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好感(1)
2025-02-05 22:05:35
作者: 貓咪萌萌噠
笑笑長長地吁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可惜了,她那麼有名氣,設計的每一款飾品都是經典,哎!」
「如果真的有這麼回事兒,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人怎麼可以和命爭呢?」陶紫語重心長地說著,她最了解這些,人永遠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註定發生的還是要發生。
笑笑突然拉住陶紫的手,停下腳步,她偏頭看向一側說:「陶紫,你現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陶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笑笑便已經跑開了,她眼見著笑笑跑向了停車場的位置,卻不知道她究竟失去幹嘛,正想著追上去,豈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
「陶紫姐!」
陶紫一怔,這個聲音一點也不陌生,卻又不是那麼熟悉,她狐疑的轉過頭,袁櫟澤高高大大的身型立在眼前,帥氣的臉上溢著掩飾不了的喜悅,讓陶紫有些錯覺,還以為他是因為見到她才會如此開心的。
陶紫四下看了看,不太確定袁櫟澤會是一個人,他沒理由來這種地方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小女朋友也在這裡上夜校嗎?」
袁櫟澤努努嘴巴:「算是吧。」
「是就是,怎麼還算是?」
陶紫笑了笑,正要說再見,袁櫟澤突然說道:「唔……陶紫姐,我要等的人今天突然說不來了。」
「那你就早點回家去吧,這麼晚了,在外面閒逛,你家裡人不擔心你麼?」
「不擔心。」
陶紫怔了一下,袁櫟澤的眼神有些許暗淡。
見陶紫微微蹙眉,他說:「我爸看我的眼神只有一種,恨鐵不成鋼,他心裡只在意一個人的生死安危,但絕對不會是我,從小就把我託付給了四叔,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他親生的,即便我整晚不回家,他也不會派人來找我。」
聽到袁櫟澤提到他四叔時,陶紫的眼眸暗了一下,她長吁了口氣說:「袁總裁這麼有能力的人,當然希望你也會有本事,對你要求高一些很正常,你該理解他。」
「嗯……還是不要說我了,對了,陶紫姐,你怎麼突然離開創飛了?在那裡做的不開心嗎?接下來打算去哪呢?」
袁櫟澤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陶紫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工作壓力太大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她回身看看夜校的大樓,又說,「正好先學點什麼充實下自己,將來再考慮換個環境。」
……
笑笑跑來停車場時,晚了一步,珍妮弗已經坐進了駕駛室,她本以為珍妮弗即刻就要開車離開,可是她的車燈亮著,卻遲遲的沒有發動。
笑笑狐疑地走了過去,便見到珍妮弗坐在駕駛室中,兩手扶著方向盤,右手依舊在顫抖,讓她不得不用左手死死地攥緊了右手。
笑笑拍了拍車窗:「珍妮弗,你還好嗎?」
珍妮弗激靈一下,趕忙鬆開攥著右手的手,摁下車窗的同時,臉上痛苦的表情漸漸收斂,見是笑笑,淡淡地問道:「沈笑笑?有什麼事嗎?」
笑笑知道珍妮弗在刻意的隱忍著自己的痛苦,可是她沒辦法忽視這一切,要知道,珍妮弗是她喜歡了許多年的設計師,她無法接受她身體出現狀況的事實,她說:「珍妮弗,你的手……」
「我的手沒事!」珍妮弗神經質地打斷了笑笑的話,她的語氣不是很好,讓笑笑怔了一下。
笑笑趕忙改口說:「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上課時我看到……」
「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拜拜!」珍妮弗說完便闔上了車窗,擰動車匙,發動了汽車。
汽車頃刻間呼嘯著駛出停車場,在距離笑笑十幾米遠的位置,突然響起一道刺耳的剎車聲。
笑笑一驚!趕忙跑過去,她看到珍妮弗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她急壞了,迅速打開車門,扶起珍妮弗時發現她的額頭出現了一塊淤青,想必是方才急剎車時撞到了方向盤的原因。
只是珍妮弗的表情太過平靜了,那張看不出實際年齡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般,靜靜地坐在那裡。
「珍妮弗,我帶你去醫院包紮下傷口!」笑笑把珍妮弗扶下了車,後者並沒有反抗,而是木訥地被她拉著去了馬路邊。
笑笑攔下一輛計程車後,直奔人民醫院。
一個小時後,珍妮弗已經被安置在了一間環境清幽的單人病房內,笑笑看著珍妮弗斜倚到病床上,她把醫生開的藥拿出來一頓的量,又斟了杯水。
「珍妮弗,喝點水,把藥吃了吧。」
說著,她便攙扶著珍妮弗坐起身,又把病床調節了傾斜度,讓她靠的舒服些。
珍妮弗接過水的時候,她的右手還有些輕微的顫抖,笑笑神情一滯,顯然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這隻手曾畫出了無數張設計圖,是珍妮弗的驕傲。
然而,現在的她卻再也不能拿著畫筆將她的靈感變成現實了,她可以想像到珍妮弗的內心裡究竟壓抑著怎樣的悲慟。
珍妮弗吃下藥,淡淡的睨了眼似是丟了魂兒一般的笑笑,自嘲地輕笑了聲:「怎麼?嚇到你了?」
「呃……沒……沒有……」
笑笑猛然收回思緒,牽強地扯動了下嘴角。
「今天晚上謝謝你了。」珍妮弗的頭上纏著繃帶,看不出年齡的面龐上掛著淡然的笑容。
現在的她有著一種詭異的平靜,笑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用『詭異』這個詞來形容她,但她真的想不到更匹配的詞彙。
「珍妮弗,你……」
笑笑欲言又止,珍妮弗說道:「這個病已經有段時間了,你是不是想問我,這是不是我與R&B公司解約的原因?」
笑笑抿抿唇,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珍妮弗的目光落在窗子上,看著外面墨黑的天空,眼神沒有什麼聚焦:「我很懦弱,沒有勇氣讓人知道我得了這個病。在我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候隱退,讓所有人記住我巔峰時的模樣,誰也不會知道,在那麼耀眼的光環下,會是一個如此不堪的我。」
笑笑看著珍妮弗的側臉,她嘴角淡淡地勾著,笑容充滿了苦澀,她緩緩轉過頭看向笑笑,笑的如沐春風:「我是不是很自私?」
笑笑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我從小就喜歡你的作品,幾乎每一次關於你的報導我都有關注,呃……我家裡還特別將你所有的報導和設計出的首飾做成了剪報,被我整理成厚厚的一本,時常拿出來看看,」笑笑微頓,又說,「不管你是什麼樣子的,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我的偶像,是我奮鬥的目標,我相信,所有喜歡你作品的粉絲都會這樣想的!所以,你千萬不要看低自己,因為即便是這樣的你,依舊讓許多人仰視!」
珍妮弗笑了:「你很會開導人。」
「我是實話實說的!」
病房的門子被敲響,笑笑起身開門,傑西卡從外面走進來,她放下包對笑笑說:「這裡交給我吧,你可以回家了。」
笑笑看看珍妮弗,有點不放心,她還想囑咐傑西卡幾句,可是又覺得有些多餘,畢竟傑西卡是珍妮弗最得力的助手,她應該比自己更加了解珍妮弗的需求,也就放棄了。
她說:「珍妮弗,你好好養身體,成千上萬和我一樣的粉絲都會支持你的!」
「謝謝你,路上小心。」
……
笑笑走後,傑西卡為珍妮弗削了個蘋果,遞給她說:「珍妮弗,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會找捷徑。」
傑西卡的話意有所指,珍妮弗淡淡地勾了下嘴角,說道:「我的手出了問題,可我的頭腦是清醒的,眼睛是明亮的,是不是找捷徑,我看的比誰都清楚,不需要提醒。」
傑西卡眼神微微暗了一下,笑著說:「我相信你的眼光,唔……珍妮弗,餓不餓,我去買些宵夜回來?」
「不用了,今天這裡不需要人照顧,你也早些回去吧。」
……
珍妮弗在醫院裡靜養了兩天,藥物暫時緩解了她帕金森的症狀,第三天晚上,她來了夜校。
她的出現令笑笑感到意外,卻也有著一絲絲的欣喜,知道珍妮弗沒事,她便放心了。
下課後,笑笑追上珍妮弗:「珍妮弗,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按時吃藥?」
「謝謝你的關心,已經好多了。」
笑笑聽著珍妮弗如此一說,不自禁地看了看她的臉色。
她今天氣色確實很好,而她今天似乎還刻意地打扮了自己,沒想到珍妮弗穿上旗袍會是如此的好看,把中年女人的風韻詮釋的淋漓盡致。
「珍妮弗,你今天好美!」
笑笑驚嘆著,然後看到了珍妮弗旗袍上面戴著一枚胸針,這是一枚鑲有鑽石的胸針,十分精緻,在街燈的照耀下顯得那麼光彩奪目。
她說:「這枚胸針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珍妮弗眉頭一蹙:「你是說……你見過和這個一樣的胸針?」
笑笑點點頭,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她又說道:「或許是因為我看過太多你設計的飾品,才會覺得眼熟吧?」
珍妮弗蹙眉看著笑笑,這枚胸針她並沒有在任何雜誌上面刊登過,而且這世上只有兩枚,另一枚在……
她吁了口氣,淡笑了下說:「也許吧。沈笑笑,明天交給我幾張設計圖,我想看看你的設計作品。」
「嗯?」笑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怔了一秒鐘,趕忙回過神來,一臉欣喜地說,「嗯,我今晚就回去畫!」
珍妮弗朝停車場走著,笑笑卻擔心的看著她,害怕她還像昨天那樣發病,珍妮弗說:「放心吧,傑西卡來接我。」
笑笑這才放下心。
……
回到家後,笑笑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開始畫著設計圖。
速寫紙扔了一張又一張,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應該畫些什麼。
滿腦子都被興奮占據著,珍妮弗竟然讓她交給她幾張設計圖,哈哈,好開森!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笑笑看看來電顯,原來是莫天丞,她接聽電話,看著時鐘說:「莫莫,已經快12點了,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知道你沒睡才敢打給你。」
笑笑聽著莫天丞如此一說,起身來到窗前,這才見到莫天丞的車子就停在樓下,高高帥帥的莫天丞就站在車邊上,依靠著車身,那慵懶的模樣充滿了誘惑,任哪個人見了都捨不得轉開視線。
原來他是看到她房間的燈還亮著才打來電話,笑笑揶揄他說:「如果我已經睡了,你不是白來了?」
「如果你睡了,我反而不用擔心你會變成國寶。」
「唔……今天珍妮弗讓我畫幾張設計圖明天交給她,我興奮的睡不著,想立刻畫出來,可是我又不知道畫些什麼好,就拖到現在還沒睡。」笑笑吐吐舌頭,調皮地說,「不如你幫我想想?」
「你下來,我們一起想。」
笑笑拿上紙筆,輕手躡腳地出了門,剛走出樓道便小跑著撲到了莫天丞的懷裡,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整個人掛在了莫天丞的身上,她在他耳邊撒著嬌:「莫莫,幾天不見你了,好想你!」
「嗯,你還知道?」
笑笑放開莫天丞,嘿嘿一笑:「最近太忙了嘛,我擔心過陣子要籌備婚禮會沒有時間學習,現在更要加倍努力,多擔待呀!」
說著,她的小胸脯故意撞了莫天丞手臂一下,小眼神兒充滿了挑逗意味。
莫天丞心裡一癢,就要把她抵在車身上,可她卻巧妙地掙開了他,笑嘻嘻的看著他,把稿紙往汽車機蓋上一拍,說道:「先幫我想構思。」
莫天丞蹙眉,這是在威脅他麼?
不想構思就不能那啥了?
他得承認,叫她下來可不是真心要幫她想設計方案的,他只是找了個藉口哄她下來,然後跟她那啥那啥,畢竟這幾天他已經憋得難受極了。
可是他的小女人滿腦子都是設計圖,好像已經把他拋到九霄雲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