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最毒婦人心
2025-02-08 11:28:42
作者: 一個人走向
第一六五章最毒婦人心
向紅旗女人遛狗把腳崴了,向紅旗正在外省談合同,一時分身無術,就讓鐵膽忠代他伺候一下。鐵膽忠很為難,可又不能不去,就捏著鼻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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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嫂穿著薄露透的睡衣,露著大半個薑黃的山峰,仄歪在大軟床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抱著那隻傷腳啡啡地吹氣。
鐵膽忠仔細查看了,受傷了是不假,可也並不怎麼嚴重,換了普通的農婦或村姑,照樣下地幹活,可她妻因夫貴,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就難免自嬌自貴。
鐵膽忠坐過去,捧著那腳輕輕揉起來,心裡卻委屈得要命,暗自嘀咕,這才是真正的捧臭腳哩!
向嫂很受用,還緋紅了臉,發出類乎叫-床的呻-吟:「鐵膽忠你往上揉揉,再往上,再往上……」鐵膽忠早經人事,自然明白,嚴正地說向嫂:「各有各的業務範圍,不能換班串崗,違規操作。這一區段歸我料理,哪怕讓我嗍腳趾頭都沒問題,別的區段都屬於軍事禁區,閒人免進,你還是找我大哥吧。」
向嫂象母雞咯咯笑著說:「你大哥還能管我?這張一米八寬的雙人大床,那一邊都空多少年了!」
鐵膽忠看看那床,席夢思墊子中間隆起了一道明顯的稜子,一邊凹陷,一邊平整,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鐵膽忠爭辯說:「床上的事我管不著,家裡還有啥困難,你儘管跟我說吧。」
向嫂嘆著氣說:「長期不疏通,家裡下水道堵得厲害,連管子都生鏽啦!」
鐵膽忠佯裝沒聽懂說:「我回公司把鋼鞭拿來,幹這個我還在行。」
向嫂一指頭戳在他額頭上說:「你咋榆木腦袋不開竅?我要用的鋼鞭,就帶在你身上呢!」
這麼說著,就把一張紅通通的臉貼過來,鐵膽忠嚇得不行,趕忙跳起來說:「嫂子,可不帶這麼整的。長嫂比母,我哪能幹不是人的事!」
向嫂怒道:「是不是我老了,你看不上?」
鐵膽忠連忙賠小心說:「哪裡,嫂子還是很有魅力的,一朵芙蕖,開過尚盈盈。」
向嫂操著粗口:「操-他媽尚盈盈,老娘都成了殘葉敗荷!」
鐵膽忠說:「向大哥對我恩重如山,我要是有一點兒亂七八糟的想法,那就得天打五雷轟了!」
向嫂嗚嗚地哭起來:「鐵老弟你別笑話我,儘管我比你大了幾歲,就才三十出頭,也是個大活人,也是正需要雨露滋潤的年齡啊!」
膽忠就安慰她說:「可不是嘛,嫂子是最丰韻的年齡,大哥慢慢會知道,還是你最有味道。」
向嫂撅嘴說:「向紅旗在外面花五花六的,把我扔在家裡長年吃素,連一口肉都吃不上,有味道你就來啊!」
鐵膽忠說:「嫂子,我大哥千萬富翁,你咋吝嗇到這個地步,連肉都不捨得買?你等著,我這就給你買去!」
說著起身要走,向嫂又笑了:「說鐵膽忠啊,你咋這麼笨?啟而不發,腦袋裡缺弦。我家還能缺肉?狗吃肉都吃傷了!」
鐵膽忠當然明白,向嫂內分泌失調,心理生理都不平衡,因此劍走偏鋒,這方面非常敏感,明說暗喻,都離不開臍下三指。於是就撓著腦袋嘿笑,撒謊道:「我打了多年的光棍,用進廢退,這方面知識沒開發出來,不可救藥了!」
向嫂突然就變了臉色,「鐵膽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要逼我!」
鐵膽忠一聽差點要哭了,「向嫂,是你逼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做違反原則的事情。」
向嫂哼了一聲,突然抱起枕頭邊的「貴夫人」,狠狠向牆上砸去,沒想到她的力氣出奇的大,那狗撞在牆上,慘叫一聲,跌下地來,便沒有了聲音,顯然是死了。
鐵膽忠不由得大吃一驚,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也如此殺伐決斷,如此心狠手辣,向嫂冷笑道:「鐵膽忠,你對向紅旗再忠心,也不過是他的一條狗,隨時可以把你置於死地,你就不想自己做主人?」
這句話觸及到鐵膽忠的神經深處了,幾個月來做牛做馬的日子,鏡頭在大腦里晃來晃去,是要改變一下了。見他有所改變,向嫂繼續說:「我調查過你,你是退伍軍人,我知道,你必定不是甘居人下之人,我也佩服你,你的忠誠,你的執著,你的原則,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可以幫助你,我也需要你幫助我,只要你一句話……」
向嫂從床上爬起來,腳也靈光了,她到牆角打開保險柜,抽出一匝錢來:「這裡面有一百萬,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
鐵膽忠就在這一刻動心了,他哆嗦著問向嫂:「那你要我怎麼幫你!我先聲明,你的下水道我是不會捅的。」
向嫂苦笑一聲:「你放心,我只需要你配合我,讓我自由,你不願意捅,想捅的人多著呢!」
……
三個月後,向紅旗和他新結交的女人在賓館騰雲駕雨,女會計爾夢瘋瘋張張地衝出來,手拿半塊鋪地磚,引而不發地擎在頭上,口口聲聲要砸擋風玻璃,鐵膽忠不失時機上前勸解住了。
又過了幾天,向紅旗死在新女友的肚皮上,女會計爾夢卷公司巨款潛逃,兇手鎖定司機小段,兩人在登機的時候雙雙被抓,打入大牢,而向紅旗的公司,自然歸了向嫂。
向嫂也沒食言,一百萬給了鐵膽忠,八十年代,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挖掘到第一桶金,鐵膽忠並沒辦公司,而是找到了部隊裡替他擋子彈的戰友唐之仁,他們回到鐵膽忠的家鄉城市,召集起一幫地痞流-氓,開始了他笑傲江湖的日子。
「江湖的故事我以後再給你說,現在你應該知道,向紅旗的死,其實是我幕後操縱,我一步步激怒爾夢,暗示她捲款潛逃,再暗示她勾結司機小段,兩個對向紅旗不滿的人,最終置向紅旗於死地。我不殺伯仁,伯仁因為我而死。還有,你前老公和他父親,都是我設計暗殺,現在,你知道我是怎麼一個人了吧,陰險毒辣,你還會喜歡我嗎?」鐵膽忠把陽春雪從懷裡推開,睜著她的眼睛問。
陽春雪向後靠了靠,舒展下身子,她的思維還停留在鐵膽忠剛才的故事中,她吶吶地說:「鐵哥,作為一個法律人,我不贊同你用這種非法手段,但作為一個社會人,我理解你。但是,不管你使用何種手段,在我心目中,你都是個英雄,哪怕你坐牢了,我也一樣要愛你!」
鐵膽忠長嘆一聲:「雪兒,你真的不應該愛我,愛我是沒出路的。好了,今天就聊到這裡吧,你該回去了。下次有機會,我再繼續講我的經歷,如果你還是選擇要愛我,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他扶陽春雪起來,送她到門口,輕聲道:「我們都是水中遊戲的魚,五哥他們是網,不到哪一天,就沒必要破,懂嗎?開心點,不必耿耿於懷!好了,我不送你下去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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