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球場偶遇(2)
2025-02-05 22:04:30
作者: 貓咪萌萌噠
笑笑正要追過去,莫天丞卻從門口球童的手上接過一套白色的網球服,轉身,將網球服遞到她面前,說道:「換衣服。」
笑笑深吸口氣,抿抿唇,雖不情願卻還是接過了衣服和球鞋,她說:「麻煩你出去一下。」
莫天丞沒有動,湛藍的眼眸深深凝視了她幾秒鐘,笑笑以為他不想出去,可他突然然收回視線,走出了更衣室。
他的背影是那樣漠然又沉靜,她猜不透他在與自己那幾秒鐘的對視時,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笑笑換了衣服,這是一套非常合身的網球衣,白色的,有著些許藍色的拼接,很好看,只是網球服的裙子很短,露出她雪白纖細的腿,讓她有點著小小的羞澀。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穿這麼短的裙子,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她突然想到了籃球寶貝,然後趕忙甩開思緒。
好在上身的衣服裹得還算嚴實,她的心裡也平衡了一些。
換上球鞋,笑笑走出了更衣室。
……
出來時,笑笑環視了一下整個壁球館,館裡很安靜,這裡面只有一個壁球室,應該是VIP館了。
她透過一面牆的防彈玻璃可以看到壁球室內的構造,然後,她的目光再次移開,見到了坐在休息區座位上的莫天丞。
身穿一套運動衣的他看上去陽光又帥氣,而他,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笑笑心下一顫。
她說:「我換好了。」
莫天丞高大的身型從座位上站起來,幾步便來到她的身邊,問道:「打過壁球麼?」
「沒有。」
「我教你。」
他今天的話都很簡短,仿佛不願和她說太多似得,笑笑並不介意,畢竟他們兩個已經不會再回到過去了,這樣挺好的,符合他們現在的關係。
「哦。」她應了一聲。
莫天丞率先走進了壁球室,笑笑隨後也走了進去。
莫天丞拿起兩個壁球拍,將其中一個遞給笑笑,說道:「壁球的基本戰略是將球緊貼側牆直線擊打至后角落,然後移動至球場的中心『T字區』附近,從而占據有利位置來迎接對手的回擊。」
笑笑緊握球拍,靜靜的聽著莫天丞給她講解壁球要領,可是笑笑卻一句也聽不下去,她始終都在琢磨著莫天丞今天的種種舉動。
她在想,他真的沒有看那份律師函麼?
或者他看了,卻故意說沒看?
莫天丞的聲音再次傳進耳朵,打斷了笑笑的思緒。
「輕擊至前角落的進攻,常使得對手需要防守更大片的場地,從而立即勝出。『Angleshot』是用來迷惑對方,將同樣使對手的防守區域擴大。讓你的對手滿場奔走,你的勝算就提高了。明白麼?」
笑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知道了。」
看著她懵懵懂懂的樣子,莫天丞說:「那麼我們開始吧。」
「哦。」
「你來發球?」莫天丞問。
「好。」
笑笑接過球,試著發球,可她天生沒什麼運動細胞,打羽毛球都會打空的她,第一下球拍連球都沒碰到。
笑笑滿頭黑線,竟然在這麼嚴肅的時候還會出現這種狀況!
她暗自懊惱著,深吸口氣,追著小球滾走的方向奔過去,彎下腰去撿球。
她的裙子很短,而她又是第一次穿這樣短的裙子,根本沒有自我保護意識,裙子下面的小褲已經露了出來。
雖然是裙子自帶的那種里褲,可是這樣的一刻被旁人見了還是會心生澎湃的。
莫天丞默默地蹙起了眉頭。
笑笑撿回球,站回到T字區附近,發了第二球。
不知是過於緊張還是什麼,這一下她竟然又打空了?
靠!要不要這麼丟臉!
笑笑頓感頭上飛過一群烏鴉……
她想要去撿球,可是這一次,莫天丞先她一步把球撿了起來。
「球不是這樣發的。」他並沒有嘲笑她,而是淡淡地接著說,「我給你示範一下。」
「哦。」
莫天丞給她示範擊球動作,一邊耐心地講解每一步應該如何做:「擊球時,將球擊向後牆角。」
「打直線球,讓球緊貼側牆邊。」
「擊球後,迅速返回中場。」
「時刻關注球和對手的動向。」
……
看著莫天丞揮動球拍的帥氣動作,笑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覺得自己今天真的糗大了!
「看清楚了?」莫天丞打出去的力道很輕,當球碰到牆壁又彈回來的時候,他帥氣地接住球,然後朝她走過來。
笑笑下意識向後退,卻還是沒能避開他。
莫天丞偉岸的身型已經從後面將她籠罩住,他的兩條鐵壁自她身側伸過來,溫熱的大掌握住了她拿著球拍的手。
距離很近,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背部的胸膛正劇烈起伏著,他呼出的熱氣里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道,還有他濃郁的男性氣息。
這一切竟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已經在她心底根深蒂固。
莫天丞握著她的手在半空中揮舞,教她最基本的擊球動作,他說:「球要這樣打出去,知道麼?」
笑笑有點兒呼吸困難,她開始後悔跟莫天丞來打球,這樣進的距離讓她心底就快要熄滅的情火再度燃起,仿佛在愈燃愈烈,燒灼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以為可以逼迫自己忘記他,可她真的沒有辦法忘記,她依舊貪戀著他的體溫,他的聲音,他的一切。
笑笑巧妙地從莫天丞懷裡掙脫出來,她說:「我自己試一下,你幫我看看姿勢對不對?」
莫天丞看到她臉頰上淡淡的紅暈,眸底沒入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他說:「好。」
然後與她拉開距離。
笑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她發覺莫天丞的嘴角上似乎曾有一抹淡淡地笑意轉瞬即逝。
室內籃球館中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對決。
兩組球隊猛烈的廝殺著,雖說只是一場賽前訓練,可每個人仍舊全力以赴。
陶紫坐在觀看區看著俊浩在球場上帥氣的球技,眼中儘是崇拜的神色。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迷上籃球這項運動的,或許是第一次在公共籃球場上見到俊浩打球的時候吧。
那時候俊浩好像才12歲,她也只有15歲,可那時候俊浩的個子就已經很高了,他最喜歡也最樂此不疲的就是嘲笑她和笑笑的身高。
思於此,陶紫竟不自覺地笑起來。
……
中場休息的時候,俊浩拿了兩瓶礦泉水來到休息區,將其中一瓶遞到了陶紫的手裡,逕自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然後問道:「桃子姐,看球是不是很悶?」
陶紫將礦泉水握在手裡,一臉崇拜的看著俊浩說:「你們的球技真是太棒了!我看你們打球只會是享受,怎麼可能會悶?」
俊浩笑了。
他沒有想到笑笑會讓陶紫來,而她自己還一走了之。
他陶紫的關係也很不錯,只是更希望笑笑能看到他在球場上比賽的樣子,他覺得只有在球場上才可以發揮他的個人魅力,除了這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值得炫耀的資本。
兩人又聊了幾句,一道哨子聲響起,俊浩趕忙將礦泉水瓶放在陶紫鄰座的椅子上,說:「桃子姐,我先去集合了!」
「嗯!」
……
一場訓練結束後,對手組的袁櫟澤湊到俊浩跟前,目光卻落在觀看區中的陶紫身上。
袁櫟澤問:「耗子,那妞兒誰呀?」
「我姐。」俊浩幾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袁櫟澤表情有點兒狐疑:「你確定是姐而不是女票?」
俊浩一臉無語。
「親姐?」
俊浩突然警惕起來,他眯縫著眼睛看著袁櫟澤,他可是出了名的花心大少,這會兒打聽陶紫准沒好事!
他說:「你不是上個星期才換了新女朋友嗎?聽說還是什麼超模。」
「吹了。」
「又吹了!」俊浩無語至極,看著袁櫟澤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他警告說,「告訴你啊,少打她的主意!雖然現在還不是我的女朋友,可我正準備追求她!」
說完,俊浩不再理會他,逕自跑到陶紫跟前:「桃子姐,等我這麼久一定累了吧,咱們可以走了。」
陶紫從座位上站起來,說:「不累,唔……快中午了,你想吃什麼,咱們一起吃個午飯怎麼樣?」
俊浩剛想拒絕,卻不經意回眸看到袁櫟澤朝他們這邊瞧,他說:「吃什麼都行。」
「那去印尼餐廳吧,笑笑最喜歡那裡的口味,你們兩個口味差不多,你也應該會喜歡的。」
……
陶紫出了籃球館後去洗手間補了下妝,雖說今天著了淡淡的妝容,可她還是不希望讓自己在俊浩面前太狼狽。
走出福隆健身俱樂部時,陶紫與俊浩一起朝公交站走去,今天她沒有自己開車,她不想讓俊浩知道她和王兆基之間的事情。
或許是自尊心使然,她不希望俊浩瞧扁她。
……
一輛銀灰色的敞篷跑車從身後駛來,到達俊浩和桃子的身邊時突然踩了剎車。
駕駛室里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男生,他戴著誇張的墨鏡,可陶紫還是一眼便認出他就是方才和俊浩打對手球的人。
袁櫟澤一臉媚笑,半開玩笑似地說:「耗子,幹嘛和你女票走的這麼急?怕我吃了人家不成?還不給我介紹下?」
俊浩一臉黑線。
他剛才只是不願袁櫟澤對陶紫起歪心思才說了那番話的,沒成想他居然當著陶紫的面這樣說!
陶紫同樣感到意外,可她絲毫也沒有生氣。
她看看俊浩,後者的表情有些窘迫,陶紫出於禮貌對袁櫟澤說:「叫我陶紫就好,你的球技很不錯,怎麼稱呼你?」
「我姓袁,袁櫟澤,他們都叫我阿澤。」
「唔……名字很好聽,你應該跟俊浩同歲,我叫你小澤吧。」
「你們準備去哪?我載你們一程。」
陶紫看看俊浩,似乎他並不希望搭乘袁櫟澤的車,陶紫說:「我們想散散步,謝謝了。」
袁櫟澤悻悻然地努努嘴巴,說道:「好吧,下次見。」
說著,他便踩下了油門,銀灰色的敞篷跑車轉眼消失在視線里。
俊浩尷尬的看看陶紫,說道:「桃子姐,我剛才跟這個花花大少說準備追求你,就是想要他對你打消念頭,你不會怪我吧?」
陶紫淡淡地笑了笑:「怎麼會?你的初衷還不是為我好?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不是小女生了,不會輕易被騙的。」
……
彼時。
笑笑按照莫天丞方才教她的擊球動作與要領,試著將球擊出去,這一次真的成功了。
她拼勁全力把球擊出去之後開心極了,忍不住跳起來歡呼著,就像是一個終於被得到認可的孩子,可愛至極。
可她只顧著開心,卻忘了壁球有著極強的彈力,她害怕擊不中,打出去的力道又重,球撞到牆壁後發出乓地一聲響後,猛地彈了回來。
莫天丞驀然一驚,頃刻上前擋在了笑笑的身前,壁球被他右側手臂給擋了回去。
然而由於慣性,莫天丞將笑笑推至了T字區左側的牆壁上。
笑笑這才回過神來,她的背與牆壁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他們兩個也零距離地擁在了一起,距離很近,搞得她頭也不敢抬,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
莫天丞垂眸看著她彆扭又慌亂的小臉兒,嘴角略微勾起一彎好看的弧度,他低低的聲音說道:「力氣不小啊。」
他的語氣略微有些調侃,將她擁在懷裡的一刻,他有種回到從前的錯覺。
笑笑巧妙地從他兩臂之間掙脫出來,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她倚靠在牆壁上,抬手將碎發往耳後掖了掖,目視著前方說:「呃……我看,我們真的不適合一起打球。不如……我們聊聊天?」
莫天丞懷裡已經沒有了她的溫度,他站直身型,垂眸看著她,薄唇緊緊地抿了一下。
她就這麼希望好好跟他談一談解約的事情麼?
「你要談的事情不是已經都寫在律師函中了麼?還有什麼好談的?」
笑笑有點無語,剛才是誰跟她說要聽她親口跟他說的?這會兒竟然又是這樣一番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