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回來得早給我個電話
2025-02-07 02:57:52
作者: 白如故
夏繁錦呼吸不穩,臉上瞬間被染上了一層紅暈,她伸出手虛扇著臉,「好熱,我先出去了。」
說完便迅速轉身,腳還沒邁開,身後傳來喑啞的聲音:「浴巾給我。」
夏繁錦看了一眼右手邊的浴巾,伸手拿過扔到他手裡,落荒而逃。
出了浴室,夏繁錦臉都快燃起來了,一刻也不敢多留,徑直的開門關門,離開了主臥,回到隔壁的房間。
倚在門板上,夏繁錦拍著胸脯平息著心裡的慌亂緊張,還有不安的悸動。
腦海里還是盤旋著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夏繁錦捂著臉,趿著拖鞋踩著小步子,小跑著撲進了床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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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將被子一扯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併包住了自己的腦袋。
被子裡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而灼熱,夏繁錦蹬著腿,不僅沒有平靜下來,反而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在被子裡呆得快窒息了,她這才掀了被子露出腦袋,剛鑽出來,一轉頭,夏繁錦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看著坐在床邊的唐斂,夏繁錦捏著被子角,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突突地跳,「你……你過來幹什麼?」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灰色睡袍,他正好擋在了落地檯燈前,絲綢質的布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反射出朦朧的光澤。
這樣溫暖的光線,將他的五官照得越發柔軟,絲毫不見平日裡的冷漠不近人情。
「你睡這邊幹什麼?」唐斂不悅地蹙了蹙眉。
夏繁錦,因為有些緊張而語無倫次,「我……我不睡這邊睡哪裡?」
「過來。」他看著她,命令的口吻說道。
夏繁錦猶豫了。
唐斂面色一沉,「沒聽見我的話?」
夏繁錦心裡暗嗤,喝了酒脾氣還更大了。
見她努了努嘴,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唐斂掀開被子拖著她的腳踝,在她的尖叫聲中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摟著她的腰一用力,俯下身的同時,低緩沉穩的聲音說:「抱穩了。」
下一面,夏繁錦身體騰空,驚得她抱緊了唐斂的脖子,處於本能,雙腿也夾住了他的腰。
唐斂只用了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夏繁錦生害怕他酒還沒醒,要是把自己摔下來怎麼辦?
這麼一想,更是雙手雙腿緊緊地掛在他身上。
他一步一動,夏繁錦都覺得自己快掉下去了。
偏偏,他鐵壁一般的手臂,將她抱得穩穩地,只是夏繁錦心裡害怕,低估了唐斂的力氣。
到了主臥,唐斂抬腳勾上了門,走到床邊將她扔進了被褥里。
夏繁錦裹著被子滾了幾圈,滾到了最邊上。
厚厚的銀灰色被子,將自己裹得像只木乃伊。
唐斂看了一眼只有光禿禿的被單的自己這邊,眉心一擰,「被子給我。」
說完伸手就從她身上去扒。
夏繁錦乖乖的從裡面鑽出來,把一半被子給他,自己鑽到了另一半裡面。
她看著唐斂脫下睡袍扔在旁邊的沙發上,只穿了她拿給他的那條四角短褲。
挺拔勻稱的身形盡顯,夏繁錦不自覺的紅了臉,把臉埋在枕頭裡不去看他。
唐斂掀開被子,躺進去床上。
夏繁錦感覺被子裡一股涼氣鑽進來,旁邊的位置往下塌了下去。
還沒來得急從枕頭裡抬起頭,已經被一隻長臂伸過來,攬著腰摟了過去。
夏繁錦閉著嘴沉默,望入他濃墨般黑沉的眼眸,一動不敢動。
她正被他摟在懷裡,上面一半的身子都趴在他的身上。
放在他肩頭的手,下意識地收緊,這樣親密地相貼,肌膚相親,似乎連呼吸都要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人沉醉,入迷。
唐斂看了一眼她緊張得繃緊的小臉,無聲地扯了扯嘴角,聲音帶著似笑非笑的疲憊,「準備好了?」
夏繁錦羞惱地低下了頭,用使不上力的手去推他。
唐斂將她往自己胸膛一按,「別動,今天太累了,換個時間滿足你。」
酒後喑啞的聲音,在她聽起來莫名的性感。
而他露骨的話,更是讓她羞得滿臉潮熱,抬眸瞪他,「誰要你滿足了?」
明明是氣惱的表情,又夾雜著羞赫,這話一說出來,細細軟軟的,更像是撒嬌。
唐斂垂眸便看見那張巴掌大的漂亮五官,臉上被暈染了一層緋紅,表情帶著淡淡的羞惱,似嗔未嗔。
太陽穴突突地跳動,醉酒的後遺症讓他眼前的事物有些搖晃,眼前那小巧柔美的五官,漸漸地和那張青澀秀氣的小臉重迭在一起。
充斥著她的感官。
心裡似乎在滿滿淪陷,淪陷在這顯得過於完美,而她不願煞風景地打破這完美的此刻。
頭頂上逐漸傳來平穩清淺的呼吸。
一呼一吸,都像是羽毛,掃過她的額頭,帶動她的心跳。
心裡酥酥麻麻的。
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夏繁錦看著那盞暖黃色光暈的落地檯燈,像是幻境。
她動了動手指,移到了他健碩的胸膛,撫過那一片肌理,她有些猶豫,又喃喃的聲音問:「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你能不能保證不愛上別的女人?」
不是她貪心,她也只是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話,跟他在一起,希望擁有的是他的全部。
她知道,對唐斂這樣的人來說,這樣的要求太高。
唐斂二十八歲,正值年輕旺盛的時候,又是在這樣的圈子裡,他不可能沒有過女人。可她只希望,如果有可能,愛的話,心裡就只有那一個人。
她是自私的,也是膽怯的。
害怕犯險,害怕沒有安全感的****。
良久,他沒有任何的回答,她知道,唐斂睡著了,這些話她也就是說說而已。
想問,卻只敢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問,暴露了自己的不安和膽怯。
夏繁錦閉上眼睛,睡得迷迷糊糊,頭頂上穿來了一聲很輕的聲音,「嗯。」
夏繁錦睜開眼睛,感受到的還是光線昏暗的黑夜中,他平穩的呼吸聲。
天色拂曉。
夏繁錦醒來,右手邊還拱起一坨,一隻沉重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眯著一雙慵懶惺忪的睡眼,扭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才七點過。
唐斂宿醉,肯定還醒不了。
她還想再睡,但是九點半就必須要到片場,她不得不忍著睡意爬起來,到隔壁的浴室洗漱,那邊才有她的洗漱用品。
洗漱完經過主臥的時候,推開虛掩著的門,唐斂躺著背對著門的方向,還在睡。
到了樓下,夏繁錦聽見一陣響動從廚房裡傳來,她放輕了步子走到廚房門口。
看見的卻是張嬸在煮粥。
夏繁錦鬆了一口氣,張嬸聽見動靜也回頭看見了夏繁錦,眼裡的震驚稍縱即逝,笑著跟她打招呼,「夏小姐,昨晚住在這裡啊?」
夏繁錦有些尷尬,訕訕一笑,打馬虎眼,「是啊,昨天臨時有點事。」
張嬸不是多嘴的人,主人家的私事,她從來不會過問。
堆起和藹的笑容招呼夏繁錦吃飯,「夏小姐,再有一會兒著粥就好了,你吃點吧。」
夏繁錦擺擺手,「不用了,我等一下還要去片場,趕不及。」
「吃了再走。」
夏繁錦一抬頭就看見唐斂站在二樓走廊的圍欄上,穿著一身睡袍,頭髮亂糟糟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她一愣,看見已經轉身的他揉了揉眉心,從昨晚就見他揉了好幾次,看來是很難受。
夏繁錦囑咐張嬸,「張嬸,這兒有沒有能做醒酒湯的材料?」
早上,天還沒亮,魚肚白才從天際探出一絲淺淡的顏色。
蕭家別墅前,一輛寶藍色超跑停下。
駕駛座的門被打開,一男子急色匆匆,打開另一邊的車門,從裡面拖出了喝得昏死過去的蕭潛。
他吃力的把人抗在肩膀上,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
蕭家的保姆才起床,一聽到門鈴趕忙開了門。
一打開門嚇了一跳,「這……少爺這是怎麼了?」
看著失去意識的蕭潛被他平日裡較好的朋友程安攙扶著,不免吃驚。
「蕭潛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蕭潛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抬手就揮開擋在門前的保姆,同時也擺脫了旁邊扶著他的程安。腳步一下子不穩,踉蹌了一大步向前栽去,高大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程安一下子沒注意,撲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蕭潛摔了個狗吃屎。
躺在地上翻了個身,手搭在頭上又沒了反應。
樓上,聽到了動靜了的沈秀寧打開房間門出來,因為被人吵醒,聲音帶著不悅:「怎麼了?」
這邊留下程安和保姆兩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程安出來說明情況,「沈阿姨,我這不送蕭潛回來呢,他喝多了酒,他說要回家,我就送他回來了。」
其實,蕭潛凌晨將他拉出來喝酒,一直喝到三四點昏死過去,最後他嘴裡嚷嚷著的,是要回公司。他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程安怎麼可能將他送去公司,這不是丟人現眼。
最後才思忖了一會兒,將他送回來。
沈秀寧沉著臉,看著自己倒在地毯上的兒子,重重一哼,昨晚給他打了不下十個電話,楚萊在家裡都要急哭了,差點就要衝出去找他,結果,他倒好,到外面鬼混,喝酒。
沈秀寧氣不打一處來,丟下一句,「讓他睡在那兒。」
說完,直接摔門進了房間。
程安見氣氛不對,自己又是外人,也不好再待下去,說了聲告辭便離開了。
剩下保姆一人,看著倒地不起,一身酒氣的少爺,一籌莫展。
這時候,樓上楚萊聽到動靜也開門出來了,看到的卻只是蕭潛四仰八躺的畫面。
一邊下樓,一邊對保姆說著:「怎麼不把他扶起來?」
家裡的保姆也是一名五十多歲的婦人,蕭潛人高馬大的,她哪裡扶得起來,這不正想找家裡的司機來幫忙,這未來的少夫人就跑了下來。
看著楚萊投遞過來責備的眼光,她也不好說什麼,楚萊看不起家裡的傭人,性子又橫,她畢竟是給人家做事的,所以,心裡不舒服也只能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