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260 大鬧婚禮3
2025-02-05 15:44:27
作者: 花炎卿
「仗著自己是公主的身份就能為所欲為嗎?就算是螻蟻,也是惜命的!」
水流雲怒不可遏,斥責靈玉。
「憑你舌燦蓮花,就算本宮罪狀馨竹難書,現在也要殺了你!」
靈玉已是恨水流雲入骨,一掌就朝她胸口拍去。
一個春紅已經受了傷,她就看看還有誰能阻擋得了她殺了水流雲這個賤、人!
南帝一看,大驚失色,公主怎麼變成這樣?敢在他這個父皇的面前殺人?連他的旨意都不遵從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這是要造反嗎?!
說起來,南帝也挺悲哀的。
做臣子的臣子不尊皇命,做兒女的兒女不遵皇命。
他這皇帝,有時候,簡直就只是個擺設,沒有行何的約束力。
「公主請息怒!」夏紫一個錯身,擋在了水流雲的面前,雙手一拱,行了個禮,將她的攻擊給化了一半掉,另一半,正中她的胸口,讓她哇地一聲,吐出鮮血來。
「好啊,好,沒想到鳳哥哥居然在你的身邊還留了這樣好身手的婢女還保護你。本宮今天就大開殺戒,看誰能護得了你!」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阻攔,二度殺不了水流雲,讓靈玉十分的氣惱,只見她的手掌一伸一吸,竟是將最靠近她的一名禁衛的刀給吸在手裡,揚起,朝著水流雲幾人劈去!
「公主殿下,請息怒!」
被搶了鋼刀的禁衛嚇了一大跳,馬上跪了下去,大聲喊道。
傷了誰,也千萬別傷了鳳臨王妃,否則不光他的人頭不保,連全家都要受他的牽連!
靈玉公主啊,靈玉公主,你搶誰的刀不好,為什麼偏偏休搶屬下的呢?
屬下的家中,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沒有人理會這位禁衛大哥的悲哀,因為靈玉執意要殺死水流雲,整個大殿時一時之間尖叫聲四起。
南帝已經被這一團混亂給弄昏頭了。
這天殺閣的人來婚禮這裡搗亂也就罷了,怎麼堂堂一國公主也要拿著刀劍,喊打喊殺的?!
這還成什麼體統?!
「靈玉,你快給朕住手!」
南帝終是一口氣咽了下去,喊道。
外面,打得如火如茶,根本沒有辦法顧及到這裡。
靈玉要在這裡殺人,雖然這是鳳臨王的地盤,也知道日後鳳臨王必定會追查此事,但是,現在是皇帝在這裡,這裡面都是皇宮大內侍衛,沒有皇帝的命令,誰也上前阻攔?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行兇!
一乾的文武百官,紛紛躲避,這靈玉公主,怕是愛鳳臨王成痴,已經瘋了,居然要殺鳳臨王妃!
今天,他們以為過來就能討好巴結鳳臨王,能在鳳臨王這裡露上一面也好了。
誰知道,會是這樣要命的混亂場面!
這齣不能出,進也無法進,只能呆在這刀光劍影的地方,苦苦地祈禱上天,不要被秧及到性命!
「父皇,都是這個賤、人害兒臣的,兒臣要殺了她,方才解恨!」
靈玉根本不聽南帝的話,那招招凌厲,殺性四起!
春紅受傷,夏紫也中掌,卻依然護在水流雲的前面,連連後退,躲閃著;秋金和冬銀兩個,則是衝上前去,跟靈玉打了起來。
她們兩個聯合,勉強跟靈玉打成平手。
這四婢,她們的眼裡可只認得一個男主子和一個女主,但凡要傷到這兩人的,管它是公主還是皇上,先打了再說!
只是,她們畢竟年輕,功力尚淺,跟靈玉所修的邪功完全不能相比,只能兩人合手,才勉強跟靈玉打成平手!
水流雲見狀,對著呆怔狀的玉樹和臨風幾人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靈玉公主這是發失心瘋了,還不趕緊上前去攔下?真的要讓她在這殺人,然後背上一個兇殘暴戾的罵名?你們都沒聽到皇上也要她住手麼?」
這一頓大喝,讓玉樹等人猛然驚醒,縱身上前,一指一彈間,將靈玉制伏。
靈玉雖然有三十年的功力,依然不是玉樹等人的對手。
「放開本宮!你們敢膽困縛本宮,待本宮奏明父皇,殺爾等統統殺死!」
靈玉被制,叫器掙扎著。
因為她掙扎得太厲害,玉樹和臨風也不敢太用力,就被她掙脫開來,朝著水流雲撲了過去!
水流雲急忙一閃。
經過這麼多襲擊,她還傻傻地站著讓她攻擊,那她不就是傻子了?
這一閃,就閃到了氣急了的是南帝身後。
靈玉跟著撲了過去,竟是一掌打在了南帝的身上!
南帝瞪圓了眼,伸手指了一下靈玉,強壓著血氣翻湧,最終還是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一旁的福公公趕緊扯開嗓子喊道:「不好,皇上昏過去了,太醫,快傳太醫!」
太醫都是隨行而來的,一般都離皇帝不遠,馬上就撲了過來,又是掐人中又是針久的,終於把那一口沒緩過來的氣給南帝順了下去,南帝緩緩地睜開了眼。
一睜眼,就看到靈玉依然不知悔改,還在追著水流雲滿大殿裡跑,水流雲不斷地在侍衛們中間穿梭,而靈玉也跟著,施展輕功,踩在眾人的頭頂上飛來飛去,將好好的一個喜堂,破壞得瓜果點心盤子茶盞等等亂七八糟,一些禁衛不想受到波及,被靈玉失手打傷,乾脆抱頭蹲了下去,整個大殿鬧哄哄。
有好幾次,水流雲就要被靈玉給捉傷,秋金和冬銀眼疾手快,將她拉開,堪堪躲過。
南帝大怒,這靈玉,平時雖然囂張跋扈,卻還算是注意儀表儀容的皇家公主形象,可是今天,這是幹什麼?
莫非真的像是水流雲所說的,得了失心瘋了?!
「給朕把靈玉公主給拿下!都還愣著幹什麼?連朕都能眼睛都不眨地襲擊了,朕看她真的失心瘋了!」
南帝怒了,終於發話了。
深受塗毒的侍衛們,一撲而上。
靈玉就被逮住了,臨風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塊被裂爛的布條,將她反手給綁了起來,並制住了她的穴道。
「父皇,我沒瘋!我只是要殺了那個賤、人,都是她,害女兒變成了這樣!」
靈玉穴道被制,終於安定了下來,只是依然一臉的怒火蒸騰,衝著南帝道。
「來人,押公主回宮!沒有朕的命令,今天都不准她出來!」
南帝氣得又快翻白眼了,福公公趕緊順他的背後,以免他氣岔了。
「父皇,你一點都不疼玉兒!你不愛玉了!任由別人欺負玉兒!父皇,你是壞蛋!我不要回宮,我要殺了水流雲這個賤、人,我不要回宮!」
靈玉又哭又鬧又叫了起來,沒一刻安寧。
南帝頭疼極了,道:「拿塊布來,堵住她的嘴!」
見靈玉終於被制住了,水流雲終於鬆了一口氣,搶了太醫的醫藥箱,跑到春紅的面前,道:「趕緊的,快,上藥。」
春紅感激地看著她,道:「奴婢謝王妃娘娘!奴婢並沒有大礙,不要緊!」
「還說不要緊?夏紫,你呢?內傷重不重?沒想到靈玉公主的武功居然這麼厲害,連你們都不是對手。」水流雲在醫藥箱裡翻找了一下,看到一個瓶子上寫著內傷丹幾個字,拿出來,倒了一顆,遞到夏紫的嘴邊。
夏紫十分感激,接過就吞了下去。
等她忙完了這邊,那邊,老太醫才回過神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水流雲,道:「你,你……」
你這個蠻女,居然搶老人家的東西,你還要不要臉啊?
說一聲會死啊……
嗚嗚,可是人家是鳳臨王妃,他還能怎麼說啊!
南帝的臉色十分的陰沉,這天殺閣不將他放在眼裡也就算了,這水流雲,不過是個翻案了的穆家女,居然也敢無視他,直接搶了他隨行太醫的東西,真當他這個皇帝不存在嗎?
正要生氣,侍衛又推著靈玉公主進來了,道:「鳳王府的外面四周已經被天殺閣的人給圍住了。無論任何人,只能進,不能出!」
「什麼?!」南帝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快,放信號,讓城防守備軍,還有皇宮三萬禁軍,馬上開撥過來,救駕!」
南帝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鳳王府。
他竟是這樣的貪生怕死,如此的惜命,還來鳳王府做什麼啊!
那侍衛道領為難地道:「城防守備軍和禁軍的虎符,都在鳳臨王的手裡!我們沒有調集的權利!」
南帝倏地站了起來,這一下,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眾文武百官一聽,真的要想死一般,被天殺閣的人給圍困住了?那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了?聽說,天殺閣的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啊!
冷相一直都置身度外,在審量整個事件的發展情況,如今南帝已著慌,正是他該獻策的時候,老眼一轉,馬上上前,道:「皇上,要解天殺閣之圍,其實並不困難。」
南帝一聽,馬上問道:「冷愛卿,有何法子?」
「這天殺閣之所以圍困鳳王府,就是因為鳳臨王要強娶天殺閣閣主夫人為妃。如今,只要把鳳臨王妃交出去,他們自然就會撤走。不知微臣之議,可行否?」
冷相老奸巨滑,附耳道。
這樣得罪鳳臨王的話,他還是不要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
南帝一聽,點了點頭,道:「沒錯,的確如此。」
冷相退於一邊,雙手交於腹,不再言語。
南帝看向水流雲,道:「穆家女,你是不願意嫁給鳳臨王的,對嗎?朕可以給你一個恩典,讓你離去。但是,你必須要讓天殺閣的人統統撤離方可。」
水流雲正在給春桃上藥呢,一聽此言,十分的歡喜,道:「此話當真?若是放我離開的話,天殺閣的人,自然就會撤走了。」
玉樹臨風幾個,卻黑沉了臉。
主子正在拼命奮戰,努力留下女主人,皇上這是要在插他們主子的後台麼?
「皇上,要放不放王妃娘娘離開,自有王爺做主!」玉樹不怕死地單膝跪下,拱手道。
他不想這麼早就跟南帝對上,但是,南帝若真放了水流雲離開,只怕他們之後都會因為一個保護不力而被鳳臨王牽怒,到時候,被罰是小事,如果像英俊和瀟灑那樣被罰去了採石場,一輩子都不能回來侍候王爺,那才是讓他們最是難過的,生不如死的。
他們的命,因鳳臨王而存在,如果沒有了鳳臨王,那他們還留著命幹什麼?!
「卻,你個死玉樹,就你最愛跟我做對!放我離開有什麼不好?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我不會嫁給鳳臨王的!鳳臨王那是當局者迷,看不清也就罷了,你們身為他的貼身侍衛就該提點著他一點,也不是任由著他走進誤區,一直鑽牛角尖下去!」
水流雲不等南帝發話,就一腳踢了過去,叉腰罵道。
她的穴道被制,那一腳就跟給玉樹撓痒痒差不多,根本就沒有什麼痛處。
玉樹抬眼看著她,嘆了一口,執意不讓她離開。
如果王爺是勸了幾句就聽的人,那就不是王爺了。
「水姑娘,王爺對你可是真的真心實意的!」
臨風也單膝跪到了水流雲的面前,求她不要走。
更別說春紅夏紫,秋金冬銀他們向個了。
唉,娘哎,這一個個忠心的。
水流雲覺得好無語。
南帝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打臉子,不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喝道:「難道,朕的話,爾等都可以不聽了嗎?!」
冬銀悄聲道:「合理的自然就聽,不合理的,就不是明君所為!」
南帝氣結。
這個鳳臨王府里的人,還真的不拿他當皇帝了!
竟敢威脅他!
如果放水流雲走,換得自身的安危,解了天殺閣之為就是昏君,那麼他們的意思是,要他堂堂大周皇帝,陪在這裡等死不成?!
靈玉在一旁跳著,嗚嗚咽咽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想來看她那獰猙的臉和那飽含著怨毒的眼,都不是什麼好事。
穴道被制,嘴巴被堵,什麼意思都表達不出來,這讓她更加的暴燥不安,幾次差點從侍衛的手中給掙脫掉了。
「放肆!」
南帝只能氣得渾身抖擻地說出這兩個字。
冷相一旁看著,搖了搖頭。
這君不君,臣不臣的,大周,未來十年,都不會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