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0章 闖瀾家禁地
2025-02-07 17:27:58
作者: 豆豆的影子
「有禁制保護?」夏青陽問道,既然是禁地,有禁制保護也是正常的,如此一來他要去的話可就有些麻煩。
「那倒沒有。」瀾鳳凰皺眉道:「看來你真的想去,我對那裡了解不多,這事兒還得問問世成表哥。」
瀾世成很快趕了過來,了解了夏青陽的想法後,並沒有問他為什麼要去,只是問道:「非去不可?」
夏青陽點頭默認,那簪子必然是隱藏著極大的秘密,而他之所以如此著急前去,卻是心中隱隱有種感覺,如果現在不去,怕是會錯過很重要的事情。
最關鍵是這簪子曾令夏家覆滅,他懷疑其上有什麼他不曾發覺的機關,若是萬一被瀾昊天察覺到了,他不但會失掉這條重要的線索,還可能會因此牽出夏氏姐妹甚至瀾昊雲。
「既然如此我去做些準備,反正距離表妹的招親儀式還有幾天時間,你快去快回。」
瀾世成行事果斷,說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便回來了,順便還把夏氏姐妹三人帶了回來,招呼道:「事不宜遲,如今知道你來了瀾滄山的人還不多,此時行動最為合適。」
走到門邊,瀾鳳凰喊住了他,待他轉身後,走到近前,大膽的盯著他道:「你小心些,一定要回來。」
「會的。」夏青陽想了想,又說道:「萬一不能及時趕回來,你先答應他也無妨,到時候我會再想辦法。」
瀾鳳凰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我已經錯過一次,不想再錯,既然你不退婚,我依然還是你的未婚妻,豈能答應別人。」
夏青陽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道:「我會回來的。」
除了瀾鳳凰外,一行人由瀾世成打頭,上到了瀾滄山海拔三千米的高度,轉過一座山頭,卻見一條大河從山上順流而下,洶湧澎湃,好不壯觀。
「這就是瀾滄江?」夏青陽打眼瞧見竟有不少人在江邊,或是休憩,或是玩耍,不禁有些納悶:「這人是不是多了點兒?」
他要做的事可是見不得光的,此處人這麼多,行事可是不大方便。
瀾世成卻胸有成竹的笑道:「沒事兒,人越多才越容易魚目混珠嘛,跟我來。」
一行人也順著山坡來至江邊,此處水面並不寬闊,但水量卻極大,流速也很快,夏氏姐妹小心的照看著兜兜,不讓她到近處去。
「脫衣服!」瀾世成忽然把外衣脫了下來,並示意夏青陽也照做。
夏青陽愣怔了一下,大約明白了他的打算,苦笑著把外衣脫了下來,與瀾世成一起坐在了江邊的石頭上。
「照顧好她們。」夏青陽回頭看了一眼,低聲道。
瀾世成鄭重的道:「放心,除非我死了,他們不會有事。」這傢伙表面一副二世祖的模樣,但做起事來還是讓人放心的。
「那我走了。」夏青陽把手中的衣服塞到瀾世成手中,並順手拿過了對方的衣服,趁著沒人注意的功夫,一矮身從石頭上滑入了江中。
瀾世成快速穿好衣服,回身帶著夏氏姐妹三人離開。
不遠處的江邊,有人搖頭笑道:「這世成還真是喜歡下江,三天兩頭的下去,也不怕給衝下山去。」
「怎麼又下去了?你這也是瞎擔心,以他的境界和身手,這江水就是再快一倍,也沖不走他啊。」
議論聲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離開了江邊,快速的沿著一條小路而行,來到了瀾鳳凰所在的莊園附近,瞧著瀾世成扮成的夏青陽一行人進入其中,這才轉身離去。
瀾世成一邊同夏氏姐妹說著閒話,一邊心中冷笑,對方倉促之間還沒來得及安排充足的人手來盯住夏青陽,這才給了他這個偷天換日的機會。
卻說夏青陽潛入江底之後便攀附在一塊岩石上,偶爾浮出江面換一次氣,只等天色漸暗,江邊再無人影時,才施展魂力,沿著江邊向上逆流遊動。
儘管到岸上行動會方便許多,而且這時候輕易也不會被人發現,但夏青陽還是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方式,好在他肉身強悍,境界也不俗,這讓尋常人望而卻步的江水,對他來說倒也不算太麻煩。
逆流而上了大約一個時辰,夏青陽琢磨著差不多了,便游到岸邊借著月色觀察起來。
此處距離山頂也只有數百米的距離,四周都是皚皚冰雪,瀾滄江在此忽然攔腰折斷,向上是一道緊貼著崖壁的筆直瀑布。
山頂的積雪融水順著山勢匯聚到一處,形成瀑布飛流直下,將這崖壁底部沖刷處一個深潭,深潭裡的水溢滿之後順著山坡往下繼續流淌,便是瀾滄江的源頭。
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什麼異常,夏青陽悄悄下到了深潭中,一路下潛,大約有幾十米的樣子便到了底,但拿著夜明珠沿著潭底摸索了一陣,卻並沒有什麼發現。
精英魂師尚不能做到長時間的在水下活動,夏青陽搜索一番沒什麼發現後浮出了水面。
按照瀾世成的描述,這裡應該就是瀾家劃定的禁地之內了,但看四周卻也並無什麼要緊的東西,無非是尋常的山石冰雪,植被也很稀少。
夏青陽生怕這暗中有什麼布置,所以也不敢四處亂闖,坐在潭邊一處岩石上,取出了那根金簪。
金簪他早已經看過多次,打造的的確很是精緻,但確實不是魂器,沒有任何魂力波動。
不過夏青陽相信夏冰夏雪的父親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如此看重這個,方才在潭底的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冰焰沙,他為何卻說是來採集冰焰沙,而瀾鳳凰與瀾世成也都說這裡的冰焰沙最為豐富。
如果說夏冰夏雪父親有可能說謊,瀾鳳凰二人卻不可能說謊,是自己來錯了地方,還是?
這本就是個謊言?
禁地、冰焰沙,怎麼看都像是個陷阱!
夏青陽驀地心中一驚,無聲無息的滑入了潭水中,緩緩向下潛入了幾米,緊緊貼住潭邊的岩石壁,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就在他入水後不久,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距水潭不遠的一塊岩石後,靜立了片刻,皺眉低聲道:「莫非是感應魂陣出了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就在夏青陽憋不住要出水時,忽覺得頭頂的月色一黯,一道修長的身影被拉長倒映進水潭中,他心知來者境界了得,不敢向上探視。
那人在潭邊凝立許久,忽的嘆道:「看來是你又不安分了,怎麼這麼多年了還不死心嗎?」
「這裡果然有蹊蹺!」他的聲音不高,穿透力卻極強,被夏青陽一字不落的收進了耳,只是因著水的阻隔,判斷不出這是誰的聲音。
「嘿嘿——」一道滿含蒼涼之意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怕了?如果我沒猜錯,身負傳承之人大概已經出現了。」
潭邊之人冷哼道:「那又怎樣!我們布置了這麼多年,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還能翻了天去不成?」
「那你為何不乾脆殺了我?」蒼涼的聲音中隱含譏諷之意:「不就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隨你怎麼想吧!」潭邊之人言語間隱有怒意,沉默半晌後道:「安分點兒,我可以留你性命,否則我說不得也要斷絕後路了。」
此話說完,夏青陽只覺得遮蓋在頭頂上方的狹長黑影消失不見,那人大概是離開了。
儘管已經憋的夠嗆,夏青陽卻依舊不放心,強忍著蟄伏不動,生怕那人再殺個回馬槍。
過了一會兒,忽然那道蒼涼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在他耳邊響了起來:「行了別躲著了,再憋下去可就要憋壞了。」
夏青陽心中一驚,卻依言緩緩浮出了水面,身子貼在岸邊,轉頭盯著那順著崖壁飛流直下的瀑布,神情古怪。
「你倒有些本事,別看了,過來吧。」那聲音依舊平淡,但夏青陽卻聽的出其中被極力壓抑的激動。
順著水潭一路游到瀑布邊緣,水流的衝擊形成了巨大的漩渦,但對夏青陽造成不了威脅,他提氣輕身一躍而出,卻結結實實的撞在一堵看不見的牆上,狼狽的跌了回來。
「你這孩子,靠的近點兒就成,進不來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青陽有些尷尬,好在此地也沒有其他人,他取出金簪靠近瀑布,低聲道:「這是前輩的簪子?」
「不錯,你拿著這簪子,看來那姓夏的小子是遭遇不測了。」瀑布後面的人嘆道。
「那位前輩已經被遭了瀾家的毒手。」夏青陽說完,又飛快的問道:「敢問前輩是誰?為何在囚禁在此處,方才那人又是誰?」
「你不必著急,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一一告訴你,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為何會來到此地?」
夏青陽略一沉吟,決定實話實說:「不瞞前輩,在下身負太初元魂,與瀾家的關係有些複雜。」
「太初元魂?」那人只是簡單的重複了一遍,並沒有流露出震驚或是其他的情緒,良久之後,嘆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