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想死嗎?
2024-05-09 10:59:36
作者: 奶茶雨飛
「大小姐,你這做什麼?」
歐陽清終於出了手,擋在了雲知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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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嫿總算是鬆了口氣,為了給歐陽清表現的機會,她可是故意忍著不出手,但看到雲知秋這麼平白挨了一耳光,心中還是有些愧疚。若是再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雲知秋再挨一耳光,她就要恨死歐陽清了。
雲慕夏不曾想歐陽清竟為了雲知秋出面,一時間惱羞成怒,也顧不得要在歐陽清面前留下什麼大家閨秀的好印象,當即甩開了他的手:「你幫她?你竟然幫她?本小姐請了你多少次你都不肯來,她到底有什麼好?幾句酸溜溜的詩文就值得你為她一趟一趟的往府里跑?」
「無關乎其它,我與二小姐詩文相和,是難得一覓的知音。」
雲知秋的臉依舊是紅紅的,不知是被打的還是害羞。
「那有什麼了不起?你要是喜歡詩文本小姐也可以寫可以學,總比這個身份地位的賤人強。」
「不許你這麼說秋兒。」歐陽清也惱了。
雲知秋見情況不妙,輕輕拉了拉歐陽清的袖子:「歐陽公子,你的心意我領了,長姐她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你們別吵了。」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她再傷你。」歐陽清信誓旦旦,不肯離開,雲知秋臉更紅了。
蘇嫿十分滿意的看了歐陽清一眼,就在這時,葉昀忽然湊了過來,像個幽靈一樣在她耳邊道:「娘娘,該回宮了。」
「滾。」蘇嫿一手將他的頭推開,「別擋著本宮。」
葉昀一臉鬱悶:「娘娘,君上要生氣了。」
蘇嫿見他說不聽了,頓時甩了個兇惡的眼神過去,語氣冷冷:「你想死嗎?」
葉昀一個寒顫,瑟瑟發抖的縮在了一起,表面上不敢再多言,心中卻滿是怨念。
雲慕夏氣得跳腳,上前就要從歐陽清身後把雲知秋拽出來:「賤人!你還敢躲,這麼不知廉恥與男子私會,跟我去見爹,看爹怎麼收拾你。」
然而歐陽清卻抓住雲知秋的另一隻手,將她往回拉:「放開秋兒,她不會跟你走的。」
「這是我雲家的家事,那可由不得你,歐陽公子你是客人我不會為難你,你放手我便不與你計較,若是壞了雲家的規矩,當心父親怪罪。你也不想為了這個賤人身敗名裂吧?」
雲知秋聞言一驚,連忙對歐陽清道:「歐陽公子你快走吧,我不會有事的,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死也不能連累了公子的名聲。」
「不,我怎能丟下你一人。」
雲知秋感動不已,眼淚就流了下來,雲慕夏見此,更加用力的拽著她。
蘇嫿看著這一幕,一手摸著下巴,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事情發展的非常順利,二人頗有苦命鴛鴦的味道,肯定感情升溫。
葉昀一臉怪異的看著蘇嫿,原本還以為皇后娘娘留下來是為了幫忙,可現在看來她哪有半點要幫忙的樣子,完全是一副看戲的姿態。不惜違抗君上的心意,冒著觸怒君上的威脅只為看戲?葉昀一陣頭疼,只覺得皇后娘娘這也太心大了吧。
他又再冒死湊了過去,語氣慫慫的:「娘娘,君上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啊。」
然而毫無意外收穫了一個冰冷的眼神。
「知道了,催什麼催,囉嗦死了,你再廢話就別怪本宮不客氣。」
葉昀只能選擇閉嘴保命,心裡叫苦不已。
雲慕夏這一用力,歐陽清也不示弱,緊緊的抓住雲知秋不放。
葉昀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偷偷撿起地上一塊石子,朝著雲慕夏手背上射去。
雲慕夏一聲慘叫鬆開了手,因為慣性太大,雲知秋一下子朝歐陽清懷裡摔了過來。歐陽清下意識緊緊抱住她,二人就這麼直接摔在了地上。
蘇嫿看到這一幕心底八卦之火更是熊熊燃燒,她看向葉昀,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可以啊小伙子,這個助攻我給滿分,有前途。」
葉昀滿臉無奈,甚至帶著一絲懇切:「娘娘,現在能回宮了吧?」
「急什麼,事情還沒處理完。」
蘇嫿走了過去,剛才她一直是看戲的狀態,此刻才開了口:「二小姐、歐陽公子,你們沒事吧?」
雲知秋和歐陽清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彼此對望一眼,臉都紅了。
雲知秋忙從歐陽清身上爬起來,臉紅到了脖子根,歐陽清也從地上起來,別過頭整理著衣衫,不敢再多看雲知秋一眼。
雲慕夏哀嚎著由她的婢女荷花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剛才她的重點都在雲知秋和歐陽清身上,竟一時忽略了在一旁的蘇嫿。此刻看到蘇嫿的臉她頓時想到了什麼,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你!那日就是你這個狗奴才誆騙本小姐,才害得本小姐在你家主人面前出了那麼大的丑!」
她看到蘇嫿和雲知秋關係要好,忽然又明白了什麼,指著雲知秋:「好啊,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一定是你慫恿他來誆騙我。歐陽公子你也看到了,她就是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只會到處勾引男人,恬不知恥。」
雲知秋臉色慘白,她可以容忍雲慕夏的打罵,但卻不能容忍雲慕夏這樣當眾污衊她的名節。她咬著嘴唇,一字一句都像是要用盡最後一口氣:「長姐,你、你怎麼能如此污衊我?」
似乎是因為氣急了,她瘦弱的身子竟開始顫抖。
雲慕夏沒有絲毫憐憫,反倒冷笑的看著面前的四個人,她指向蘇嫿:「剛才一定是你在背後搞鬼。好!本小姐新帳舊帳一起算,來人!」
她一聲令下,立刻有家丁過來,將四個人團團圍住。
雲慕夏先指向雲知秋,又指向蘇嫿:「把這個賤人給本小姐抓起來,還有這個狗奴才,給本小姐打斷他的腿!」
雲知秋大驚:「長姐,他可是父親請的貴客,你怎能如此?」
「我呸,只有那神仙公子才是父親的客人,他不過是個狗奴才,別說是打了,本小姐就是殺了他又如何?誰敢說半個不字?那神仙公子對本小姐一見如故,最疼惜本小姐了,肯定也不忍心本小姐被這狗奴才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