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好閨蜜在坑她!
2025-02-06 02:19:54
作者: 皇上上
他忍不住想要諷刺蘇暖暖,想要打擊打擊蘇暖暖。
「蘇暖暖,想吃什麼我請,你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哪怕今晚你吃滿漢全席都沒問題?」
鍾炎清這說到滿漢全席便讓她想到方才她就想今晚直接來個頂級貴的滿漢全席!
就像上上那樣直接吃披薩之類的東西,那豈不是在幫鍾氏總裁省錢,那真是太坑了。
她恨不得今晚能吃多貴就吃多貴,直接就來一個魚翅滿漢全席就好,讓他花個大價錢。
反正鍾氏總裁有的是錢,花點錢而已,太小菜一碟了。
今晚不花上n萬元錢的晚餐錢,那太虧了。
「我當然想吃滿漢全席,可我不知道哪能吃滿漢全席?」
蘇暖暖不知道本市最大的酒店有沒有滿漢全席,這一道宴席。
「想吃那就滿漢全席」
鍾炎清這說的話讓她覺得還真man,這樣才像個男人。
這樣的男人女人才會喜歡。
「我不要吃滿漢全席」上上突然反抗著,她硬要吃披薩之類的食物,那食物才是她的最愛。
那食物才是小孩子的最愛。
雖然上上不同於別的小孩子,比別的小孩子早熟了太多,可在怎麼的早熟,她還是小孩子。
看來她和滿漢全席無緣,只能帶著上上去吃上上喜歡的食物。
上上喜歡吃的食物,曾經也是她喜歡吃的。
鍾炎清笑的挺故意「蘇暖暖滿漢全席與你無緣,披薩漢堡今晚將會是你的菜!」
鍾炎清說的話,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就好像他是故意的,故意刺激她。
她心裡很不舒服,開著車還得應付鍾炎清的刺激,鍾炎清也真是膽大,竟敢直接做她的車。
本來她想舒服一會,讓鍾炎清開車,他直接便來了一句他從來不開上百萬的車。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只開上千萬的豪車!
鍾炎清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上上便坐在他懷抱里。
「上上既然要吃披薩之類食物,那我們上哪去吃」
現在她這個司機總要知道車子要在停在哪?是停在停車場還是路邊?
「披薩店那麼多,你看著辦」
看著辦最難辦,那她只有到必勝客去,那幾乎什麼都有,就沒有一個漢堡,披薩牛排還有各類的小吃點心都有,應該算是挺齊全的。
她直接找了一個離必勝客還算近的停車場停車。
她剛下車,艾萌一個電話催了過來,以至於沒過一會必勝客餐廳的某個靠窗位置,本是三個人就變成四個人。
艾萌興奮激動的和鍾炎清打著招呼握了手,就像普通人見到明星見到偶像的表情和一系列動作。
這還不算什麼,最讓蘇暖暖受不了的就是艾萌的一副花痴樣。
艾萌的自我介紹方式讓蘇暖暖汗顏,完全沒有提到她任何一個字眼。
「鍾總裁您好,我是上上的乾媽,聽說您是上上的乾爸,那我們還真的挺有緣,您沒有女朋友吧,您看我適合嗎?」
艾萌這一番的自我介紹,真讓蘇暖暖有種想要抽她的衝動,不是說要幫著她追鍾炎清的嗎?怎麼這會她反而覺得多了一個情敵起來。
「艾萌」蘇暖暖無語的連名帶姓吼著她,她太尼瑪傷不起了。
早知道就不讓艾萌來了,她想著反正是好閨蜜,沒什麼所謂,可卻沒想到艾萌竟她讓她極度傷不起。
「你吼我幹嘛?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太在意,我在怎麼花痴也不會搶好閨蜜的菜好嗎?」
說到最後艾萌的聲音越發的低了,似乎只想讓蘇暖暖一人聽著。
可是很可惜鍾炎清已經聽到了,他似乎正準備說點什麼呢!
「我可一點都不喜歡有人把我比喻成菜?」
鍾炎清這突如其來的話讓艾萌忍不住笑了起來。
突然覺得鍾炎清鍾總裁還挺親民,還挺幽默。
頓時好感上升。
「鍾總裁您真是太可愛了,我太喜歡您了,不過不是那種喜歡,我怕某人會吃醋」
艾萌大大咧咧的說的。
艾萌這話讓蘇暖暖尷尬極了,什麼會怕某人吃醋,這明擺著是在說她蘇暖暖會吃醋。
她真不知道艾萌這腦子是什麼做的,早知道她就不告訴地方她了,這樣她也就來不了這。
「萌萌你吃你的別亂說話」
蘇暖暖警告著閨蜜。
「暖暖,你別緊張,我可沒亂說話,誰讓鍾總的耳朵這麼好使,我只想說給你聽的話,他都聽著了,所以你不能怪我」
艾萌流露出一副很無辜的模,倒像是她的錯了。
可能就是她的錯,不是她的錯,不是她說在這,艾萌就不會過來。
「艾萌」蘇暖暖漲紅著臉,像要發飆的節奏,艾萌瞬間沉默的不出聲了。
蘇暖暖這個表情那就說明她要怒了,她還是有那麼一點分寸的,不敢繼續的說下去。
艾萌覺得還是乖乖的吃披薩好了。
鍾炎清第一回見著蘇暖暖漲紅臉的模樣,倒讓他覺得很新鮮了起來。
「鍾總裁,您的公司還招人嗎?我在找工作!」
艾萌突然問著,她剛回家又不想在自家公司工作。
「艾萌小姐在自家公司工作豈不是更好」
「我想多學點東西,鍾氏企業這麼大,肯定可以學到東西!」
艾萌沒有想著學東西,她為了她乾女兒和她談的條件。
蘇暖暖瞥了眼艾萌「萌萌,你就老實的回你家公司工作得了,做你艾氏總經理就好了」
不是她看不起艾萌,她這個好閨蜜還真就是大小姐的命,只適合在家或者在外面玩,真讓她去工作,她絕對干不長。
「我想去鍾氏從基層做起好嗎?」
艾萌這話蘇暖暖真的超想笑,太喜感了。
艾萌是應該從基層做起,不過直接回到自家的公司去從基層做起。
「艾萌算了吧,鍾氏企業從基層做起?讓你從清潔工做起,讓你天天打掃廁所你願意嗎?」
她可是記著她在鍾氏做清潔工的時候,那幾乎天天身上都帶有廁所味,每每回家都被人嫌棄。
她堅持過去了,直到鍾炎清讓她去做了他的特助,她才擺脫了清潔工的工作,不過她其實習慣了清潔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