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八章 秦威浩蕩，殿下天恩浩蕩！

  中原大地。

  最靠近襄陽的一個城池，也是蒙元在中原最前沿的一個軍事重城。

  襄陽大敗的消息也傳了過來，只不過，還只是在蒙元貴族的口中流傳，為了不驚動城中，許多貴族已經紛紛收拾家當，準備逃離北上。

  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秦軍就會殺來。

  而城中的炎黃百姓，則是十分麻木的看著，看著他們，一個個面黃肌瘦，雙眼無神。

  在蒙元的掌控下，他們多年前就已經絕望了，面對強大而跋扈的貴族，他們除了逆來順受以外，再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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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反抗。

  下場就是死路一條，全族被殺。

  為了活命，為了家小，在蒙元掌控的城池內，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從現在來看，城中一片安寧，並沒有任何的異狀。

  可是。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那些貴族收拾家當逃離的消息也是走漏了，襄陽城，秦國滅蒙元百萬大軍，斬蒙元大汗的消息也是隨之傳來。

  於這一個城池內。

  一場無形的變革拉起來了。

  無數百姓在心底燃起了希望。

  但隨著消息的發酵，知道了消息走漏的蒙元貴族，也不再隱藏，縱容府中的家兵，惡奴在城中四處燒殺搶掠。

  整個城中一片亂象。

  而對此。

  數十年被蒙元掌控的陰影，城中的百姓根本不敢反抗。

  但就在這時。

  轟！

  一聲驚天巨響。

  這一個軍事重城的城門被一股悍然的真氣直接震破。

  數萬計的秦騎殺入了城中。

  城關上不過寥寥數千人的蒙元軍隊甚至都沒有防守，看到秦騎殺到就逃走了。

  在這一方世界內，數十年來，第一次有屬於炎黃一族的軍隊重新殺到了這中原的土地上。

  當看到了城中的狼藉亂象。

  為首的一個秦將冷冷掃了一眼，儘是冷漠。

  「函谷第一營騎兵聽令。」

  「攻占全城。」

  「如遇抵抗，殺。」

  「此城蒙元貴族，殺。」

  「此城蒙元士卒，殺。」

  李信手中陌刀一揮，大聲喝道。

  「諾。」

  在李信身後，數萬秦騎齊聲領命，迅速化作了十幾個隊列，向著城中各處衝去，席捲全城。

  襄陽之戰已定。

  藍田大營負責收拾戰爭之後的亂象，屍體處理，乃至於鎮守原宋國疆域之事。

  宋國疆域雖已在大秦的掌控，明面如此，但是暗地之中的涌動卻是不斷，必須有一個大營鎮守，方可穩固。

  至於安邑，函谷，驪山三個大營，則繼續進軍，北上中原，將屬於這一方世界炎黃一族的疆土奪回來。

  掌控中原之後，便攻入草原，攻入西境，掃平這一方世界。

  這一個安排，也是趙玄刻意的。

  大秦四大營的銳士皆是大秦的精銳，他們都渴望軍功。

  藍田大營跟隨趙玄降臨此界，已經立下了諸多的戰功，對於後來的各大營，自然也是要給予他們機會的。

  隨著大秦攻入了這中原的城池。

  對於蒙元貴族還有那些背族之奸而言，便是審判將臨。

  「快逃。」

  「秦軍破城了。」

  「秦軍殺來了。」

  「快逃啊……」

  城中的蒙元士卒驚恐的大喊著，四處亂逃，無比的絕望。

  而城中的蒙元貴族聞言更是驚恐，紛紛向著後城逃去。

  「秦軍？」

  「是江南的大秦嗎？」

  「消息是真的，蒙元真的被大秦擊潰了。」

  「大秦可是我炎黃的朝廷，我們有救了。」

  「鄉親們，我們有救了……」

  看著曾經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還有貴族的狗腿子如此的惶恐，對於城中的普通漢民來說，卻是印證了這幾天以來的流言。

  這讓身處絕望的他們燃起了希望。

  「殺！！！」

  城中喊殺聲四起。

  無數黑甲騎兵殺入了城中。

  看著那些蒙元的士卒，他們毫不客氣的展露殺機。

  手中的陌刀毫不客氣的斬下。

  一瞬間。

  喋血城池。

  對於那些蒙元貴族，大秦的銳士也是沒有放過。

  直接開啟了殺戮。

  想要區分他們也是極為簡單。

  在這一個世界內，糧食也是極為緊張的，漢民種植的糧草大多要落入貴族的手中，一眼看去就知誰是平民，誰是貴族。

  這些蒙元貴族穿得極為華貴，那些背叛了族群的奸人也是一樣，而且長得健壯，肥頭大耳的不在少數。

  相對於城中的平民，他們穿著普通，面黃肌瘦，一眼可分辨。

  隨著大秦席捲全城。

  「饒命，我家中的錢財都可以孝敬。」

  「只求你饒我一命……」

  「大人，饒命啊……我也是漢民，不要殺我……啊……」

  城中各處，無數哀嚎聲響徹。

  大秦，血洗城中的貴族，以及昔日蒙元的走狗。

  這也是大秦太子趙玄的詔令。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而城中的炎黃百姓看著眼前的殺戮，都有些恍若隔世。

  「我，這不是在做夢嗎？」

  「大秦的軍隊，真的殺來了，我們要解脫了。」

  「大秦的軍隊，我們一族的軍隊，我們的朝廷。」

  「蒼天有眼啊，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夠親眼看到我們族人的軍隊殺來。」

  「蒼天庇佑……」

  城中各處，無數百姓看著衝殺而來的黑甲騎兵，激動無比。

  在這個城池內。

  不同於許多城池對軍隊的談之色變，他們雖有忐忑，但不是那般恐懼，或者說，他們已經習慣了。

  而此刻是屬於他們一族的軍隊來臨。

  更是讓他們激動。

  他們親眼看著黑甲的騎兵從他們的身邊快速馳騁而過，但是並沒有對他們動手，而是將那些曾經奴役他們的貴族，那些甘為貴族狗腿的人，開啟屠刀。

  此刻。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殺戮並沒有對他們有任何的不適，甚至於鮮血濺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色變，反而，有著一種復仇的快感。

  他們，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數十年了。

  他們終於能夠擺脫蒙元帝國的奴役了。

  「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忽然間。

  在城中一個普通的平民發出了憤怒的嘶吼聲。

  在這一聲之後。

  宛若是一聲號召，更激起了城中無數百姓的共鳴。

  「殺光他們。」

  「殺了他們……」

  「殺……」

  無數百姓發出了仇恨的嘶吼，他們忍這一刻很長的時間了。

  如今，終於復仇的時刻了。

  秦騎席捲全城，也是為這城池之中的百姓清理著全城。

  直至整個城池都被秦騎給席捲。

  封閉了城門。

  「彭城的鄉親父老。」

  「吾，大秦戰將李信。」

  「奉吾大秦太子詔諭，攻破此城，誅權貴，救族裔。」

  「從今以後，此城為我大秦疆域，凡城中炎黃族裔皆為我大秦子民，受大秦庇佑。」

  「凡我大秦子民，皆不可傷，任何人膽敢傷我大秦子民，傷一人，吾大秦十倍償還。」

  李信策馬停下，站在這鮮血灑滿的城池中心，環視城中的百姓，大聲的喝道。

  這一聲。

  便是對城中百姓的宣告。

  聽到這。

  城中無數百姓的神情都變得尤為激動。

  被蒙元掌控數十年，他們幹的最重的活，做著最為卑賤的事，受著權貴的欺壓，就如同被拋棄的棄子，毫無用處，無人為他們撐腰。

  他們曾經在心中渴望了無數次，祈禱著在江南之地的大宋能夠將他們從煉獄之中救出來，但這一切都是渴求，渴望。

  大宋，根本就沒有任何打算救他們，數十年來，他們已經絕望了。

  而今日。

  他們聽到了大秦的宣告。

  對他們的宣告。

  凡炎黃族裔，皆為他們的子民，受大秦庇佑，凡傷他們一人，大秦就會為他們十倍償還。

  這對於他們而言，心底有著無邊的觸動。

  「我們…我們的朝廷。」

  「我們的天，回來了。」

  城中無數百姓心底激動的想著，許多百姓雙眼掛著淚痕，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他們看著周圍的大秦銳士，看著李信。

  紛紛跪了下來。

  「大秦，謝大秦恩澤。」

  「大秦萬歲。」

  「大秦萬歲……」

  無數百姓跪在地上，聲音哽咽的喊道。

  看到這一幕。

  李信，還有許多大秦銳士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在戰場上殺伐，對敵人殺敵毫無憐憫，但此刻也倍受觸動。

  「他們，吃了太多的苦了。」

  「難怪在殲滅了蒙元百萬大軍後，殿下會立刻下詔讓三大營進軍，不僅是因為戰局，更是因為在此界中原我炎黃族裔遭受了太多的苦難了。」李信心中一嘆。

  隨後。

  回過神來。

  「彭城的鄉親父老。」

  「宋庭無能，已為我大秦剪滅，宋皇無德，已為我大秦太子誅殺。」

  「宋無能百官，宋皇族，盡數伏誅。」

  「宋庭讓天下炎黃族裔遭受如此欺凌，理當有此代價。」

  「同樣。」

  「在這中原大地，無數蒙元權貴奴役我炎黃子民，此為大不赦之罪。」

  「無數族裔投靠權貴，欺凌同族，此為滅族之罪，更不可赦。」

  「奉吾大秦太子詔諭。」

  「吾秦騎所至，當庇佑萬民，更當讓萬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彭城已為我大秦封閉，任何人都逃不出去。」

  「吾大秦將封城十日。」

  「曾經欺壓你們的那些貴族，那些背族之奸，皆不可赦。」

  「本將代殿下授予彭城所有子民生殺之權。」

  「那些躲起來的貴族，背族之奸，全族皆可殺。」

  「但，切不可傷無辜，如若敢濫殺無辜，秦法森嚴，必重懲。」

  「去吧，報仇雪恨。」

  李信大聲喝道。

  聽到這一宣告。

  城中所有的百姓都被震動了，每一個的眼中都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同時。

  那些換上了平民裝束的貴族，還有那些背叛了族群的奸人，此刻他們都表現出了驚恐。

  「王二。」

  「你當初投靠貴族，奪我一家財產，殺我妻兒，今天我要以血還血。」

  「曹三。」

  「我要你全族的命，這些年你怎麼欺負我們的，就怎麼還回來……」

  頓時。

  城中各處，無數百姓發出了仇恨的嘶吼聲。

  許多百姓直接暴起，對付那些貴族，對付那些貴族的狗腿子，也是族奸。

  或許。

  在這城中的蒙元貴族欺壓百姓，殘暴無比，但是更加可恨的是那些投靠了權貴，奴役同族的族奸，他們的手段比那些權貴更加狠辣。

  曾經這城池之中的百姓只能忍氣吞聲，但如今不同了。

  他們的天回來了。

  他們有朝廷撐腰了。

  以前的一切，都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還有全部的中原大地，千萬計的族人。」

  李信看著百姓憤怒發泄的一幕，神情也帶著一種暢意。

  這距離襄陽最近的城池，只是一個開始。

  大秦三個大營如今皆已北上，每一個大營都是分兵殺出，很快就將席捲中原大地。

  而那時。

  也到了蒙元權貴的末路。

  強勢一時的帝國，終究是到了崩潰的時刻了。

  ……

  襄陽城。

  州府之中。

  「臣呂文德率麾下血戰殘存將領，參見殿下。」

  大殿內，呂文德帶著一眾降將，全部都跪在了趙玄的面前。

  整個大殿內。

  除了侍奉在趙玄身邊的陳松，其他都是鎮守襄陽的原本宋國將領。

  「恩。」

  趙玄點了點頭，一揮手。

  「謝殿下隆恩。」

  呂文德還有眾將帶著忐忑的戰了起來。

  他們當中，基本上都是帶著傷，經過了醫師營的救治後，大多已經恢復了不少了。

  不過。

  隨著襄陽戰事的停下。

  對於呂文德等降將而言，無疑是十分惶恐的。

  因為他們不知道之後趙玄會對他們有怎樣的安排。

  「都入座吧。」

  「孤的大秦可不是無能宋庭。」

  趙玄對著眾人道。

  「謝殿下。」

  眾將立刻回道，紛紛走到了兩側的座位入座。

  每一個都是坐得筆直，非常的拘謹。

  「這一次鎮守襄陽，諸卿辛苦了。」

  「面對蒙元百萬大軍猛攻，你們堅持了十四日，這足可見諸卿之勇，鎮守城池將士之勇。」

  趙玄對著眾將誇獎道，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聽到這話。

  呂文德和眾將都鬆了一口氣。

  看著趙玄這淡淡的笑容，他們感覺整個大殿的壓抑都消散了不少。

  面對趙玄，就如同面對一個真正的皇帝，這威嚴比他們曾經所面對的宋皇要強了無數倍，在曾經的臨安朝堂上，他們哪裡感受過這等帝王的威嚴。

  「謝殿下誇讚。」

  「身為我炎黃兒郎，異族入侵，理當誓死效力。」

  呂文德一臉恭敬的回道。

  「大秦不是只聽空談的帝國。」

  「孤，要的是結果，並非幾句話。」

  「這一次你們鎮守之任完成的很好。」

  「吾大秦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你們為大秦立下大功，方有我大秦殲滅百萬敵軍之機，這就是大功。」

  趙玄對著眾人道。

  「多謝殿下誇讚。」

  「臣等惶恐。」

  呂文德眾人立刻回道。

  面對趙玄，他們真的猜不透半分的心思，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坐在這大殿後，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無比忐忑的。

  「此番鎮守之戰。」

  「戰報可統計出來了？」

  趙玄看著呂文德問道。

  呂文德不敢有半分猶豫，立刻回道：「回殿下，此戰，雖成功抵禦敵軍猛攻，但我城中軍民損亡慘重。」

  「四十萬將士，十萬青壯。」

  「其中在軍的將士陣亡二十六萬有餘，重傷八萬，剩下的也幾乎人人帶傷，幸虧大秦醫師醫術高超，更有許多藥物維持，許多士卒得到了救治，否則傷亡至少在三十五萬之上，而十萬青壯存活也不過半數。」

  「此戰，太過慘烈了。」

  呂文德臉上浮起了一抹哀嘆之色。

  他親眼看見了無數的士兵在身邊慘死，甚至於他自己都差點殞命。

  這種失去無數袍澤的痛苦，他又豈會不知。

  「以前宋庭給予兵卒多少的歲俸？」

  趙玄又問道。

  「回殿下。」

  「在大秦，是叫歲俸。」

  「在如今這時叫做餉銀。」

  呂文德恭敬的道，然後也不猶豫，又說：「以前宋庭無能，自宋開國以後，國策就是重文輕武，對於武將乃至於士卒都是被宋庭苛刻對待，餉銀常年拖欠，鎮守襄陽後，宋庭為了保國本不失，才維持餉銀髮放。」

  「但餉銀對於每一個普通士卒而言，微乎其微，甚至於都不足以一家之用。」

  說到這。

  呂文德的眼中也是難以掩飾苦澀之意。

  坐在大殿兩側的眾將也是一樣。

  歷朝歷代，或許在宋庭為將，則是為最為無奈的。

  朝廷對於他們的打壓，真的是達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

  「你看知吾大秦的銳士歲俸有多少？」趙玄淡淡一笑，又道。

  「臣恭聽殿下聖言。」呂文德立刻回道，眼中也是充滿了好奇。

  這些時日，他親眼看到了大秦銳士的兇悍，那是比之蒙元的士卒更加悍勇的存在，他們的力量絕對不比蒙元精銳差，甚至更強，而且他們每一個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完全是不畏死。

  「吾大秦一級爵銳士的一年歲俸就足夠五口之家一年富足之用。」

  「而吾大秦有二十爵。」

  趙玄緩緩的說道。

  「一人歲俸，足夠五口之家一年富足之用？」

  呂文德聞言，被驚到了。

  殿中的眾多宋將也是一樣。

  而且。

  這還只是殿下口中的一級爵位，更高爵位的歲俸有多少？

  這個，真的是讓他們難以想像。

  「如果是宋庭重文輕武。」

  「那吾大秦的國策就截然不同。」

  趙玄淡淡一笑，掃視著大殿內的眾將。

  「凡吾大秦銳士，皆可依軍功晉位晉爵，爵位晉升，歲俸遞增，從兵卒可做到統帥十萬軍的主將，甚至於上將軍。」

  「這一切，都建立在軍功之上。」

  「一切體現都在於戰場之上。」

  「如若為大秦陣亡，吾大秦恩澤家小，並給予至少五倍以上的歲俸撫恤。」趙玄說道。

  聽到這。

  所有的宋將都震驚難言了，心中也是難以平靜。

  這等恩澤，他們真的是難以想像。

  這一刻，他們似乎也想明白大秦銳士為何那般悍勇了，因為他們的朝廷解決了他們一切的後顧之憂，他們可全心全意為國而戰。

  縱死，無悔。

  「從今以後。」

  「凡此次鎮守襄陽還存活的將士，皆賜予一級爵，享我大秦歲俸賦予，並可得我大秦一切晉升之途，殺敵建功，鎮守建功，可得晉升。」

  ……

  趙玄話音一轉。

  大殿內，呂文德等將一臉震驚，然後而來的就是狂喜。

  「殿下隆恩。」

  「臣等感激不盡。」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激動無比。

  但接下來，趙玄的話讓所有將領淚框滿嬴。

  「至於你們，孤會讓王翦給予你們賦予相應的爵位，賜予相應的武道功法，得相應歲俸。」

  「此番鎮守襄陽城陣亡的將士，給予一級爵一年歲俸發放其家小，重傷將士，全力救治，如若致殘，將之安排於地方官府為衙役，享吾大秦衙役歲俸。」

  「參與鎮守襄陽青壯百姓，陣亡者，同樣賜予一級爵一年歲俸撫恤其家小，重傷致殘，同等恩澤對待。」

  「如若他們願意入伍從軍，可直接入伍，面力試。」

  趙玄一臉正色的說道。

  聽到此話。

  眾將感激涕零，淚流不止。

  跪在地上的他們，全部都向著趙玄叩首，大聲高呼道：「殿下大德，臣等代所有將士感恩殿下。」

  「臣等誓死效忠大秦。」

  所有將領，此刻都被趙玄的恩澤給折服了。

  這是身為武將的他們從未得到過的認同感，從未得到過的恩澤。

  他們在入殿之前，一直都在擔心大秦會如何對待他們，可如今，他們才感受到了大秦的天恩浩蕩。

  不僅對活著的他們恩澤對待，賜予爵位，更是對陣亡的將士給予恩澤。

  這，當真是天恩。

  從未有過的天恩。

  「孤，不會讓任何於大秦有功將士寒心。」

  趙玄嚴肅的道，隨後，掃視了一圈：「好了，無需如此了。」

  「你們也經歷了這麼久的大戰，去告訴將士們這些消息，然後休息幾日，就向王翦去領命，讓王翦交代你等軍務吧。」

  「臣等領詔。」

  眾將又對著趙玄一拜，然後才緩緩站起來，帶著難以平復的心情，緩緩退出了大殿。

  直到走出了大殿很遠。

  「將軍。」

  「我真的沒有想到大秦會對我們這些降將降卒如此恩澤。」

  「原本……原本我以為大秦就算不對我們卸磨殺驢，也會將我們不好過，可如今來看，真的是我們想太多了。」

  「殿下的天恩浩蕩，絕非昏庸的宋庭能比的。」一個宋將感嘆的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

  「不要多說廢話了。」

  「將殿下的恩澤告訴軍營的將士們，讓他們安心。」

  「然後再去找王翦上將軍，讓上將軍給予我們軍務。」

  「如今我們已經是大秦臣子，殿下如此恩澤對待我們，我們也絕不可讓殿下失望。」呂文德嚴肅道。

  「是。」

  眾將齊聲應道。

  沒多久。

  這些將領歸於軍營。

  許多將士爆發出了激動的歡呼聲。

  「殿下萬歲。」

  「大秦萬歲。」

  「殿下萬歲……」

  無數鎮守襄陽的將士激動高呼著，感激無比。

  州府大殿內。

  聽著這激動的高呼聲，趙玄淡淡一笑，並沒有太多的動容。

  「殿下。」

  「如此恩澤，這襄陽的將士都將歸心，傳至原本的宋境，也必可讓他們歸心。」陳松笑道。

  「這，本是他們應得的。」

  「若非他們，我大秦想要贏得如此，也不容易。」

  「如果襄陽城破，蒙元大軍可不是這麼容易能夠殲滅的。」趙玄說道。

  「殿下。」

  「襄陽城的武道宗門都已經聚集了。」

  「如今諸位供奉應該已經在與他們相見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願意臣服。」陳松忽然道。

  「看他們的選擇吧。」趙玄十分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