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訂婚宴(3)
2025-02-05 22:03:58
作者: 貓咪萌萌噠
監控室里,工作人員按照莫天丞的吩咐,調出了那個時間段的監控錄像,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而洗手間附近的錄像卻變成空白。
工作人員立刻解釋:「莫先生,這裡的攝像頭可能被人做了手腳,因此那個時間段的影像都變成空白了。」
笑笑蹙起了眉頭,暗想著,這說不定視頻也是他事先做過了手腳,不然他怎麼會如此大方的帶著古楓來監控室?
而他已經捉到了那個襲擊者的事情也沒有告訴古楓,笑笑不太知道莫天丞究竟想做什麼。
古楓嘆了口氣,劍眉緊擰,轉眸注視著莫天丞,說:「這件事絕不會這樣簡單,這些人既然可以如此明目張胆在酒店裡行動,一定還會找機會再對笑笑下手!」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莫總,我先帶笑笑回去休息,你這邊要是發現什麼可疑情況,務必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聽到古楓要帶笑笑回去休息時,莫天丞微微眯了下眼睛,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更是死死地攥住,他下意識看了眼笑笑,後者卻氣惱地轉開視線,仿佛討厭他到了極點。
笑笑的眼神讓他胸口疼了一下,他深吸口氣,說道:「不然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裡,一來我可以安排人手保護好笑笑,再有,如果這邊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你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雖說他現在還不能將所有事情說給笑笑聽,但是他有義務保證好自己女人的安全,況且,他並不放心笑笑和古楓走的太近。
「不!莫先生不用這樣興師動眾,也許這件事僅僅是一個誤會!」
莫先生?
她這一句句的莫先生叫的好流利,仿佛他們兩個真的是陌生人。
莫天丞眉頭深深地擰了起來。
笑笑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古楓便打斷她說:「笑笑,莫總說的有道理,我們都不覺得這件事情簡單,咱們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
「可是……」
「笑笑,你是ONLY的簽約代言人,於公於私都不要再推辭了。」
笑笑還欲說什麼,可莫天丞的話卻噎的她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古楓抬手,愛憐地撫了撫她的頭髮:「笑笑,就這麼定了,莫總是你的老闆,ONLY有責任保障你的人身安危,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老闆?
這個詞此時此刻聽起來竟有點兒可笑,原來是她一直以來都把自己跟他的關係弄錯了。
明明只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幹嘛非要想的那樣複雜?
笑笑苦笑了下。
莫天丞深深地看了笑笑一眼,藍眸里有一閃而過的沉重,可見到古楓對笑笑的舉動時,又不禁蹙起了秀挺的眉,臉上的異樣轉瞬即逝:「我這就吩咐人給你安排房間。」
「不用了!」
笑笑毅然拒絕,她害怕自己再見到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要去擁抱他。
心中複雜的心緒幾乎令她窒息,她想要逃離,恨不得一分一秒都不要再見到那個曾信誓旦旦說愛她,要她足夠信任,給他足夠時間去擺平一切的男人。
她該恨他,可打了他一巴掌之後,她發現自己即便如此恨他卻根本無法不去愛他。
她並不是個可以放下尊嚴,去糾纏一個有了未婚妻的男人的女人。
從他訂婚的那一刻起,她知道,他們已經不可能了,就讓他們之間曾有過的美好,永遠塵封在記憶的最深處,最好是她自己都無法觸及的位置。
可是古楓一再要求她留在賭場酒店,笑笑根本沒辦法拒絕,以免再被他懷疑她和莫天丞之間的事情。
在一起的時候都在竭盡全力的隱瞞,已經結束了,更加沒有必要再讓任何人知道。
笑笑終是聽了古楓的話。
走出監控室的笑笑有意躲避那道熾熱的目光,始終跟在古楓身邊。
莫天丞為他們安排了兩個房間,相距不是很近,並以酒店入住賓客過於尊貴無法調換為由,拒絕古楓想與笑笑住隔壁的要求。
當笑笑與古楓進了房後,莫天丞才離開,在他離開之後,走廊另一端的拐角處出現了一抹高挑的身影。
盧卡斯饒有興味地看著笑笑的房間以及莫天丞離開的地方,方才在洗手間裡的笑笑被人襲擊的一幕他有看到,只是他當時非常好奇那些人想要做什麼,便沒有主動上前。
後來當他正欲上前時,莫天丞便跑去了洗手間,他只好在角落裡觀察著他們,然後得知了莫天丞將襲擊者關押的地方。
只是他不免好奇,笑笑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女生,沒有任何背景,那些人為什麼一再對她下手,不惜追到澳門?
他的嘴角勾了起來,她的確是個非常有趣的女人。
……
笑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洞地望著天花板,最近發生的事情猶如幻燈片一樣不停的在腦海里播映著。
她甚至不去想究竟那個神秘男人為什麼會突然襲擊她,滿腦子都是莫天丞和莫妮卡在一起的情景。
「沈笑笑,忘了他吧,忘了那段本來就不該開始的感情。」
她以為她夠堅強,可軟弱的淚水就如同決堤的洪流,傾瀉而下,一發不可收拾。
這才明白,人永遠也無法選擇自己會愛上一個怎樣的人,可一旦愛了,才發現,這種感覺就像是沾染了毒|癮,根本無法將它從身心裡剔除,越陷越深,無力自拔。
手機響起簡訊提示音,她看到屏幕上顯示著莫天丞的名字,淚水決堤般從眼眶裡湧出來,事到如今,他憑什麼還來招惹她?
看著她傷心難過真的那麼樂此不疲麼?
即便笑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究竟還想對她說什麼,可她終是把心一橫,刪掉了簡訊,不再讓自己如同中了魔咒一般深陷其中。
……
走出電梯的莫天丞遲遲沒有得到笑笑的回應,眉頭越皺越緊,正準備再編輯一條簡訊時,莫妮卡突然跑了過來。
「喬治!」
她的語氣里充斥著一絲欣喜,似乎在慶幸莫天丞還留在酒店裡,她又說:「喬治,安娜和我爸爸,還有眾位貴賓都在等著我們。」
莫天丞將目光從她身上掠過,當莫妮卡正欲抓住他的手臂時,他突然將手收回,讓她撲了空,爾後,逕自朝宴會大廳走去。
莫妮卡哀怨的看著莫天丞的背影,鬆開緊咬的嘴唇跟上去。
只要喬治能顧全大局而留下,她就還有勝算!
她一定會有辦法讓喬治愛上她的!
莫妮卡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但她還是漏掉了一點,那就是,莫天丞之所有肯留下,絕不是因為她的威脅,而是太擔憂笑笑的安危,他害怕安娜會做出比五年前更加過分的事情!
婚宴結束,莫妮卡與莫天丞送走賓客後,莫天丞便與她保持了距離,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斥著滿滿的厭惡。
不理會莫妮卡,逕自朝電梯間走去。
莫妮卡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受傷,很快追上去,在電梯關閉的前一秒鐘擠進去:「喬治,事到如今,你還準備把我拒之千里嗎?」
莫天丞輕嗤了一聲,深諳的藍眸注視著莫妮卡的眼睛,充滿厭惡的說道:「你該知道,即便我給了你婚姻,你也不會得到幸福!」
「喬治,你太不了解我,或許你根本就沒有打算了解我,所以你不知道你對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更加不知道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
包括,不惜去傷害別人!
莫天丞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嗤笑:「你愛我?嘁!正因如此,所以你五年前才會串通安娜,做出那樣惡劣的事情!」
莫妮卡一怔:「喬治,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比誰都清楚!」
五年前的事情莫天丞已經記不大清楚了,他只記得當時安吉拉離他而去後,使他一跌不振,有那麼一段時間裡,他整天借酒消愁,把自己搞的渾渾噩噩。
有一天早上,當他醒來時,莫妮卡正未著寸縷的躺在他懷裡。
當時他驚呆了!
一向心思縝密的他即便是醉了,也不會對醉了以後所發生的事情毫無印象,他當時很疑惑,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任他再疑惑也不得不相信他與莫妮卡做了什麼……
莫天丞深深的冷凝著莫妮卡,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心虛極了,正因如此,莫天丞更加可以肯定當時他和莫妮卡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也正因如此,他越發討厭面前這個虛偽又陰險的女人,從小到大,他第一次看清了她。
對她的厭惡已經驅使他,一個字都懶得對她說。
電梯適時開啟,他冷哼一聲後走出了電梯。
……
莫妮卡追出來,卻再也沒有勇氣追上去。
她長吁了一口氣,狠狠抿緊了嘴唇,她知道此時此刻再追上去說什麼都會無濟於事,即便她費盡心思,成功與他訂婚,卻無法真正贏得他的心。
站在電梯間裡,莫妮卡看著莫天丞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她心裡的感覺就像即將陷入沼澤的人,好像再沒有生的希望。
在這段漫長的暗戀中,她想要儘可能抓住更多,可到頭來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斷的在愛情的沼澤里下墜,再下墜。
而當她即將被泥濘的沼澤淹沒時,卻見到遠方,莫天丞挽著笑笑的手漸行漸遠。
她想要喊,想要叫,最終仍是無力回天。
不,她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她是堂堂的皮特森家族獨女,從小到大頂著無數光環與羨慕,怎麼可以在那隻土麻雀面前認輸!
素白柔軟的手越收越緊,細長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莫妮卡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電梯間裡,棕色的眼眸里充斥著憤怒的火焰,想著如何才能將笑笑連根拔除!
「好的莫先生,我一定辦妥!」
負責人走後,莫天丞目光里充斥著一抹陰霾,清俊的眉宇輕蹙,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不過究竟是誰,又是為什麼,等他找到這個人一切都會揭曉。
古楓的電話適時打了進來:「莫總,你那邊有什麼情況沒有?」
「還沒有。」淡淡的話語裡不摻有任何情緒,現在,他並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以免節外生枝。
……
經過笑笑遇襲事件後,再沒有了類似的事情,更沒有再出現跟蹤事件。
笑笑無緣無故參加了一場莫天丞與莫妮卡的訂婚宴,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是最具殺傷力的,比任何的跟蹤與襲擊都要來的兇猛。
她覺得頭頂的天都要塌下來了,空氣里充斥著的壓迫感幾乎讓她窒息。
她曾一遍一遍告誡自己忘掉莫天丞,忘掉那個表里不一的男人,可她為什麼在撞見他始亂終棄的一刻還會心痛難忍?
酒店餐廳里,笑笑一口一口的往嘴裡送著食物,只見她將嘴巴塞得滿滿的,卻不見咀嚼幾下。
「笑笑,注意吃相。」
古楓見了這樣的笑笑實在心疼,他覺得可能是笑笑被之前的事情嚇壞了才會這樣,便主動逗她開心,可笑笑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對他的任何舉動都毫無反應。
又一次將一塊牛排送入口中,一顆淚珠兒卻伴隨著牛排入口的動作低落下來。
緊跟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笑笑?」
古楓蹙起了眉頭,他靜靜地看著笑笑,她依舊在慢慢的吃著東西,可眼中的淚水卻越來越多。
他抽出紙巾替她擦拭,笑笑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而就在這個時候,口中的牛排仿佛隨著她的回神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味道,這個味道卻突然讓她感到噁心。
她捂著嘴巴在古楓詫異的目光護送下衝進洗手間,迅速趴伏在水池邊緣,開始劇烈乾嘔。
大腦一陣眩暈,胃部翻江倒海,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仿佛連身體都在做對。
還嫌她不夠難受麼?
她渾身冒著虛汗,額頭的汗珠更是一顆顆滾落下來,她虛弱地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靜靜地喘息。
待稍稍舒服了一些,她才支撐起虛軟的身體,立在水池邊緣,對著碩大的鏡子看著自己。
那臉色蒼白的將她自己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