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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59 死亡的真相和證據1

2025-02-05 15:40:45 作者: 花炎卿

  「再看看。他們不會死。你沒發現嗎?那些禁衛,並沒有傷到他們的命脈,只是讓他們流點血,受點傷而已。」

  水流雲沉聲道。

  「木大人,你一向聰明過人,趕緊想想辦法,救救晏大哥和兄弟們吧。」

  許朗轉身,撲通就朝她跪了下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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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本官雖然入職的時間很短,卻是很講義氣的,當然不會見死不救。現在,我們最要緊做的就是趕緊弄清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流雲內勁一使,一把將他給提了起來,道:「本官也不相信,晏清會是刺殺老皇帝!」

  「可是天牢里進不去,該怎麼辦?」

  許朗沒想到孱孱弱弱的木大人,居然能一手將他這樣一個大漢給提起來,這點訝異很快被眼前的局面給掩蓋過去,哭喪著臉問。

  「這個,本官有辦法。」

  水流雲看了一眼身邊擰著眉的藥修,閃動著靈慧的眼眸狡黠地道。

  藥修光是一眼,便知道她的所想,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點了點頭。

  冬陽正盛,氣候還算溫暖。

  天牢外面,剛剛換班的禁衛,有三個被人打昏扒掉了衣服扔在了牢外面的草堆跺里。

  緊接著,三個高矮不一,參差不齊,比例明顯失重的禁衛出現在巡邏的隊伍里。

  光天化日,沒人想到會有人白天敢到這天牢里來搗亂。

  天牢的獄卒,雖然看著這三個禁衛有些奇怪,卻也不敢過問。

  官大一級壓死人,你個區區獄卒,哪裡敢上前去盤問英武威猛的禁衛?那不是一語讓對方不快,找死麼?

  到轉彎處,這三人便溜進了關押晏清的重要石牢里。

  周圍有三兩個獄卒在走動,見進來的是禁衛,只是掃了他們一眼,讓道,不敢過問。

  「吾等奉命,前來問案犯幾個問題,爾等到牢門口候著,小心監視。」

  對於天牢的一切事務,許朗十分的熟悉,舉了舉藥修不知道從哪裡摸過來的審案金牌在幾個獄卒面前晃了晃,那幾個獄卒便聽命地到牢外等著了。

  三人對視一眼,打開了石牢的鐵門。

  昏暗不明的石牢里,傳出一聲似受傷的野獸的獸吼聲:「全給晏某滾出去!晏某沒有什麼可跟爾等說的!皇上要殺便殺!」

  原來,他們在外面跟獄卒的對話,被裡面的晏清給聽了過去,隨著石牢鐵門的一聲哐啷響,巨大的吼聲傳了出來。

  當三人看清楚牢里的人的時候,同時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許朗哭泣著奔了過去,用力地扯著牆上的鐵鏈,道:「這幫天殺的!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

  真的是太過份了!

  居然短短的一夜而已,他們冷酷肅殺,俊美風華的門主大人居然就被折磨成了這樣。

  兩條巨大的鐵勾子穿著他的琵琶骨而過,另外還有兩鐵鏈從他的雙腳的腳骨穿過,將晏清整個人鎖在了牆壁上。

  「你,怎麼是你們?」

  晏清看清楚了來人,現在的他渾身血跡斑斑,凌亂的頭髮還往下滴著水,身上只穿著一件帶血的褻衣,往日威風凜凜的羽捕門門主的官服早就被剝了去,整個人狼狽不堪。

  「噓——」

  水流雲將一根中指豎在嘴巴上,示意他小聲,問道:「晏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面都說是你昨夜行刺老皇帝失敗了,所以被逮到了?」

  那邊不顧自己是個大男人的形象,看到晏清這樣苦逼的被折辱的模樣就痛哭得流淚的許朗,也因為瞬間明白他們這還是在天牢里,拼命地壓抑自己抽刀去劈那鐵鏈的衝動,面色有些發青地站在一旁。

  藥修就堵在石牢的門口,隨時注意著牢房面的情況。

  晏清聽完水流雲低聲的疑問,忽然呵呵地低低冷笑了起來,道:「皇上居然是這樣說晏某的麼?晏某行刺皇上?哈哈!三日後就斬立決?皇上,真是好狠的心!」

  許朗一聽,氣憤地道:「屬下就知道門主是不會做出弒君的行為出來的!外面的那些人都是污衊,全都是污衊!」

  水流雲皺眉,道:「晏大哥,這具體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可知道,今早上,若不是許朗前來王府尋我,有機會逃脫我們二人此刻已經被皇宮禁衛給捉了起來,革職查辦了!」

  「什麼?這與你們何關?」

  晏清不太明白這個意思。

  「門主,羽捕門裡的所有弟兄們,全部都被皇上以刺殺謀反罪連坐論處,派了內務府的那個老跟咱們羽捕門做對的經常收受會賄的老太監萬公公拿著花名冊點人,將所有的兄弟們都關到了大牢里了!」

  許朗有些嗚咽地嚶嚶道。

  「何止!那老太監還公報私仇,先將羽捕門裡的弟兄們每人都抽了二十大鞭,才下了獄!」

  水流雲翻了翻白眼,現在可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如果不是知道許朗是個人高馬大的正宗男子漢,她還以為這樣動不動就掉金豆子的漢子像她一樣是女人假扮的呢。

  

  「什麼?萬無良那個老太監,他竟敢!」晏清大怒,瞪大著的血紅眼睛,那凌亂的頭髮濕答答地滑落於一邊,臉上都是血跡,這一吼,很是悚人。

  「有什麼不敢的?那老太監估計是記恨前段時間,被羽捕門逮到的兵部侍朗萬統一家雇兇殺害大學士府林大人一家的犯案證據,現在來公報私仇了唄。」

  水流雲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晏清,靈動的眸子一眯,道:「晏大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快點說吧。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想到法子,把你和羽捕門裡被捉的弟兄們都救出來!」

  一語,將暴怒的晏清提問得頓時英雄氣短,眼神一片的迷茫,沉啞著嗓子道:「沒用的,沒用的,都是晏某連累了大家!木小兄弟,許朗,都是晏某對不起你們!」

  「晏大哥,現在不是需要你道歉和感嘆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若真不想連累我們,真不想對不起我們,就趕緊把昨天晚上在皇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我!這樣,我們才能想到辦法脫身,然後把你給救出去!」

  水流雲冷靜地分析道。

  她還沒有為穆家翻案以證一門忠烈呢,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受到晏清的牽連,把小命給搭在了這裡,或者被人捉了關在這個大牢里不見天日一輩子。

  「說了沒有用,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晏清低低地冷笑道。

  「到底是什麼事?」他越不想說,水流雲就越覺得這件事情的可怕,晏清可是老皇帝真正寵信又能幹的心腹,事情若是簡單,絕對不會這樣對晏清下殺手。

  晏清看著水流雲,死抿著唇,搖搖頭,不願意再說。

  「看來,神捕大人是撞上了皇上不願意公開的東西。讓草民猜猜,這個皇上不願意公開的,便是讓晏神捕碰上了前段時間多次刺殺鳳臨王的那些身上紋著紫陀羅花的刺客對不對?」

  藥修忽然冷冷地道,語氣清潤中帶著陰冷,還有一股令人下意識就要臣服的威壓。

  晏清的眼睛一大,目光謹慎地落在了氣態沉穩凌利的藥修身上,道:「晏某早就知道木大兄弟很不簡單,原來木大兄弟竟然早就知道?那木小兄弟你,是否也知道了那些紋著紫陀羅花的圖案的人就是皇帝的暗勢力?」

  許朗已經聽呆了,這可個天大的秘密。

  都傳說老皇帝極其看重和寵信鳳臨王,可是任誰都沒有想到,屢次派出的黑衣刺客要將鳳臨王於死地的幕後主使,居然就是老皇帝!

  水流雲點了點頭,道:「有過猜測,不像你們都已經得到了證實。就是因為晏大哥知道了原來幾次三翻地刺殺鳳臨王的人,包括安插在鳳王府里的所有紋著紫陀羅的人都是皇帝的人,所以老皇帝為了不讓晏大哥給鳳臨王通風報信,才污衊了晏大哥行刺皇上?!」

  「真是好一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好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水流雲真的是出離憤怒了。

  這個老皇帝,真是狗改不了****,都做皇帝這麼多年了,用的手段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一點進步。

  就像當年污衊她父親穆正仁是叛臣逆反一樣,用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將他們穆家全家滅門。

  「晏某對皇上一直都忠心耿耿,就算他要求晏某去刺殺鳳臨王,晏某也會義不容辭,即刻去辦。可是,皇帝為什麼會想殺了晏某?對於皇上的事情,晏某可是不會對外人泄露一分!」

  晏清的神情索然而又悲屈,一腔忠君愛國的熱血,到頭來卻換來了這莫須有的刺客之罪,叫他怎麼能服?怎麼能服?

  「因為,十五年前,你的父親,晏閣老,就是死在了老皇帝的一劍穿心之下!老皇帝怕你知道了你的父親是死在他的劍下,而不是死在追緝叛臣穆正仁的手中,會對他做出不利的事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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