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諸位稍等
2025-02-05 16:49:39
作者: 鹹濕味辣條
兩個小時之後,劉遠林別墅的大廳中,依次到來了四名陌生人。分別為三男一女。
這四人似乎互相併不認識。各自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在寬敞的大廳中,各懷心思的沉悶著。
現在並不是三九寒冬,但是大廳中的氣氛卻如同燕京最寒冷的冬天那般冰冷刺骨。因為這四人的眸子裡,閃爍的皆是冰冷的寒光。
殺氣!
這是手上沾染過無數鮮血的人身上才會自然散發出的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諸位稍等,還有一人未到。」劉蒙站在客廳的一側,冷眼的打量著坐在房中的四人。
四人皆是華夏國a級通緝犯。每個人的身上幾乎都背負著驚動全國的重案人命。
「還有一人?我一直以為老闆就養了我這麼一個不要命的殺人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真不愧是燕京四大家族的族長。」坐在東邊沙發上的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一邊把玩著手上的折迭刀,一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房中的其他人。
「咯咯咯!閣下這把精鋼製成的折迭刀可不是凡品,頭戴著鴨舌帽應該是掩飾額頭上一條手指長的刀疤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就是三年前,山南連環殺人的在逃兇犯,刀疤先生。」四人中唯一一名女性搔首弄姿的掩嘴笑了笑。
山南連環殺人案,當時可是一間震驚全國的大案。山南只是一個縣級市,就因為一起死了三十幾人的連環殺人案而名動華夏。而手上血債纍纍的主犯刀疤,如今仍然在逃。
「哦。看來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嗎?說說看,你是什麼來頭,能被老闆請來,在這裡和我平起平坐的女人,相信絕非一般人。」刀疤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往下拉了拉帽檐。
「嘻嘻!你猜。」女人媚笑著搖了搖纖細的手指。她的手指甲上,全都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兩隻小拇指的指甲殼上還鑲著紅色的蜘蛛小裝飾。
「據我所知。有點名氣的華夏a級通緝犯中女人非常少。好像只有毒蛇婦和紅蜘蛛兩位。不過,毒蛇婦在前端時間被燕京警方逮住了。莫非你是昆省的首席女毒梟紅蜘蛛。」刀疤凝神的望著女人。
「嘻嘻!」女人再次掩嘴一笑,說道:「首席女毒梟,刀疤先生太過獎了,小女子只是做做小生意的本分人。」
「果然是你。你也能叫本分人,動不動就殺人全家。據說,昆省那些原先不服從你的毒販,全都人間蒸發了,而且還是帶著全家一起人間蒸發。」刀疤冷不丁的抽了抽眼角。
「嘻嘻!刀疤先生怎麼能這麼說。人間蒸發也有可能是拖家帶口的去國外定居了呢。昆省可是邊境地帶,要出國很容易的呢!難道就一定是被滅了全家嗎?」被稱作紅蜘蛛的女人妖媚一笑,那笑聲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我聽說紅蜘蛛的慣用武器,是一把紅色的剪刀,這把紅色的剪刀異常鋒利,剪掉人的手指頭,就像剪斷一張白紙那麼容易。可否讓我一睹為快。」 刀疤手一縮,折迭刀頓時收在一起,被他緊緊的握在手心裡。
紅蜘蛛笑著聳了聳肩,說道:「這個恐怕不方便?」
「為什麼不方便?難不成你怕我搶你的?」刀疤嗤笑一聲,問道。
紅蜘蛛嬌哼一聲,也不生氣,繼續說道:「不方便的原因是我有個習慣。」
「什麼習慣?」刀疤皺眉道。
「我的習慣就是,紅色剪刀從不輕易示人,一旦示人,那就必然要剪掉五根手指。刀疤先生是想廢掉左手的五根手指,還是右手呢?」紅蜘蛛咧嘴一笑,笑容中竟帶著一絲殘忍。
「臭婊砸,你**的找死!」刀疤暴怒道。隨即拍案而起,右手靈活一甩,折迭刀的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嗤嗤的聲響。
「刀疤先生,這裡是林爺會客廳。你確定要在這裡動手?」還未等刀疤出手,房中卻先響起了劉蒙的聲音。
啪!
刀疤咬了咬,狠狠的瞪了紅蜘蛛一眼,收回手中的折迭刀,再次坐回到座位上。「看在老闆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你計較。」
紅蜘蛛冷哼一聲,說道「記住你的話。等完成這次老闆交代的事情,我再慢慢和你算帳。」說完,紅蜘蛛朝著刀疤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老子等著你。」刀疤沉聲道。
「我說你們就不能像窗戶邊的塗雷先生那樣安靜的坐著等一會嗎?」劉蒙看了一眼客廳落地窗邊坐著的一位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子,對方嘴裡叼著一支香菸,手裡卻一直在把玩著一支狙擊槍用的瞄準鏡。
「塗雷先生?哪個塗雷先生?」刀疤面色一驚。
「還能是哪個塗雷先生?自然是前國家射擊隊的塗雷先生。」劉蒙說道。
刀疤和紅蜘蛛兩人聽到塗雷的名字,皆是面色一凝。要知道,塗雷可是在華夏國a級通緝犯排名靠前的重大在逃兇犯,居然說這人不僅槍法了得,更是精通槍械的結構,他用自製的槍枝搶劫了兩處銀行,打死了所有的銀行工作人員不說,還硬生生的打死了前來執勤的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而後囂張的全身而退。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只要是塗雷出手,死者無一例外的全是頭顱中彈而死。
見塗雷吞雲吐霧的樣子,紅蜘蛛似乎菸癮犯了,她從自己的坤包中摸出一支女士香菸,叼在嘴裡,正要從包里找打火機時。
突然啪的一聲,四人中那位學生摸樣的年輕男子非常紳士的遞上他手中一直在把玩著的zippo打火機。
「咯咯!謝謝這位小帥哥。恕姐姐眼拙,這位小帥哥怎麼稱呼?」紅蜘蛛見對方是個年輕帥氣的小伙,頓時心情好了許多。
「姐姐好。我叫霍炎。」年輕男子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
紅蜘蛛冷不丁的抽了抽嘴角,全身不由自主的跟著顫抖了一下,嘴裡的香菸掉在地上也未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