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伺候他!
2025-02-06 02:26:51
作者: 皇上上
上上的這話,蘇暖暖覺得噁心啊,前面的補補就算了,可是這後面的小弟弟小妹妹,她想著就覺得噁心,她才不要給鍾炎清生兒生女呢!
反正就不能想,一想就覺得噁心。
鍾炎清就好像很無辜的樣子,蘇暖暖投射到他身上的眼神特別的犀利,而接收到鍾炎清的神情就是特無辜的樣。
她當下就覺得鍾炎清好虛偽,完全就是在裝逼,有這麼裝逼的人她真是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女兒還是個什麼都幫著鍾炎清的小孩,這讓她這個懷胎十月辛苦上下孩子的人覺得有一種無力感。
這女兒就像是爸爸的小情人,小棉襖,好像真的只和爸爸親,和她這個媽媽已經不及從前那般好了。
「管家」蘇暖暖直接喊著,管家沒過一會就出現了,就站在蘇暖暖和鍾炎清上上的勉強。
「先生,太太有什麼事嗎?」
這管家是鍾家的老管家,鍾炎清平時也挺尊重這個管家的。
「太太有事!」鍾炎清開口。
管家又直接問著蘇暖暖「太太要什麼事吩咐」
蘇暖暖頓了頓便道「你帶小姐上樓去洗澡吧,讓小姐早點休息」
蘇暖暖就要把上上給弄上去,上上在這裡總是幫著她爸爸鍾炎清,她看不慣。
「好的」管家應了一聲就直接對著上上說「小姐,我們上去洗澡睡覺吧!」
管家對上上說話的語氣和對鍾炎清和蘇暖暖說的語氣完全不一樣,看樣子管家就非常寵溺上上。
家裡除了鍾炎清,蘇暖暖,上上下來地位最高的就是管家,這個家基本上就是管家在管,而且管的緊緊有條,鍾家很大,自然傭人也很大,而傭人的房間是單獨的,就在別墅的旁邊,有專門讓傭人住的房子,傭人住的房子也非常不錯。
鍾家的別墅裡面就住著鍾炎清,蘇暖暖,上上,還有的就是管家了,管家和那些傭人是不住一起的。
「不要,我現在不要去洗澡,現在還早」
上上就一直在鍾炎清身邊,說不要的時候,還不小心碰到了鍾炎清的傷口,鍾炎清卻一聲都未有哼。
蘇暖暖看著上上就倔強的不肯去洗澡,她也就不高興了,看著上上碰到了鍾炎清的傷口,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會覺得有點心疼,鍾炎清的傷口挺深的,而且在醫院全程都沒有用麻藥就那麼的縫著傷口,那會她是真的不忍心看。
想到這裡,她直接讓一旁的傭人把桌上的豬蹄倒掉了,全程鍾炎清一句話都沒有說,蘇暖暖估計鍾炎清在忍著吧,因為剛才上上的動作可一點都不輕柔,鍾炎清肯定非常的疼,但是就是不出聲,自己女兒碰到了他的傷口,就算是在怎麼疼,也不會說什麼,也不會把疼痛都放在表情上,就直接忍著。
「少爺你沒事吧!」管家很細心的看到的了鍾炎清臉部細小的表情,也看到了剛才上上碰到了鍾炎清那傷的手臂。
「沒事,你帶小姐上去吧!」
鍾炎清疼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蘇暖暖眼神特別嚴肅的看著上上「爸爸手臂受傷了,你不知道嗎?為什麼剛才要那麼用力的撞爸爸的手臂!」
蘇暖暖頭一回這麼的嚴肅,上上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眼淚汪汪的哭了起來,這是蘇暖暖第一次見到的,估計是心疼鍾炎清吧!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父女,所以上上就心疼的苦了。
鍾炎清真是愛女兒到不行,就算是手臂的傷很疼,但他還直接抱過上上,當然在抱著的時候又碰到了傷口。
看著女兒眼淚汪汪的苦,鍾炎清心疼不已,他覺得他的傷再疼,都不及心口的疼,他心疼女兒哭,他輕輕的擦掉女兒的眼淚,然後很輕柔的說「別哭,哭了就成小花貓了,乖!」
鍾炎清用手直接擦掉上上臉上的眼淚。
「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對不起,爸爸你很疼嗎,我給你吹吹」
「不疼,爸爸不疼,爸爸原諒上上了,爸爸真的一點都不疼」
鍾炎清和上上之間的對話,她聽著眼眶中也帶著淚。
鍾炎清在她的心中或許不是一個好老公,是一個喜歡和她較勁的老公,但確是一個好爸爸,上上有這樣的爸爸真好。
上上直接給鍾炎清的傷口吹著,鍾炎清不禁在上上的臉頰親了一口。
「爸爸,我給你吹了是不是就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那上上是不是就應該聽話啊,跟著管家去洗澡然後睡覺,我們明天還要去幼兒園的!」
鍾炎清對上上說話總是那麼的輕柔。
「好,我答應爸爸」上上說完還不忘,在鍾炎清的嘴上輕輕的親了一下,上上真的是太愛她的爸爸了。
蘇暖暖吃醋這個時候也吃不起來,就覺得鍾炎清就是一個好爸爸。
有這樣的爸爸上上很幸福的。
管家就這樣帶著上上直接上了樓。
偌大的鐘家別墅客廳就只剩下了鍾炎清和蘇暖暖。
這豬蹄的事情蘇暖暖已經拋到了一邊去了,拋到了腦後去了。
「你的傷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重新包紮一下」
蘇暖暖覺得有些慚愧的是,她好像真的從來沒有幫鍾炎清做過什麼,包紮傷口這種事情都是鍾炎清的私人醫生幫忙的。
她作為鍾炎清的太太真的覺得很懺愧。
「不用了沒事一會我的私人醫生回來給我包紮」
鍾炎清說了這話蘇暖暖也沒有在堅持。
場面有些尷尬,她覺得剛才肯定很疼的,可鍾炎清卻說不疼,她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轉眼又想到的豬蹄,她就只能以豬蹄為話題來說話了。
「那個豬蹄我忘記了去毛,還有忘記了放鹽,所以我讓傭人倒掉了,你如果要吃的話,我就明早重新再做,一定做個很好吃的豬蹄給你」
「恩」鍾炎清就隨便的應了一聲。
蘇暖暖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也就沉默了,兩人都直接在沙發上沉默了起來。
鍾炎清則是在隱忍著,傷口很疼。
每天到了一個點,他的私人醫生就會過來,直接幫他包紮傷口,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