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夏顏傾不見了?
2025-02-09 12:09:59
作者: 蘇晚初
亞瑟沉默了片刻,一手撫摸著下巴思忖著說道:「不用,讓他們專心調查吧。」
凱特聞言也沒有再多說,恭恭敬敬地等在一邊,等候亞瑟才差遣。
「夏顏傾去哪裡了?」他和蔣小游一起去抓享受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夏顏傾,這不太符合維克多的性格。
按照維克多一貫的作風,應該讓夏顏傾寸步不離才對,這一次怎麼沒有見到夏顏傾呢?
「我正要向您稟告,古堡里沒有夏顏傾的身影。」凱特回答道。
「沒有?」亞瑟眉毛輕挑,反問道:「每一個地方都找過了?」
「嗯,確實沒有。」凱特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我已經讓潛伏在維克多期望身邊的間諜下手,連密道都找過了,還是沒有找到夏顏傾。」
「間諜呢?死了?」亞瑟輕笑一聲,抬起眼瞼,果不其然看到了凱特驚訝的雙眼,「我就知道是這個結局,你們還太單純了。」
凱特不明白亞瑟的意思,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覺得自己在亞瑟面前就像一個笑話一般,沒有哪一次單獨行動以成功告終,總是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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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此處便羞愧地低下頭,只覺自己對不起亞瑟的栽培。
「維克多故意送走夏顏傾,用她當做幌子找出古堡里的間諜。」亞瑟一邊分析著一邊喝了一口紅酒,輕喝一聲,「你們也真是傻,平時找一找便是了,居然還要下密道去,簡直愚蠢!」
凱特知道自己考慮不周全,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總裁,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還請您責罰。」
「你是我的女兒,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怎麼會責罰你?」亞瑟輕輕將凱特扶起來,繼續說道,「我明天要去法國,維克多既然送走了夏顏傾便說明他已經有所察覺。」
「您放心,他就算現在察覺也於事無補,一切已經安排妥當,就等著您一聲令下。」凱特信心十足地抬起頭來,雙眼篤定,「這一次應該不會出錯。」
「應該?」亞瑟又是輕呵一聲,笑道,「就算維克多發現,我還有另外一個計劃。維克多啊維克多,他帶著人殺入我的地盤,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地盤也會被侵占嗎?呵!」
凱特眼眸里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低下頭沒有說話。
這樣的亞瑟讓她覺得有些陌生,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決勝於千里之外,但是此時此刻的狂妄和志在必得卻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維克多和亞瑟雖然結仇已久,但是沒有到發動這麼大規模戰鬥的地步,想來亞瑟這次下狠心攻擊維克多是因為蔣小游吧!
維克多三番五次牽扯蔣小游,亞瑟肯定忍受不了。
可是……亞瑟的志在必得里為什麼又帶了一絲恐慌?
凱特非常確信自己剛才沒有看錯,亞瑟在恐慌的時候才會將原本應該抿著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通過呼吸更多的空氣來減壓。
「總裁……」她欲言又止,頓了頓之後還是關切地問道,「您是不是在擔心?」
亞瑟眼眸中閃現一抹驚訝,卻立馬掩飾住,回答道:「凱特,你是不相信你的maker嗎?」
凱特搖了搖頭,聽到亞瑟的反問之後才放下心來,「我相信您。我會在中國布置好一切,等候您的好消息。」
「這才是我的女兒該有的態度。」亞瑟讚許地點了點頭,嘴角總算是浮現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你退下吧,我明天去接蔣小游,你把我的行李拿到機場去。」
「好的,總裁。」凱特應下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今天的夜晚非常寧靜,法國的相關事宜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亞瑟回了別墅補充完能量之後便開始休息,而顧家莊園的蔣小游卻忙得不行。
「汐萌,這個不用戴啦,組織里不允許穿私人服裝。」蔣小游一邊說著一邊把皮箱裡的衣服往外放,「還有這些洗漱用品也都不需要。組織採用軍事化管理,什麼都會替你準備好的。」
汐萌眼睜睜看著自己迭了許久的衣服被蔣小游拿出來,心裡猶豫不決,探究地問道:「……這……組織里也準備了嬰兒用品嗎?」
蔣小游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拿著的是嬰兒的尿不濕。
她頓了頓,面容恢復常色,回答道:「當然啦,如果沒有準備的話,我就去幫你買啦。你現在只用戴上必不可少的東西,比如……你和老張的定情信物之類的東西,生活用品和衣服都不用帶了。」
汐萌為難地看了一眼皮箱,從底部拿出一雙手套和墨鏡,楚楚可憐地盯著蔣小游,細如蚊聲地說道:「這……就這兩件東西了。」
蔣小游鼻尖忽地一酸,抿了抿嘴唇才緩和過來,笑嘻嘻地把皮箱蓋好放到了一邊,「那多好啊,少帶點東西,你也輕鬆一些。」
然而她的心裡卻十分難受。汐萌深愛著老張,可到頭來能夠懷念的不過是一雙手套和一副墨鏡而已。原來那無視種族的刻骨愛戀,留下的不過是兩件殘品嗎?
「嗯……我現在做不了重活,東西帶那麼多也麻煩你和冷夜。」汐萌安慰著自己,可是眼眶仍然忍不住泛起了淚花。
「你可不麻煩我。冷夜哥哥帶你和姒姨去組織里,我要和變丨態上司去法國出差。姒姨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安心在組織里住著,有我和冷夜哥哥在,沒有人敢欺負你。等法國的事情忙完之後,我就去英國看望你們。」
「嗯,謝謝你,小游。」汐萌莞爾一笑,伸手抱住了蔣小游,「如果不是你來救我,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可能已經死了。」
「好啦,這些話你都說過好多遍了,好好睡覺吧,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蔣小游拍了拍汐萌的後背,照顧著她躺好,自己才離開了房間去睡覺。
姒姨準備的東西並不多,想來想去也只拿了給冷夜看過的國畫。四人都睡得很早,等待著明天的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