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被人用槍指著你女人的感受如何?
2025-02-07 03:04:12
作者: 白如故
比如說某政府,國際,北門,還有組織。
慕家已經把手伸向了Z國,北門受壓,如果因此被慕家壓下一頭,慕家肯定會開闢Z國軍火市場,勢力便壯大一分,幾乎和『組織』平肩而立的慕家將會對『組織』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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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門』便從魚肉,變成了刀俎,三把刀相互牽制,你我聯盟,對方則弱。可『北門』畢竟是黑幫,算不得是真正意義上的恐組,勢力和涉獵方面與真正的恐組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和差別,』慕家』與『北門』一相比較,明顯是旗鼓相當的『慕家』對『組織』的威脅力更大,更強。
如果『組織』和『慕家』聯手,若真是削弱了北門的勢力,瓜分一部分軍火線,兩方勢力依舊不相上下。卻還要冒著個大黑幫群起而攻之的危險。
自古兵法謀略,在這方面便有過多次實踐。與行軍打仗並無差別。
唐斂很自然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故意吊著葉涼。葉涼又不想處在被動的地位,所以乾脆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逼也要把你逼出來。
有腦子的男人遇上高智商的男人,勢同水火,無法說清楚其中到底誰優誰劣。
無論是葉涼還是唐斂,果真都打得一手如意算盤,什麼都讓他們算計盡了,要不是葉涼不耐煩了,抓走了夏繁錦,唐斂估計還要吊著他有些時日。
大家都是明白人,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哦,唐晉那點小錢你也看得上,又是幫忙打官司,又是出苦力的,『組織』什麼時候這麼窮了?要我借點錢給你嗎?」唐斂交迭著雙腿,不緊不慢的沉聲說著,好似什麼狀況都無法打亂他的語調。
「你最近跟別的女人花邊新聞滿天飛,我看ST的股票跌得厲害,你確定你還有錢借給我?」葉涼挑著眉,無聲的揚了揚嘴角。
顧如水依舊想著,沒她的什麼事,這種情況她要是多聽了兩句,指不定葉涼要說,『怎麼,是要偷聽了給你上面匯報過去嗎』,他心情不好的話說不定還要遞給她一支錄音筆。
所以她往自己的房間裡去,腳步剛抬動,葉涼背對著她,喊了聲:「顧如水。」
顧如水腳步一頓,看去,之間他揚起手中空空的酒杯,「添酒。」那嗓音就像在招呼陪酒小妹。
她二話沒說走過去,旁邊有一瓶還剩一半的軒尼詩XO,還有用容器裝盛的冰塊,顧如水捻了幾塊冰,將酒倒至剛齊冰塊的深淺度,絲毫不差,這是葉涼喝酒的習慣,他晃動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燈下散發著隱綽的亮澤。
顧如水反正是受不了這種喝法,一口下肚,從喉嚨到胃,都有一種被辣穿的感覺,以前葉涼嘴對嘴渡給她,逼她嘗過一口,她難受了一個晚上。
顧如水反應過來自己想到了什麼,臉上有些發熱,放下酒瓶,轉身就要逃。
葉涼卻從後繞到她的前腰,直接將她拖回了沙發上,鑑於唐斂就坐在對面,顧如水咬著唇才沒發出驚呼。
她人就這麼被葉涼圈在了身邊,左右還定格在她的腰上,死死捏著,力道出奇的大,顧如水暗中掙扎,他只會掐的越緊,痛的還是她,顧如水索性放棄掙扎,任他抱著。
因為有人在場,而且對方還是一臉禁式的平板表情,就像是在看他們表演冷喜劇一樣,顧如水其實有一種衝動,把自己埋進沙發里的衝動。
在陌生的人面前做出任何親密的舉動,她都會覺得……很丟人。
無奈,她此時也只能緊緊的繃著臉皮。
「據說這也是唐二少你最喜歡的酒,你應該收藏了不少珍藏版的吧?喝點嗎?」不知道男人的某些幼稚的攀比有什麼意思,可是葉涼確實也做出了一個很幼稚的動作,將顧如水的腦袋摁在了自己肩上,不為什麼,只為了讓對面那位深潭冰泉般的唐先生顯得形單影隻而已。
偏偏顧如水這次配合不下去了,像彈簧一樣彈起來,皺著眉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說:「放開我。」
啊哦,葉先生被打得臉好疼,當時表情就沉了一個色調。
唐先生笑了,「謝了,待會兒還要送我太太回去。」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就像是一隻已婚的公雞在嘲笑一隻求愛遭拒的野雞。
葉涼嗤笑了一聲,「你老婆不是已經跟你分居要離婚了嗎?」
一語戳中痛處,唐二少的臉比那包公還黑。
顧如水聽完了他們的對話,開始不懂男人了,雖然從來沒有懂過。
唐斂冷冷的看著他,似乎在找個精準的角度,以便於能夠一槍將他的腦袋崩出個完美的血窟窿。
哪壺不開提哪壺,找死呢不是?
唐斂也懶得再多廢話,他看了一眼腕錶,已經十二點半了,想到監控里某個女人這麼晚被人用槍抵著僵硬的走著的畫面,他臉色就沉了不止一分。
「既然葉先生這麼晚約見,想來也不是跟我談家事的,唐晉的事上撤手,將慕家引回歐洲,我分你一條東南亞的軍火線。」
「果然不愧是唐二少,軍火線說讓就讓,可慕家可不是好對付的,我是不是太虧了?」葉涼翹著腿,在考慮,卻想要更多的利益。
「至少『北門』會幫你讓慕家在Z國受制,討不到任何好處,不也是幫你牽制慕家了嗎?況且,唐晉的錢你收下了,楚茉菁的事能讓他看到你賣了他面子,這下綁架了夏繁錦,正好也應了他的另一個要求,唐晉的錢拿到了,東南亞的軍火線你也到手了,順便還牽回了想擴張勢力的慕家,一箭三雕。」唐斂說著,古潭般深不見底的眼底閃過冷笑,「這不正是你打好的如意算盤嗎?」
顧如水明顯的感覺到,葉涼掐著她側腰的手發狠的使勁一緊,她吃痛得覺得感知神經都有一瞬間的麻痹。
葉涼鳳眸深沉含笑,聲音竟有些鬼魅般的低沉,「唐二少這麼了解我,真是讓我危機感倍增。」
「雖然這是你一開始就算計好的,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唐斂倚在沙發上,單手搭在上面,波瀾平靜的臉上似笑非笑。
葉涼在算計的同時,唐斂當然也在算計,只是對於目前的情況,無論是唐斂,還是『北門』都有些受制,不然他也不可能輕易讓出一條軍火線,要知道一條走私線帶來的收益不是隨隨便便商業上能夠媲美的。
他起身,看著鳳眸半合的葉涼,然後視線回到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顧如水臉上。
盯著她好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種穿透般犀利的目光。
突然,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槍,小管徑槍口,沒有裝消音裝置,就這麼,直直的指著了顧如水的腦門兒。
顧如水杏眸一眯,殺氣瀰漫,看著那漆黑槍口後的男人,同樣的危險,同樣的陰狠。
葉涼一時間笑意盡收,臉色陰冷的可怕,三人之間頓時劍拔弩張。
唐斂看著葉涼的表情,滿意的冷笑了一聲,只是槍依舊對著顧如水,字字如同在至陰至寒的冰水中浸泡過一樣,「被人用槍指著你女人的感受如何?」
他手腕一動,槍收起,唐斂面無表情,語氣卻充滿了威脅,「以後再讓人用槍對著夏繁錦,我也就沒耐心選擇個好的角度再對準了。」
說完,唐斂徑直走向了夏繁錦所在的房間。
扭開門把,裡面的燈光亮得有些刺眼,他腳步停頓了一下,才推開門進去。
夏繁錦吃了半碗面,實在吃不下去了,她又聽不見外面到底在談論些什麼,至少她知道自己不用在這裡過夜,不用提心弔膽這些人會不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了。
於是,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夏繁錦蜷縮著腿,半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緩解疲倦,只是許久也未能完全睡著,門口也已經傳來響動,緊接著是男人的腳步聲,但很輕,仿佛怕驚擾了誰。
夏繁錦放在腿上的之間,悄然顫了顫,她捏了捏病服的衣角。
門被完全推開,她不適應這過度明亮的光線,她一隻手微微抬起,另一隻手在眼前擋了擋,只看見了唐斂頎長挺拔的身影在向自己靠近。
唐斂在她面前站定,逆光,仿佛金光披散在他周身,有一種恍恍惚惚的錯覺一般。
她很容易想起了以前,他背光而站的樣子,模樣不甚清晰,但卻足夠銘記。
可現在有一瞬間,她想不出他現在該有的表情。
唐斂躬身往下靠近她,一手往她後腰,一手往她腿彎。
夏繁錦恍然清醒,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她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兩隻手同時往後縮了縮,是一種逃避的姿勢。
唐斂的手就這樣停在了她的不遠處,僵了僵,夏繁錦望進了他眼裡,深邃,晦澀,還有一種受傷和自嘲。
他是怎麼有這些感受的?
在他因為餘音媤而對她說了『怎麼敢』之後嗎?在他陪了另一個女人後突然想起她之後嗎?
夏繁錦動了動嘴角,喉嚨動了動,發現什麼都說不出。有些干啞的嗓子,只澀澀的說了幾個字:「我自己走吧。」
她避開了唐斂的手,自顧自的起身。
唐斂也沒有強迫她必須以躺在他懷裡的姿勢出去,而是什麼都沒說,緊抿著薄唇,眸子沉得如同黑夜下的海面。
這是夏繁錦在唐斂到這兒之後第一次走出房間,看見房門和牆的時候,大概就知道是誰的傑作了。
看見唐斂碰壁般緊繃的冷峻臉龐,葉涼有些不道德的笑了,顧如水則是面無表情看著夏繁錦的背影。
夏繁錦打開門之後,突然回過身,看著顧如水,笑了笑,說:「謝謝你的面。」
顧如水動了動嘴角,還來不及回她一個完整的笑,夏繁錦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此時的走廊已經一派安靜,絲毫沒有剛才兩方對峙的局面,似乎那些人就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夏繁錦和唐斂站在電梯前,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兩人都沉默著。
夏繁錦抬眸從電梯避免里略過自己的影子,披頭散髮,一身寬鬆得緊緊能看出圓滾滾的肚子的病號服,還有拖鞋,仿佛她就是個大寫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