?臣妾不過是隨口一說,母后為何要聯想到您自己身上?難道母后覺得您是臣妾說的這種人?」
「你……」
太后氣得直撫胸口,大口喘著氣。
「皇后,不得對太后無禮。」冷昊焱冷斥了一句,隨即忙命人去請太醫。
他扶住太后,關切道:「母后你沒事吧?」
「沒事?哀家當然沒事,否則豈不是便宜了別人。」太后靠在椅子上,說這話時狠狠的瞪向蘇嫿。
傅萱忙端來茶水遞到太后面前:「太后,喝口茶吧,皇后娘娘也不是故意衝撞太后的。」
冷昊焱看向蘇嫿眉頭緊蹙,語氣冷冷:「皇后,回你的鳳陽宮去。」
「回去就回去,臣妾早就不想待在這裡了。」
蘇嫿轉身離去,一副驕傲不遜的樣子,心中也憋著一股氣,為冷昊焱的態度不滿。
來是他讓來的,她平白來看了一齣戲受了一通罵,現在趕她走的也是他。
難道在他看來她蘇嫿就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子嗎?
蘇嫿氣沖沖的回了宮,聽聞太后動怒,最後被宮人抬回了壽康宮去。
翠萍不知發生了什麼,娘娘回宮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她聽到太后出事不免膽戰心驚,詢問道:「娘娘,到底出什麼事了?」
「玉潔,你說。」蘇嫿氣得直喝茶,從沒見過太后這樣的,明明身子不好還愛來搞事情,到時候氣病了又是她的鍋。
玉潔將正清宮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越說越氣,翠萍聽得一臉驚訝,不曾想傅萱就這麼輕而易舉被放了出來。
「氣死奴婢了,一看就是楓婷縣主和傅氏聯手,才讓太后出面為傅氏求情,不然君上怎會無緣無故復了她的位分。傅家上了那麼多奏書,君上根本不予理會,到底還是過不了太后這一關,都是楓婷縣主的錯。」
玉潔恨得咬牙切齒,代入感極強,仿佛她才是這件事的主角一樣。
蘇嫿聽著她吐槽倒是氣消了一些,放下了茶,語氣依舊是冷冷的:「傅萱復位是遲早而已,即便是太后如何,到底還是我們那位君上見色忘義,他要是不願意誰能逼他不成?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嚶嚶嚶就忍不住心軟,這不,今晚還要傅萱侍寢。」
玉潔和翠萍對視一眼,眼底帶著一抹詫異,最後玉潔試探道:「娘娘,您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醋?我有什麼好吃醋的。態度!重點是他的態度問題!」
玉潔和翠萍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蘇嫿頓時惱羞成怒:「你們還不信?那好,你們跟本宮來。」
她拽著二人到殿門口,指著天道:「本宮對天發誓,若是本宮吃了冷昊焱的醋,本宮就……」
話音未落,蘇嫿的目光忽然瞥見了宮門口,一身月白暗金龍紋常服的男子正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這裡的一切。
跟在他身側的侍衛和太監全都低下了頭,一言不發,氣氛頓時僵持到了極點。
蘇嫿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那裡,這是什麼運氣啊?
連在自己宮裡說句話也能剛好撞見某人駕到,真是倒霉到了極點。
他怎麼來了?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冷昊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唇角微挑,語氣冰冷:「皇后就如何?朕倒是好奇得很。」
蘇嫿尷尬的笑了笑,看到自己還豎著的正做起誓狀的手,連忙垂了下來,背在身後:「開玩笑開玩笑,君上您怎麼有空來了?您不去壽康宮陪著太后,或是去看看傅萱嗎?」
冷昊焱臉上原本還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可聽到她後半句頓時就沉了臉色。
蘇嫿不知道是哪句話不對觸到了他的逆鱗,小心翼翼道:「君上既來了,那、那就請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