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2 給本郡主劃花她的臉
2025-02-05 15:40:32
作者: 花炎卿
待風一風二走了之後,靈玉郡主的視線完全地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猩紅的嗜血入魔的樣子,讓水流雲嚇了一大跳。
「郡主,這,這……下官都是只是陪王爺過去而已啊,當然,查線索的事情都落在下官的身上,而跟花老闆談話的都是王爺……」
她就只差沒說,你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人出氣,直接找鳳臨王那貨啊,跟她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
邊裝出怕怕的樣子,邊往後退,隨時跑路。
她雖然不想露出自己會武的事實,卻也不想白挨靈玉郡主的鞭子。
這個靈玉郡主,簡直就是個變態,一個嫉妒成瘋的變態。
她真是奇怪,為什麼鳳臨王對盼姿那麼好,她居然都不對盼姿下手,難道是因為她對盼姿下過一次毒,所以對她心存內疚,願意接納盼姿與她共侍鳳臨王這一夫?
咳咳,想法好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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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玉微微地晃動著長長的鞭子,滿目魔光,朝著水流雲一步一步地逼進,在水流雲有點承受不住,以為她會一鞭就打過來的時候,忽然聽她萬分溫柔地說:「木大人,若是鳳哥哥在外行走再跟什麼樣的女子接觸,還請木大人像這次這樣這麼識時務地相告於本郡主,本郡主會在皇上伯伯面前幫你美言幾句,讓你加官進爵。」
說完,收回了鞭子,居然還曲膝,給水流雲行了個萬福。
水流雲真是受寵若驚哪,急忙道:「那是下官應該做的,要說這天下,能配得起鳳臨王的美人,就只有靈玉郡主這樣的了。下官以後一定會將鳳臨王跟哪個女子接觸過的事情,事無巨細,一一向郡主稟報。」
「嗯,真乖。去吧,回去吧,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
靈玉郡主十分的好說話,一拂被風吹亂的秀髮,溫柔似水。
閣樓下,她的四大金剛美婢已經緩步上來。
水流雲趕緊謝過,像身後有鬼追一樣,跑出了西跨院。
泥霉,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靈玉,為了鳳臨王,不成魔,已成妖了。
不可理喻。
客居院裡,已經飯菜飄香。
水流雲是用逃命的速度跑回來的,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一聞到此香,什麼都不顧,提起筷子,端起飯碗便是大吃。
藥修愛昵地看著她,一邊給她碗裡夾菜,一邊叫她慢慢來,都是她的,沒人跟她搶。
那語氣,那神態,就像在哄一個調皮的小孩子一樣。
水流雲微眯了眼。
吃飽喝足之後,將鳳臨王要去藥王谷里找藥王給盼姿醫治的事情說了,藥修冷冷一笑,道:「藥王谷豈是他想找就能找到的?師傅豈是他想請就能請的?」
水流雲早就知道了他的師傅是藥王,這樣一聽,歡樂是放下碗筷,鳳臨王想為金屋裡藏的嬌賣好,嘿嘿,有得他折騰的。
她跟藥修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隱約發現,藥修對鳳臨王是有仇恨的,所謂的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她這個朋友,真心交得不錯。
如果不是從他的臉上眼裡看不到對自己的半分愛意和情、欲,她倒是想跟他談場戀愛的。
這樣單純可愛又貼心,上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的高手暖男,實在是在這個時代太難找了。
她當初,被他看光了身體的時候,怎麼就不乾脆趁機賴上他呢,還兇巴巴地叫他把她當成男孩子來對待,結果……
唉,失誤,後悔。
修哥哥,那句話,小爺收回可不可以?
不知道水流雲的心裡在想什麼,藥修見她傻呆呆地看著自己,疑惑地抹了一把臉,眼神清澈地問:「怎麼了?為兄的臉上,可是有什麼髒東西嗎?」
水流雲猛地回神,窘迫地連連又擺手又搖頭的,一雙眼睛亂瞟,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正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青衣衛的聲音:「木大人,美人樓的花老闆約你前往一聚!」
「知道了,來了!」
水流雲如蒙大赦,鬆了一口氣,邊回邊逃了出去。
這花傾心,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她這一個月內都受她差遣,自然也只能順著她的作息了。
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後,那雙清澈的眸子,變得熾熱、深遂、火辣,還有得意。
「這小妮子又忘了今天說過的話了,撇下為兄自個跑了。」
……
一離開客居院,水流雲立馬後悔了:她怎麼忘了,靈玉郡主派了人去刺傷花傾心的事了!
一會若是打起來,她往哪裡逃?她要不要幫忙?幫哪個?花傾心還是靈玉郡主?!
哎,哀。
桃雅苑。
「鳳哥哥,我不知道木大人……他是斷袖,我只是想……不讓他纏著鳳哥哥,我……」盼姿小心翼翼地解釋。
雖然鳳臨王說幫她找傳說中的藥王谷里的藥王來幫她醫治,但是,她卻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一樣。
在別人的眼裡,好像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只有她知道,鳳臨王只不過是把她當成妹妹一樣地看待。
如果不是她的母妃對他有過的救命之恩,臨終有所託付,他一定會將自己拋得遠遠的,可能連他的身邊都沒有辦法靠近。
雖然鳳臨王不介意她之前陷害那個木大人,目的就是把他給趕出王府,但是她還是不敢托大,只能眼淚汪汪地解釋。
準備離開的鳳臨王嘆了一口氣,回過頭去對她道:「安心地休養著,不要東想西想。在你沒有醫治好身體之前,不要再犯像剛才那樣的錯誤了。」
「鳳哥哥,你別走。」
盼姿道,只想著鳳臨王多陪陪她。
最好今晚上都留在桃雅苑裡,哪裡都不要去了。
以前,在王府里,除了鳳臨王,就只有她算是個主子,現在西跨院那裡又來了一個實力強大的背景強大的靈玉郡主,還有一個定時炸彈里的隨時都能將鳳臨王給綁彎了的木雲,這讓她的心裡很不好受,總是害怕會失去了他一樣。
其實,這個世間就是這樣,你越是害怕什麼,就越容易失去什麼。
鳳臨王搖了搖頭,對著桃心桃蕊道:「你們兩個,好好地侍候小姐就寢,不能再發生像之前那樣的事情了。」
「木大人再怎麼說都是朝庭命官,本王留著他還有用,你們不可再節外生枝。」
說完,決然而去。
在大業未成之前,他不可能會跟這些人兒女情長。
何況,又不是他所愛之人。
所愛之人?
他不明白,這個世間,除了那個詐死來逃脫他的掌控之外的女人,就不知還有誰能輕易地撩撥他的情緒了。
能讓他大怒的,除了那個鬼靈精怪的小女人,他實在是想不起還能有誰有那樣的本事。
那個小女人,再落到他的手裡,就別再想逃了。
最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還是罪臣之後!
「玉樹,臨風!」
「屬下在。」
兩道青衣,飄然而現。
「去,暗暗跟著木雲,看看花傾心到底要他做些什麼!暗中保護他!」
「屬下遵命。」
待鳳臨王走遠,臨風道:「奇怪,王爺最近怎麼老是對這個木大人這麼的在意?還讓我們去保護他。」
「那個木大人不是有他大哥木修保護嗎?」
「多嘴!王爺叫咱們保護誰就趕緊去做!再疑三疑四的,你還想再來嘗一遍黑牢的滋味?」
玉樹冷聲道。
臨風之所以這樣的削瘦,除了是因為那個女捕頭墜崖之事的內疚之外,還有挑釁不服鳳臨王所招來的懲罰。
「不就是好奇嘛。你整個人就是冷心冷麵冷眼,這麼凶,做兄弟都不喜歡你了。」臨風哼哼地道。
「你到底走不走?據手下來報,木大人已經被花傾心給請到美人樓去了。」
玉樹朝他翻白眼。
「玉哥,你說,王爺這麼關注那個小黑炭,會不會是看他憐弱的份上?王爺該不會是喜歡這種纖纖瘦瘦的人吧?」
臨風邊走邊問,好像看不到玉樹的不滿,自言自語道。
玉樹腳下一個輕點,飛躍入了夜空里。
他決定不再跟臨風這八卦男一起,省得被他的口水給淹死。
他有點懷念過去的三個多月里的那個悶聲不吭的沉浸在自己的傷悲里的臨風來了,那個時候的臨風是多麼的可愛,就像他一樣,冷心冷情冷麵冷眼,做什麼事情都只管一板一眼就好。
臨風不知道他這樣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給他一個拳頭,把他打成熊貓眼。
「哎呀,玉哥,你別走嘛,不想說那就不說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臨風也跟著倏地追了上去。
磨磨蹭蹭地,水流雲來到了美人樓。
之前,她跟著花傾心到了美人樓的後院的時候,並沒有從後院那邊的大門出去,她以為這是相鄰起來的一座院子,所以,這一次還是從美人樓的大門口進去。
一踏進燈給酒綠生歌艷舞的美人樓,不是她敏感,實在是脂粉味太濃了,不得已,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地打,讓一大幫前來尋歡作樂的人個個都皺著眉頭看著她,離她遠遠的,好像她的身上有什麼傳染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