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一文不值
2024-05-09 10:37:26
作者: 靈動的跳跳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昨晚值班的根本不是小英,你告訴我你還能狡辯什麼?」陸老對於陸景初也是毫無信任可言了,他對陸景初已經是失望至極了。
「我真的沒有陸少,我記得小英你昨晚是扶我進房間的,我記得我該跟你說話了。」陸景初難以置信的看著小英,他真的無法相信不是小英扶自己進的房間,自己明明有印象是她扶的才對。
「陸少,你不要冤枉我呀,我真的沒有扶你回房間,真的不是我。」小英著急的搖頭,這個罪名自己可真的不想要背上,她昨天晚上睡的正香這種事情怎麼會是她做的。
「夠了,不要再跟我狡辯這些沒有用的話了,王管家家法伺候。」陸老怒吼著制止了還想要狡辯的陸景初,對於陸景初的話,他也不想要再相信了,畢竟他對陸景初已經毫無信任的可能了。
陸景初捏著拳頭,他自己不可能會毫無印象的就動了林向晚,自己再混蛋也不可能動了林向晚。
王管家拿著長鞭每一下都狠狠地打在了陸景初的後背,看著陸景初後背的傷痕,周圍的人都看著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屋內只有長鞭揮起的聲音,就連在二樓房間內的陸庭鈞和林向晚也同樣聽到了樓下的聲音。
林向晚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當然這個笑容陸庭鈞是看不到,這就是陸景初背叛自己的下場。
「我問你你認不認你的錯!」陸老氣憤的看著跪地倔強的陸景初,只要陸景初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他也還會考慮放過陸景初一馬。
「我沒有碰林向晚,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進入她的房間,我對她沒有非分之想。」陸景初咬著牙回應著,他沒有做過的事情,他是不會承認的。
看著還一直在倔強的陸景初,陸老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既然你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那麼就給我繼續的打,打到他承認自己錯誤為止。」
王管家已經打到手臂開始發抖起來,陸景初的嘴唇泛白被咬出血液,但是他並沒有因為這個鞭打就承認這一切都是自己所作所為。
連續半小時的鞭打,陸景初也是承受不住的暈倒過去,王管家心疼的問道:「陸老,陸少也已經暈過去了,是不是要叫醫生來看一看。」
這一次也是陸景初受過最嚴重的傷,小時候他犯錯了,就算是被懲罰也只是被輕罰,還從來沒有過這麼重的懲罰時候。
「醫治?給我丟到我們陸家的地牢去,讓他好好的反省,什麼時候去認錯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陸老這一次對陸景初也是狠下了心,並不想要輕易的放過他的意思。王管家就算是心疼,也只有隱忍著,把傷痕累累的陸景初關在了地牢之中。
陸庭鈞看著陸老因為陸景初的事情大發雷霆,他安撫道:「陸老,陸景初也只是因為喝酒誤事,但是我相信陸景初所說的話,既然他說了沒有對林向晚做什麼,那麼應該就是沒有做什麼的。」
「沒有做什麼?難道你眼瞎沒有看到林向晚身上的痕跡,這是沒有做什麼的樣子嗎!」陸老瞬間的被陸庭鈞的話給激怒了,陸庭鈞到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在維護著陸景初。
陸庭鈞沉默,但是他下意識的是相信陸景初所說的話,他眼見著陸老還在氣頭上,也就只能就此作罷,只有下次找一個好機會的把陸景初給救出來了。
晚上林向晚帶著人來到了地牢,冷眼的看著傷痕累累虛弱的陸景初躺在地上,陸景初身上的傷痕正在隱隱作疼。
但是他現在根本沒有援軍,也根本沒有人要救他的意思,自己恐怕只能在這個地牢裡面等死了。
「陸景初,今天這個鞭打可還舒服呢?」林向晚冷笑的嘲諷著,想要跟自己作對的人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就算是陸景初因為是一樣的。
聽到林向晚的嘲諷,現在趾高氣揚的她跟剛剛被侮辱的樣子可是判落兩人,這讓他也知道了這一切的事情,就是林向晚的計劃。
「你的心——怎麼能這麼狠!」陸景初怒瞪著害了他變成這般模樣的人,這個人可是自己想要用一生來守護的女人,但是她這般的舉動這讓他感到心寒不已。
「不是我狠,而是你背叛了我,你怎麼能不維護我而去維護別人,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林向晚不服氣的反駁著,她一開始並沒有想過把陸景初推向火坑,但是在他放走思思的時候,她的怨念還有怒火全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的幫人,那麼就替她承受本該她要承受的一切吧。
「林向晚,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喜愛,但是你卻利用我對你的愛,來害我!甚至是你在想要要我命的時候,我都會掏心掏肺的給你,但是你今天的舉動,真的讓我對你太失望了!」
陸景初怒瞪著眼前利用自己對她的愛意,來一次次的傷害著自己,他到現在才看清楚林向晚的心,自己在她心中只不過就是一個工具,不需要的時候可以丟棄甚至是踩踏,根本毫無尊嚴可言。
「你的命?現在可不值錢了,不如讓我好好的泄憤,來的更好一些。」林向晚不屑的看著陸景初,他算個什麼東西,他的命對她來說一文不值。
聽著她的嘲諷,陸景初的心就隨之的碎了一地,之前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這一瞬間全部的破滅了,他跟她的關係以後只能是敵人,永遠的敵人。
「我以前真的太蠢了,我居然相信你會回頭是岸,會放下這一切的恩怨。我錯了,不管我做什麼,你只會越陷越深,一錯再錯根本不可能回頭。」
陸景初看透了眼前的林向晚,他也不在對林向晚抱有任何的希望,他知道林向晚這一輩子都不會得到救贖。
「不要把你自己說的有多高尚,之前你對餘歡做了什麼,我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