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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一七六章 誘惑無極限(一)

2025-02-08 11:28:59 作者: 一個人走向

  早上快下班的時候,賈作楨給唐人傑發了條簡訊:速來找我,急!

  這傢伙現在也學精了,以前打電話,唐人傑總有很多時候不去,就去,也要費很多唇舌,他不知道是徐曉嵐一直在背後阻礙,還以為唐人傑不夠爽快,乾脆發個信息,不給你多餘的機會!不過這也對唐人傑的胃口,這徐曉嵐和自己就在一起上班,什麼都瞞不了他,如果聽到是賈作楨找自己,又要鬧出一通不愉快來。

  

  律師就是這點好,可以隨時出去,隨時出去,唐人傑刪除了簡訊,給徐曉嵐說聲有個客戶約會,中午就不和她一起吃飯了,唐人傑已經好久沒和賈作偵來往了,徐曉嵐也沒想到會是賈作楨,白了他一眼說:「你要去哪用著向我稟報嗎?再說我們中午也好久都在一起吃飽啊。」

  是的,自從從老家回來後,兩人就相敬如冰,這幾天雖然有所緩和,但徐曉嵐還是沒給他進一步密切的機會,唐人傑嘿嘿一笑,出門了。

  唐人傑開車往寶信會計師事務所去,到了樓下,賈作楨並沒有出來迎接他。

  賈作楨他這個人有個長處,任何人在他眼裡都捧作貴賓一樣,至於心裡是否重視,那是另一回事,表面上絕對讓你有面子,也讓你願意與他親近。每次到這裡,從樓上看見唐人傑,他都會下來親自迎接,可能這就是某些人說的先做人後做事吧!

  這次卻沒有出來,唐人傑有點納悶,當一個人突然改變了他保持已久的習慣石,往往意味有事情發生。

  唐人傑鎖了車,有點狐疑地進了大門。那個招待迎上來說:「賈主任剛出去,要不你和他電話聯繫吧?」

  說好了等自己,怎麼又出去呢?唐人傑心裡有點不爽,但既然來都來了,還是在門口給他打了個電話。

  「你沿左首那個小道,往前開,轉個彎,有一棟紅房子,我在那等你。」原來他還狡兔三窟!

  唐人傑按著他說的開車往裡走,兩邊都是很大的樹,樹葉落盡,更顯幽靜。轉過一個路口,果然有一棟紅色的別墅,外面什麼也沒有,很老舊的樣子。

  在院門口,唐人傑看見了鐵籠里賈作楨養的藏獒,應該是這裡了。

  進了樓,賈作楨笑呵呵地過來,「你不是要買新車嗎?車呢?」

  唐人傑邊上樓邊用手一指說:「嗯,那不是嗎?」

  話一說完,唐人傑暗笑自己笨,自己開來的車,他難道沒看見嗎,這傢伙分明就是明知故問,如果賈作楨不屑一顧地說:「就是哪破現代啊,要買起碼也買輛寶馬以上嘛!」

  媽的,有錢就是任性,你以為個個都像你有錢啊?唐人傑在心裡暗罵一聲,你雜種也太不給老子面子了,老子好不容易買了輛新書,你說是破車,你才貶損人了吧!

  心裡有氣,還不好表露出來,對方是大財主,自己買車的錢可是從他這裡掙來的,只好訕笑道:「我是窮人嘛,本來想買輛好車的,結果錢被女朋友搶去,分了一大半用來買房了,剩下的錢嘛,只能買你說的這個現代破車了。」

  賈作楨邊沏茶邊說:「想不到,唐大律師也是怕老婆——不,是怕女友啊!這個女友就怕,當真成了老婆還得了啊!」

  「不但怕,而且非常地怕。」唐人傑嘿嘿一笑,畫蛇添足地說,「從奴隸到將軍,成了老婆就好了。」

  賈作楨哈哈大笑,「怕老婆——不,怕女友的都是好男人啊。」

  他給唐人傑把茶倒上說:「老弟啊!產權證拿到了,房子還不在我手裡,還是你聰明啊,不要房子要現錢。」

  賈作楨算是明白過來了,唐人傑知道他遲早會問起,沒想到這麼快。不動產有四項權能,占有、使用、收益和處分。現在賈作楨根本就沒有占有房子,等於只拿了個房產證本子。那東西說重要,非常重要,是擁有房子的憑證;說不重要,一點不重要,廢紙一張。

  「要想得到房子,還要打官司。」

  「那房子不已經是我的了嗎?產權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啊!」

  「是你的房子,是不是他占著?在法律上這叫侵權,所以你要打官司,讓他搬走!」

  「我算明白了,我們兩家打官司,律師掙錢!」

  「不過從你取得產權證的那一天算起,他每拖一天,你可以主張一天的房租。」

  「房租有幾個錢?我想起了一個笑話。說美國有個律師,有一天他接待完客戶,兒子進來說,爸爸,我上小學時,你在給這個人打官司,上中學了你還在給這個人打官司,現在我大學畢業了,你還在給他打官司?那個父親說,你從小學到大學的費用都是那個人出的。李律師,現在我就是那個人!」

  唐人傑聽完哈哈大笑,喝了一口茶說:「不打官司沒辦法!只有起訴法院,然後申請強制執行,才能讓石學舉搬走!」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是個律師,所能想的辦法就這麼多,法律上也只能這麼做。」

  「那這次律師費是多少?」

  「上次收了二十四萬元,按我們的收費辦法,這次減半。」

  「就不能再少點?」

  「你可能也聽說過,民事案件執行難,要讓法院執行庭人把石學舉趕走,那得多難?不得好好疏通疏通?另外,你知道,那房子石學舉和你有約定,只是想讓你貸款,並不是你的。」唐人傑做出一副無比為難的樣子。

  賈作楨一副充當冤大頭的口氣說:「反正我是明白了,我們打官司,律師掙錢!」

  唐人傑心想,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好聽,你傢伙賺的遠比老子多。那十二套房子賈作楨已經向銀行抵押貸款了,六厘五的利,但放出去至少收三分,賺得遠比唐人傑的律師費多。

  唐人傑想好了,十二套房子十二萬律師費,少一分錢不干。這個貸款賈作楨也不會給石學舉,現在房子在他名下,以自己的房子貸款,錢自然是他的。石學舉再傻,申請強制執行後也會明白過來,那樣他會把內幕全抖出來,說不定還會拼命。這個案子輕易執行不下去,不要說還有幾套老職工占著,和-諧社會,執行局絕對不敢把他們拖出去,將來註定會成為一個無頭案。執行不了,掛在那裡。法院裡這樣的案子多的是,要不怎麼說民事案子執行難呢?這案子也沒法風險代理,唐人傑是收了錢,走程序。嫌律師費高,老子還不願意辦呢

  賈作楨說:「十二萬就十二萬,我現在是沒辦法,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

  「其實,我也就掙個跑腿錢,哪有你當老闆的掙得多啊!」很高興又接到案子了,這官司只管打,不計結果,十二萬元等於是送來的。

  賈作楨揮揮手,「不說這個了,只要我們合作一致,你有的是錢掙,而且是大錢!我還是想和你談昨天的那個事。張平上午又來找我,我看上的是天世海貿易,那個公司做物流,在他女兒名下,有幾個倉庫對外出租,每年光租金收不少。最重要的是那塊地,在碼頭附近,金子一般貴啊!」

  唐人傑為得到十二萬元律師費沾沾自喜,賈作楨卻把目光放在了天世海貿易上。張平想把jh那家公司的債抹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賈作楨在後面又盯上了他。多麼有趣的博弈啊!

  賈作楨給唐人傑續上茶說:「法律及合同上的事,我做不了,我還是想和你合作,說實在的,見過不少律師,能入我法眼的,老弟,你算第一個!」

  媽的,老子最怕別人恭維我,盛讚之下,必有目的。永慶玻璃的土地轉到天世海名下,加上天世海貿易自己的物流倉庫與土地,那財產有多少啊?至少上億了吧!

  

  唐人傑想想,這可是個太大的圈套,搖搖頭,「這事我不做!」

  徐曉嵐的話唐人傑不得不考慮,石學舉的房子,他就有些擔心,雖然僥倖成功,還不知道以後如何發展,再說正義律所是張平的法律顧問,違反律師職業道德。

  賈作楨又將茶給我續上,說:「大丈夫做事,不要想太多,這一票做好了,一生就夠吃了。你每天如此辛苦,開著個破現代,風裡來雨里去,你好意思,我還替你不好意思呢?你是我公司法律顧問,我也要為你為公司形象考慮啊。」

  媽的,掛著他公司法律顧問,他公司的法律事務一樣都沒顧問,儘是給他私人顧問了,那兩萬元的顧問算是白撿了,不過給他顧問的案子,件件都兇險無比。

  唐人傑還是有點猶豫,遲疑著沒回答。

  賈作楨站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個鏡框,上面一位漂亮的女人,背景是陽城江邊,像是在小公園。她戴副墨鏡,旁邊兩個孩子,一個男孩有十歲左右,另一個女孩五六歲的樣子。

  「我老婆和孩子,都在香-港!」

  「羨慕,嫂子真漂亮!」

  賈作楨坐回茶凳上,又把水滿上說:「其實,你也可以做到,把老婆孩子送出去——我是說將來,將來到那邊去養老!那邊的生活什麼樣,就不用多說了吧。」

  唐人傑坐在那不吱聲,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他說的那種生活,唐人傑雖然經常掛在嘴邊說要做國際一流律師,其實只是說說而已,想都沒敢想過。老子對生活的要求並不高,只希望有一天不為生活所迫就好了,當然,如果不為錢所累,能夠幫助一些窮人打官司,真正做點正義的有意義的事情,自然更好。不過如果結婚有了孩子,讓孩子接受國外良好的教育,像那些有錢人一樣。對國內的教育,還真不敢恭維,現在的孩子,每天是做不完的作業,高分低能,象自己這種高分高能的太少了——哈哈,自戀了,但不管怎麼樣,賈作楨的話還是讓他有點心動。

  「機會稍縱即逝,錯過了不一定會再有。」

  「我是張總的法律顧問,而且,他在難處。」

  賈作楨聽了哈哈大笑,「這是個強者的社會,我太了解張平,永慶玻璃在最火的石候也沒掙多少錢。去年他在南海買了一塊地,說要轉產,做房地產,傾其所有,又找別人借了五百萬,買了兩百畝地。那石是土地最便宜的時候,正準備開發,一位神秘人物出現了,省政府秘書長親自和他談,要張平把那塊地讓出來,你說張平能答應嗎?但是不答應沒關係,他所有的手續批不下來,這時候,張平才知道對方的來頭不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啊!他很識趣,主動說願意把地讓出來,但對方只給他五百萬的補償,說一手土地出讓金就是這麼多,而且是招投標的。

  張平是從一個zj省人手裡兩千萬拿的,只給五百萬,那不賠死了?不是張平不答應,而是他不能答應,答應了,那一千五百萬的缺口誰補?張平後來找過很多次,說給他兩千萬的成本也行,但對方就是不答應,張平耍了一下飆,說是要上北京找中紀委等等,對方乾脆不和他談了,改規劃,原來的住宅用地改成城市綠地,那地永不開發,成死地了。」

  「這水太深了,怪不得雪姐和張平一次次飛南海,我還說他們趕緊把那邊的房子蓋好了,我也要一套,冬天去度假!」

  賈作楨喝了一口茶,「蓋房子?做夢去吧!」

  「那以後怎麼辦?」

  「誰知道?張平說等著換省長,可他等得起嗎?他的錢都是借的,至少二分的利,拖到年底,他就死了。」

  唐人傑以前總覺得自己聰明,熟諳法律,於世間事物,無所不能,聽了賈作楨一席話,突然感覺在強權面前,自己渺小無能。好像有一張,無形的在我們的周圍。賈作楨是一層,張平是一層,之外,還有更大的、看不見的一層。在這個裡,他僅以懂幾條法律,就自以為了不起,實在可笑。

  唐人傑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極度的恐懼,想離開。

  「就這些?我回去考慮下吧。」我站起身。

  「別走,我介紹你見那個客戶。」原來,他還真有案子介紹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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