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人家和你說正經事呢
2025-02-07 15:22:42
作者: 阿敏子
莎娜眼睜睜看著秦曦和顧瑾文離去,跺著腳狠狠罵道:「秦曦!你就演戲吧!瑾文!你為什麼這麼糊塗!」
她沮喪地坐在一條石凳上,生氣地自語:「完了完了,顧瑾文搶走也就算了,他反正也喜歡不上我,我喜歡的也不是他,可是Anlian的代言人也要被搶走了,嗚嗚——我沒戲了——」她氣得踢著腳哭了起來。
……
顧瑾文在車上問秦曦:「時間還早,你是不是先去看看我的公司和我的工廠?」
「好啊。」秦曦高興地點頭。
顧瑾文滿臉幸福地微笑,開著車前行。秦曦拿出她的手機,翻看新聞。
「瑾文——」
「叫老公。」
「哎喲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事呢,」秦曦嘟嘴白了他一眼,指著手機說,「這個娛樂對對碰的頭條,就是說的我們,呀——還把我那天在洗手間練習的錄音放了出來!」秦曦驚叫,回想那天情景,不由面紅耳赤。
「怪不得我們會被記者和粉絲們圍堵,我剛才在混亂的時候,也聽到有人說你在洗手間練習表白,我想起來了,這件事情只有莎娜知道,難道這個事件是莎娜弄出來的!」顧瑾文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那天在洗手間時,她衝進來也是這樣罵我,然後告訴了我歐陽老師的病情,我才離開……」秦曦回憶那天的情景,輕嘆一聲。
顧瑾文點頭,柔聲說:「我基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放心,下午我就會召開記者招待會,把一切替你澄清。」
秦曦微笑,轉頭看著他說:「能澄清就澄清,不能澄清也無所謂,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
「我當然相信你。」顧瑾文寵溺地笑笑。
秦曦看著他,嫣然一笑。
「小時候,你就是什麼都不相信我。」她嘟嘴抱怨。
「你懲罰我吧,我從前那麼笨。」顧瑾文很認真的樣子。
「怎麼懲罰?是不是跪搓衣板?」秦曦壞壞地笑了。
顧瑾文馬上做出怕怕的樣子縮了一下脖子,「不要啊,腹黑老婆放過我!」
「討厭,堅決不放過。」秦曦傲嬌地偏頭。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公司樓下,緋聞和粉絲的攻擊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心情。
「怎麼樣?感覺好嗎?那天開業你不在,我好惆悵。」顧瑾文牽著秦曦的手站在公司樓下,和她一起抬頭看著「Anlian」的大招牌。
「真好!當時我不知道『撒旦的耳朵』是你,把這個名字送給他,我還很不情願呢。」秦曦甜甜一笑。
顧瑾文看著她,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深情地說:「我相信緣分是天註定的了,不然哪會這麼巧。」
他攬著她的肩膀進去公司,在公司員工的注目禮中,微笑進入電梯。
兩人在樓上轉了一圈,顧瑾文又打趣:「怎麼樣,親愛的老闆娘,還滿意嗎?」
「太滿意了!」秦曦笑著抱住他的胳膊。
「我和尉遲駿商議好了,你的Onlyyou和我的Anlian以後都由你代言,不過Anlian你要等第三季,第二季我已經答應莎娜了,我不能言而無信。」顧瑾文說著,皺眉沉吟一會說,「莎娜我必須和她談談,如果她也要走這條暗中陰人害人的不歸路,我就只能和她解約了。」
秦曦想了想說:「你既然答應她了,那自然應該遵守承諾,你放心,我不會有想法,還有,你最好和她好好談談,我不希望她成為第二個梁沐雪和上官珊珊。」
「嗯,你說得對,記者招待會後,我就找她好好談談。」顧瑾文點頭。
他牽著秦曦的手,和她下樓,開車去廠區。
工廠由李廠長夫婦管理,顧瑾文和秦曦到了車間時,只見他們兩人帶著工人們,正忙得不亦樂乎。
「小曦,開業後公司的單子如雪片一般飛來呀,等第一筆資金回籠,我就得擴大廠區,增加工人和機器設備了。」顧瑾文滿臉自豪地牽著秦曦的手說。
秦曦很欣慰地點頭,他用他自己的能力,開創了他自己的事業,讓她看他的時候,更覺偉岸。
「瑾文,美珍阿姨身體康復,也不著急回去顧家了,你可以放手做你的事業了。」她充滿鼓勵地看著他。
「嗯!不僅如此,我還收穫了愛情,有嬌妻相伴,更有勁頭啊!」顧瑾文重重點頭。
秦曦低下頭,臉上飛起了兩朵紅雲,心裡像是灌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兩人和李廠長夫婦打過招呼之後,離開廠區。
「我先送你去尉遲駿那邊,排練場地的話,這兩天已經來不及換地了,等賽事之後,我再給你另尋地方。」上車後,顧瑾文說。
秦曦膩歪著他說:「你從前醋勁不是很大的嗎?現在送我去尉遲那邊,怎麼不吃醋了?」
顧瑾文側頭看看她,捏一把她的鼻子,寵溺地笑著說:「壞!討厭鬼,還說呢,被你氣死了。」
兩人想起曾經那些爭端,都不由笑了起來。
車徑直開進了尉遲駿的別墅,尉遲駿和其餘排練的模特已經在排練場等候了。
順順一看到秦曦,便蹦跳過來,拉著她的手到一邊,和她咬耳朵:「秦曦姐,昨晚你們有沒有那個那個啊?」她兩根手指頭比劃著名,笑得壞兮兮的。
「找打!」秦曦防不勝防地給她敲了一個爆栗子。
「哎喲!」順順抱著頭跳起來。
程晨在一邊看著她們,忍不住笑得彎腰,他把順順拉過來,笑著罵她「活該」。
「討厭,你也不幫你媳婦!」順順順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昂~~」程晨滿臉無辜地樣子抱著頭。
他們幾個人逗樂,而另一邊,顧瑾文和尉遲駿已經去談新聞的事情了。
「莎娜那頭豬!」尉遲駿鬱悶地罵了一句。
「尉遲兄,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在記者招待會上來說幾句話。」顧瑾文說。
尉遲駿沉默,皺著眉頭不說話。他現在不想出席任何人多的場合,他的心依舊處於脆弱中,不想聽到別人惡意的嘲諷,也不想看到別人或幸災樂禍或同情的目光,更何況去面對牙尖嘴利的記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