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4 攝魂術失敗2
2025-02-05 15:40:35
作者: 花炎卿
花傾心伸出指尖,長長的指甲,勾起了水流雲的下巴,嫵媚地問道。
她的眼睛,色彩琉璃,十分的好看,勾魂攝魄。
有那麼一瞬間,水流雲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計,計……劃。」她下意識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花傾心的指尖一緊,問道:「什麼計劃?」
那一個指尖,割破了水流雲的下巴皮膚,本來她的皮膚就是十分的剔透而又如玉一般的薄弱的,只不過是因為吃了深膚丹,所以皮膚外表才會看起來跟粗粗的一樣,實際上還是很脆弱很薄,要不然,上一次被花傾心給撥了一根鬍子的時候,會流血了。
水流雲在這一刺痛之間,回過神來,道:「本官不知道。」
見自己的攝魂術,居然失效了,花傾心的表情是一驚,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現象。
但凡是異性,只要被她的攝魂術給控制住,除非她撤去功法,否則對方就一直沉迷在幻境裡,她問什麼對方就得答什麼。
要麼,就是像鳳臨王那樣的實力人的人,不會受她的攝魂術的困擾,就不會有被控制心智一說。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身上沒有半點功夫,居然能解得了她的攝魂術!
「你是誰?!」
花傾心大驚之餘,上下打量著水流雲。
「花老闆說話真是搞笑。本官是誰?你問這話不是犯傻了吧?」水流雲知道自己方才的失神,肯定跟花傾心有關,一想到對方那又突然間就變了顏色和光彩的眸子,她暗暗驚愕,這妞,該不會是對小爺用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了吧?
果然——
「從來都沒有人能逃脫得了老娘的攝魂術,你說說,你是怎麼逃脫的?」
花傾心也不跟她打哈哈了,就直言不諱是說出自己方法對她施展的手法。
水流雲聽完心中一驚,好你個花老闆,居然對她使用攝魂術。
好在她是女人,要是她是男人,被攝魂之後,那不就變成傻子了?!
「有什麼好說的?只能說是你攝魂術練得還不到家,本官的心理抵抗能力強!你這個女人,有事說事,為何要對本官使用攝魂術!?本官一定要回去稟報王爺,合約結束!」
她氣哼哼地道。
「你以為,今晚,老娘還會放你走嗎?老娘暴露了這麼多手段,讓你看到了這麼多的秘密,你認為,你不傻的話,還能走出美人樓?」
花傾心笑得很張狂。
「你想怎麼樣!別忘了,本官的背後可是整個鳳王府!你認為如果今晚上本官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鳳臨王會放過你?」
水流雲氣結,她小心翼翼地遣詞造句,思慮著自己的優勢,拿出來跟對方談判。
扶著她的兩個婢女,此刻卻變成了將她的雙手給反扭到身後,死死地控制住了她!
「你不過是鳳臨王手中一粒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你還以為你自己的作用能有多大呢?你太高估了你自己!老娘只要跟他說,木大人知道的太多了,而那個逃脫了的女藥人已經被老娘給控制住了,你認為鳳臨王會為了你向老娘開戰?」
花傾心笑得很邪惡,好像一切都已經掌握在她的手掌心上,而水流雲,不過是擺在砧板上待宰的魚。
「你打算欺騙鳳臨王?」
就算事已至此,花傾心打算置她於死地,水流雲依然不慌不忙,臉色淡淡地問。
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要暴露什麼了。
花傾心就是個瘋子,她以前在江城跟她打過交道的時候,便隱約能猜測得到,否則,也不會掛了鳳臨王的面子,放了鳳臨王的鴿子,還囂張地要鳳臨王賠他打碎了美人樓里的東西的錢財。
想來,說要殺她,就真的會殺她的,而且絕對毫不留情。
攻心術麼,她前世用得得心應手。
原來想做個平凡的老百姓,誰知世道不允許,那就只好從現在開始不要太平凡了。
「不不,怎麼能說是欺騙呢?老娘從來都不會欺騙別人。」花傾心笑得很詭異。
她是不是欺騙,她這個正主兒在這裡,難道她還不知道麼?
水流撇了撇嘴,妥協地道:「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其實你幫美人樓做事情,就是幫鳳臨王做事情,就算你現在不說,老娘還是會知道的,只不過是要花費時間罷了。」
花傾心綿軟地說著,坐在已經被其他下人收拾得乾淨利落的軟榻上,揮了揮手,制住水流雲的兩粉衣婢女鬆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站住。
「說吧,晏清把這假國寶送到鳳王府,到底有何計劃?有何圖謀?!」
她輕搖著無尾的金鳳扇,問道。
水流雲的目光瞟了一眼她那纖纖玉手上輕晃著的金鳳扇,心中暗哧,原來在江城那樣的囂張,回到京城裡來,還不是一樣處處受制忖,連金鳳都變得無尾了,那還叫什麼金鳳,叫山雞差不多。
不過,花傾心這隻山雞,真的長得跟金鳳有得一比,心智也很超人,手段也厲害,是個笑面盎盎,背後就給人來一刀的真正心狠手辣的女人。
也是,在這樣的封建時代,如果在外討生活的女人沒有兩把刷子,的確是沒有辦法撐得起這樣大的一處產業的。
說得好聽是買賣消息,真正的,其實就是刀口上舔血,殺人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就像她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她不好好地將她所知道的關於假的袖珍丹青為什麼會出現在鳳王府里的來朧去脈對她說清楚,指不定,一會她就真的要屍首分家了。
反正她也是想要給鳳臨王添堵,但是——
水流雲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道:「花老闆,你何必要對本官用什麼攝魂術呢,其實你想知道鳳王府里的什麼事情,只要你對本官軟言好語幾句,本官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幹嘛要搞得劍撥駑張的?偏偏本官還是個文弱書生,不會武?」
花傾心嫵媚的眉眼一冷,斜睨著她,不搭腔。
「說來這假的袖珍丹青為什麼落到鳳臨王的手裡,說來的也是剛好湊巧本官是知道的。若非是湊巧,本官還真的不知道。」
水流雲扯開了道:「今天凌晨,本官回府的時候,若不是碰到移仙宗的江宗主斜地里對本官進行偷襲刺殺,也就不會碰到剛好給鳳臨王送這假的袖珍丹青的神捕晏清大人,也就不會知道這袖珍丹青的計劃安排了。」
「所以,本官這條命,看來老天爺還不想讓花老闆給拿去,偏偏這樣私密的事情,讓本官給撞了個巧合。」
「你真是廢話一堆,還不趕緊說,宮裡的老皇帝,太子不給,皇子不給,偏偏給了一個外姓紈絝王爺這東西,趕緊說說,到底是有什麼陰謀?」
花傾心十分有耐心是聽水流雲胡拉西扯,說些有的沒的,倒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房間裡的她的心腹沉魚冷聲斥喝。
「哎呀,這位美人姐姐,你著什麼急啊,本官正說到重點上呢,你這一打岔,可把本官剛才想要說的話,全給忘了,等本官喝口壓驚湯,再慢慢地跟你們一一說來。」
水流雲看到早先被花傾心吩咐下去給她熬壓驚湯的小丫頭端了碗東西過來,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胸膛,道。
花傾心等人的臉色很是詭異,那看她的眼神,有點像是在看快要到手的獵物一樣。
水流雲的心裡打了個突,難道,這壓驚湯里還放了什麼料不成?她倒不是怕那湯里有毒,她可是百毒不侵的藥人體質,她怕的是她喝了那不知加了什麼料的湯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表現?萬一她的表現不對——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要是藥修在就好了,這幾天沒有他在身邊保護提點著,她真的是萬分的想念。
早知道今晚上出門的時候,應該把藥修給帶過來,而不是自己跑了。
都怪那時該死的胡死亂想,讓自己一時慌了神,發窘了,逃了。
「喝啊,趕緊喝了,把事情給交待清楚。」
沉魚見她捧著那湯碗,久久地沒遞到嘴邊,她冷笑著道。
花傾心還是很有耐心,輕打著扇子,也不知道這麼冷的天,她這樣打扇會不會著涼。
水流雲衝著沉魚一咧嘴,眼神嘲弄,語氣陰測測,道:「真沒家教!主人們說話,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小丫頭插嘴的道理。」
她就當作不認識沉魚,把她當成是一般的奴婢看待。
沉魚怒,上前欲將碗碗搶過去,給水流雲硬灌下去。
花傾心此時出聲了,道:「沉魚,稍安勿燥,時辰還早著,看他拖到幾時。本姑奶奶就陪他耗著。等到江同把那兩個刺客給抓回來了,他還不說出來的話,就污衊他想要非禮本姑奶奶,江同會把他跺成肉醬的。」
「好,算你狠,算你狠!污衊這兩字,用得真的是太恰當了!本官不得不佩服。」水流雲將掌上的湯碗給放一邊,對著花傾心豎起了大拇指。
她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