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 沒有王爺允許不准出府
2025-02-05 15:39:12
作者: 花炎卿
用光明正大的公門職業,來掩飾那骯髒齷齪不能見光的職業。
那一切,都是組織給的;而那一切,又都是組織給毀的。
殺手這個職業,她不願意再沾染。
如果可以,她連警察這個職業也都不願意牽涉。
偏偏,她的親生奶奶水婆婆,為她選的,就是古代的警察的職業。
不得已,只好重操舊業。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而殺手,她是真的不願意再去碰觸了。
從古到今,從中到外,縱觀上下,有幾個殺人的人不是英年早逝的?
不管是戰功累累的大將,還是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暗殺者,只要殺過人的人,別想活到九十九,別想活八十八,別想活到七十七,就連六十六都勉為其難,五十五稍稍還能沾點邊,四十四之前就死的多得數不勝數,而三十三……
上一世,她就是死在這一年。
往事不堪回首。
重新投胎長到了十八歲,那些血腥殘忍的印記,依然清晰又明確地刻在她的骨子裡,腦海里,怎麼忘都忘不了。
就連今生三歲逃亡時喝下的藥王谷里的藥王所調配的忘塵水,都只能忘記今生事,而忘不掉前生。
水流雲摸了摸臉,抬眼望了望太陽,小爺今生永不做殺手。
不做殺手,也不願意跟殺手打交道,卻還是被逼上樑上,到了京城才接手的第一樁兇殺案,就跟殺手組織扯上了關係。
心情有些陰暗。
此時,許朗道:「天殺閣,這是紫陀羅花紋,是天殺閣的標記。木大人,此事事關重大,趕緊將這個事情,報給王爺吧。」
鳳王府里的資深小丫頭,竟然是天殺閣的人,這太讓人不安了。
水流雲不願意去跟鳳臨王打交道,伸手招來一個青衣衛,讓那青衣衛帶著許朗拿著那什麼紫陀羅花的圖案去找他。
陽光點點,帶著初冬的寒,灑落在這處院子裡。
藥修站在她的身側,低著頭不知道在思量著些什麼。
水流雲忽然回眸,沖他一笑,道:「大哥,我們好久沒有見到晏大人了,不知道晏大人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不如我們去看看他吧。」
她忽然想起,那個林府的滅門慘案,可不就是流露出了一些風聲出來,說是原兵部侍郎萬統派人請的天殺閣的殺手給做的麼。
藥修的神情有些怪異,思索了一下,才道:「好。」
這個樣子,讓感覺敏銳的水流雲頓時覺得他是不是有什麼知道的不跟她說,紅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
藥修對她的了解很深,她對藥修的了解卻僅止於他這個人,另外是受他師傅之師來保護她而已,她知道他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這個故事很深,不好挖掘,一旦被挖出來,有可能會像是天被捅了一個洞那樣的可怕。
她不願意去捅了天,所以,她就什麼都沒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知道了些什麼對她又沒有什麼用處。
二人正要出府,卻被玉樹帶著青衣衛們攔住了。
「沒有王爺的命令,二人不能離開王府。」玉樹的語氣有些硬梆梆地道。
這下,不光藥修生氣了,本來就黑的臉更加的黑沉,就連性子好的有些隨遇而安的水流雲也怒了,道:「我們只是住到王府里為了方便查案而已,不是被囚禁在王府里,憑什麼出個門,還要得到鳳臨王的允許才可以?!玉隊長,下官勸你還是讓開,否則我的兄長可不是吃素的!」
十個玉樹加起來都不是半隻藥修的對手,她可沒有說大話。
但是,一般情況下,藥修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這個時代的功夫很奇怪的,一出手就能讓人看出是什麼路數來,尤其是動用自己慣用的兵器,然後……順藤摸瓜,很容易就聯想到三個月之前的神秘黑衣大俠的身上,然後……她的身份也要跟著暴露了。
但是,玉樹的態度實在是太讓人受不了了,整個就狗仗人勢,鼻孔都嘲天噴氣了。
她就不明白了,同是鳳臨王的侍衛隊長,親信心腹,為什麼臨風看起來就沒有那麼二缺,就這個玉樹真傻二缺地跟她扛上了呢,不管她是水流雲還是木雲,哪次碰到他都沒有什麼好事。
甩臉色,沒好聲氣那都是小事,但是現在敢攔她出王府,那就是大事了!
「反正,末將不管,沒有王爺的命令,誰也不能出了這府門一步。」玉樹輕蔑地瞟了一眼木呆呆地站著的藥修,就憑這個黑不溜湫的靠著自己有幾分蠻力的大塊頭想要打贏他這個常年浸淫在武藝當中的鳳王府的侍衛隊長,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赤祼祼的藐視,反而讓怒氣上頭的水流雲平靜了下來,現在讓藥修跟玉樹動手,真的不太合適。
就算是要動手,也選擇在晚上人少的時候!
她的唇邊詭異地閃過一抹微笑,道:「行,本官知道了。你繼續做你的守門狗吧,本官現在就去問問鳳臨王為何本官就不能隨意地進出鳳王府了。」
說完,轉身,給藥修使了個眼色。
要修理這臭小子,不必要明刀明槍地干,等晚上,找他個落單的時候,將沙袋一套頭,揍死他個丫的!
「你說誰是守門狗呢?!」玉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水流雲的肩膀將她給擰轉過來。
藥修快速地伸出手去格檔,將他的手給打回了原處。
「誰搭腔誰就是!」
水流雲抱著臂膀,懶洋洋地道。
鳳臨王她奈何不了,她就不信一個護衛隊長她治不了了。她容忍這玉樹很久了,是他自己要撞上來挨罵的,她也不客氣了。
「你!」玉樹氣得渾身發抖。
「怎麼?守門狗發羊巔瘋了啦?看你這渾身顫抖的樣子,可千萬別中風了!」
水流雲罵得更加的起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斜視著玉樹罵。
「木大人再出言污辱末將,可別怪末將手下不留情!」
在玉樹的眼裡,水流雲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他要捏死她,就像捏死個螞蟻一樣的容易,揮了揮青筋暴漲的拳頭,惡狠狠地道。
藥修叉著腰往前一站,神色冷冷地看著他,不動聲色地釋放著內勁。
玉樹被他的氣勢給逼得後退了一步,暗暗訝異自己竟然也有心驚膽顫的時候,神色一怔。
「卻,你也值得本官去污辱,看看你長得那副德行,真是不怕笑掉大牙!大哥,我們走,別跟發了羊巔瘋的守門狗一般的見識。」
水流雲更加的氣死人不償命地道。
她就是罵他了,怎麼著。
管它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住到鳳王府里才幾天啊,連進出都不自由了,還當她是犯人了?
她不光要罵他,回頭還要好好地罵一頓鳳臨王,讓他知道知道,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藥修也跟著轉身,掃了一眼因為「守門狗」幾個字而氣得臉色發青的玉樹,從鼻孔里冷冷地哼了一聲。
「姓木的小子,你千萬不要落在老子的手裡,否則揍你個稀巴爛!」
等水流雲二人走了很久了,玉樹才惡狠狠地罵道。
好歹他也是個將軍,不過是鳳王府里的家將,自然比不上老皇帝親封的七品小官的水流雲來得更加的有面子威風一些,所以水流雲敢當面罵他,他卻不能當面回水流雲,只能氣得跳腳。
「頭,別跟那個矮窮挫一般見識,等他離開了王府,咱兄弟幾個揍他一頓為頭出氣!」
旁邊馬上有眼見力的青衣衛上前去搭著腔,獻殷勤地道。
「哼,落到老子的手裡,定然要打得他滿地找牙!還有那個黑不溜湫的大塊頭!」
玉樹也恨急了。
雙方人馬都在算計著要給對方使暗的,就不知道誰勝一籌了。
水流雲不得已去見鳳臨王,鳳臨王正在桃雅苑裡陪著美人呢。
到了桃雅苑外面,看到許朗拿著圖紙正在來來回回地走動著,時不時地往桃雅苑裡探著腦袋,沒敢進去打擾。
桃雅苑的門口站著兩尊青衣衛門神,就那樣光站著,也沒說要進去給他通風報信什麼的。
「許捕頭,你這是?」
水流雲見許朗這幅沒用的樣子,氣都不打一處,神色有些凌利地道。
「木大人,你來了,匯報給王爺的事情,還是你來吧,你看,屬下都進不去。」許朗趕緊將手中的圖紙交到她的手上,像丟掉燙手山芋一樣的急切。
水流雲接過圖紙,道:「你為什麼不進去?沒膽?」
說完掃了許朗一眼,很不給面子地哧了一聲。
許朗朝著桃雅苑門口站著的那兩尊門神駑了駑嘴,一臉的喪氣。
水流雲讓他跟藥修在這裡等著,她拿著畫像,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才剛到桃雅苑的門口,便被雙劍給架上攔住了。
「怎麼?本官有急事要面見王爺,這都不行了?」她冷冷地問,腳步也沒有往後挪,神色不善。
剛剛才在大門口玉樹哪裡憋了氣沒撒呢,這兩人就想做她的撒氣筒嗎?
「讓他進來。」閣樓里,傳來鳳臨王那威嚴中帶點慵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