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你可以隨意品嘗
2024-05-09 10:22:31
作者: 棠花落
景燕歸用她的事實告訴了全天下,靠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他看著她的目光溫柔了些,她此時坐在那裡,目光清澈,面色從容淡定,整個人透著自信的光華,美到極致。
記者聽到這話有些吃驚地說:「所以你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從差等生變成了省狀元?」
景燕歸點頭說:「是的,所以明年參加大考的同學們,就算你們現在的成績差一點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們用功讀書,明年的省狀元就是你們的!」
她這話說得非常勵志,是記者們最想聽到的話。
景燕歸又說:「除了方先生外,我還要感謝一個人,我當初預考的時候被人撞傷了腿,我之前一直有些坐不住,那次腿受了傷之後,因為動不了,所以每天都只能乖乖呆在家裡看書。」
「我這一次的考試成績比預考的時候分數要高了不少,全是這一段時間努力的結果,所以我要好好感謝一下那位撞傷我的人。」
記者立即問方青石景燕歸預考受傷的事情,方青石把他知道的全說了,只是沒有把吳大成的名字說出來。
記者覺得這事不太簡單,便拿筆記了下來。
景燕歸最後說:「還要感謝班主任劉老師的辛苦栽培,還有其他各科老師的辛苦教導,感謝方校長的照顧……」
這些話就是場面上的話,借著這個機會把該感謝的人全部感謝了一遍,這個採訪就差不多結束了。
幾個人下樓的時候,蔣林芳衝過來就一把抱住了景燕歸:「燕歸,我考了全校第三名,應該也能被帝都大學錄取,我又能和你做同學了,我好開心!」
幾位記者看到這情景心裡滿是感觸,果然,學霸的朋友也都是學霸,他們當初沒有考上理想的大學,難道是因為沒有一個做學霸的好朋友?
這個發現有些扎心啊!
記者們離開後,景燕歸問蔣林芳:「你怎麼也跑到學校來呢?」
蔣林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媽說我考了全校第三名,我不太相信,就跑過來自己親自看一眼,剛才我看到了,現在安心了!」
她說完又拉著景燕歸的手說:「走走走,我們再去看一次分數,要不然我總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真實!」
景燕歸:「……」
她覺得她這位同學也是個從才,不能以常理度之。
蔣林芳的眼裡透著笑意,非拉著景燕歸再去看一遍分數不可。
方弦之看到這幕輕搖了一下頭,眼裡卻是滿滿的暖意。
他的女孩善良聰慧,他是恨不得立即把她娶回家,可惜還得再等四年。
他們剛訂婚的時候,她說她要考大學,他其實對於她能不能考上大學的事不太在乎,因為不管她是什麼學歷,他都會娶她。
景燕歸和方弦之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把省狀元這個剛冠在她身上的名號給拋到了腦後,學習成績只是她考進帝都大學的通行證,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
考好一點只是給自己一個交待罷了。
未來的路還很長,她的人生精彩遠不止於此。
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說要好好規矩一下她上大學之後藥廠的運營情況。
她一旦去帝都念書,打理藥廠的時間就會變少很多,她需要在去學校報到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都規劃後。
她回到書房整理相關資料,卻看見方弦之正倚在門口對她笑。
方弦之原本就長得好,這樣半倚在門口微逆著光,讓他的五官變得更加立體俊朗。
景燕歸看到他這模樣心跳快了些,她輕聲問:「幹嘛這樣看著我?」
方弦之的聲線在這微微有些幽暗環境裡透著一股讓人難以言說的悅耳,輕易就能攪動她的心湖:「因為你好看。」
景燕歸的臉微微一紅,輕嗔道:「油嘴滑舌。」
方弦之見左右無人,用極為淡定的語氣問:「你要嘗一下嗎?」
景燕歸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有些不解的問:「嘗什麼?」
「我的油嘴滑舌。」方弦之淡聲說。
景燕歸的臉瞬間就紅到了耳朵根,瞪了他一眼,他卻又說:「免費的,你可以隨意品嘗。」
景燕歸:「……」
她知道自己這是被他給調戲了,他這樣一本正經說這樣的話時,讓她此刻想到了「衣冠禽獸」這個詞。
她莫名就覺得,她的方先生很悶騷,等他們結婚後,他估計不太消停,會化身成吃人的「大灰狼」。
她側過身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他卻又說:「媳婦,我有些忍不住了。」
景燕歸以為他說的忍不住是忍不住調戲她,她感覺到他的氣息靠了過來,她下意識地扭過頭。
他此時已經湊了過來,她這麼一扭頭就直接親上了他的唇。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往後躲,結果他的手已經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微低著頭在她地唇畔說:「我以為就我忍不住,原來你也忍不住。」
景燕歸:「……」
她最初是想反駁一下他這句話的,只是他的氣息無比霸道的鑽進了她的鼻孔里,讓她忘了已經到嘴邊的話,她的心跳剎那間蹦到了極致。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輕掃過她的臉,她的脖頸,被他的鼻息掃過的地方一片灼熱,那灼熱還以極為霸道的方式四處擴散。
只是瞬間的功夫,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里,被燙得如同剛煮熟的蝦。
方弦之的眼睛溫柔幽黑,裡面似有什麼東西在跳動。
這會景燕歸還不是太明白他眼裡跳動的是什麼,等到他們結婚之後她才明白,原來那是欲望。
她這會感覺自己全身上下處於一種極為奇怪的狀態,那是她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只覺得他要是再這麼看著她她就站不穩了。
方弦之的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腰,一雙眼睛溫柔軟的不像話,他溫聲說:「就一下。」
景燕歸沒太明白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的唇已經覆在她的唇上,溫軟輕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