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7 如你所願
2025-02-05 15:37:06
作者: 花炎卿
難道她前面說的那些拒絕的話說的不夠明顯麼?
還是他根本就聽不懂?
水流雲忍著要扇他的手的衝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看看他能一廂情願地無恥到什麼程度。
神秘大俠突然有感而發,眼神清亮一片,灼灼逼人,道:「你的羈絆,我的甜蜜。不求天長地久的陪伴,只求今生今世的圓滿。」
鴉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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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成片飛過——
水流雲一額頭的黑線,語氣陰沉沉地問:「你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師傅說的。」
「哇,你越來越聰明了。正是。」神秘大俠很興奮,二缺一樣地回答。
「首先,我要申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與你之間除了你那個詭異的師傅不可違之外,跟你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關係,你所說的什麼負責什麼人生,麻煩你換個目標,找別人去,小爺不適合。」
水流雲陰沉沉地看著他,伸手,將他的領口揪住,把他那張俯瞰著她的超級大俊臉給拉低,與他平視,咬牙切齒地說著一二三:「其次,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就連我的奶奶也只是給我提供建議而已,我不會因為被誰看光身體,又被吃了豆腐就會認為自己非誰不嫁,因為那些,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場失誤,時間一久,大家忘了,當沒那回事就好了。」
「再來,我還有大仇要報,在大仇得報之前,我不會跟任何人談戀愛,知道了嗎?」
說完,看著這神秘大俠似懂非懂眼神灼灼的看著她的模樣,她覺得最後一句里的「談戀愛」三個字,說起來或許他不懂,便解釋道:「不會跟任何一個男子有什麼關係,明白了嗎?」
「雲兒愛怎樣,便怎樣。」
神秘大俠眨了眨眼,灼灼的熾熱感覺微微消失,但是,下一秒又讓水流雲的皮膚要繃緊了起來,這混蛋,在她揪著他的衣領拉下來與他平視的時候,居然順勢趁機靠近了她的臉側脖子處,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似乎很陶醉的樣子,看她的眼神更加的矍亮,隱約……志在必得?
驀地,像碰到了什麼病菌一樣,水流雲鬆開了他,手下意識地抹了一把被他吸了一口氣的地方,由於腰被他箍住,沒辦法後退,只能狠狠地瞪著他,臉上的肌膚微燙。
看來,語言上面是說不通的了,那就用行動來傳達她的拒絕好了。
「請叫我水兄弟,或者水爺。」水流雲冷冷地道,俏臉板了起來。
見她真的生氣了,神秘大俠斂住了笑意,箍住她腰際的手也收了回來,一本正經地問道:
「這是你希望的?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希望我依然把你當成男子來對待?」
「嗯。是的。你就當我還是那個小兄弟吧,這樣相處起來沒那麼多規矩和尷尬。」果然,這種冰冷的方式還是有效的,見他鬆手,水流雲暗鬆了一口氣,聲音依然沒有一絲起伏地道。
「好,如你所願。」
……
於是,悲催的命運再度開始,水流雲覺得自己再次掉到神秘大俠的「色」坑裡去了:
月色皎潔,恰遇一溫泉,多日掉萬獸坑,看到這麼大一灘水,水流雲說什麼也忍不住了,對著身後的忠犬一般的守護者道:「小爺要洗個澡,你哪裡涼快哪裡去。」
忠犬點了點頭,瞬間消失在她眼前。
咦,消失得這麼快?
水流雲不太確定是左看看,右瞄瞄,的確是消失了。
這下她放心了。
哇啦啦,溫泉吶,小爺來啦!
三下五除二,將全身脫光光,撲通一下跳進了溫泉的懷抱里。
呵呵,舒服,舒服,真舒服!
每一個毛孔都像久旱的甘霖遇到了甘露那樣,舒服地全都打開,懶洋洋地在水中比劃了兩下,一個猛子扎進水裡,一個字,爽!
遊了一小時,她停了下來,站在水中央,剛好水滿過她的腰,剛到她的一對小籠包的下圍,想到那隻忠犬說她的「小」,不由地抬起自己的素素纖纖如玉一般的五指輕輕地罩上去,自言自語地道:「小?哪裡小?是他的手大了!明明是我自己的手就籠不過來!哼,什么小,難道他不知道女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的這個地方『小』嗎?!可惡的忠犬!」
啐啐念了好一陣,然後又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些書里,說女人的這個地方小的話,經常多揉揉它,然後它就能長大了。
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雙手使勁地捏揉了幾下!
小籠包果然漲紅了。
水流雲忽然覺得有點想發笑,她是不是有點太在意那隻忠犬的話了?居然做起這樣的事情來?
如果真的大起來了,以後裝男人,不是很廢勁?
算了,還是這樣的大小,剛好合適!
瀲灩一笑,百花失色,連月亮都羞得幾乎紅了臉。
就在水流雲遊來游去,像一尾魚兒一樣玩得不亦樂悅的時候,驀地感覺到有被熾熱的視線鎖定的危險。
她驀地鑽出了水面,雙手抱臂環胸,擋住前面並不高聳卻十分玲瓏可愛的小籠包,視線如炬地環視著溫泉周圍的一切。
難道,只是萬獸坑裡的某隻被她驚到的動物?
動物?危不危險?忠犬修哥哪裡去了?難道他沒有幫她把周圍的動物都趕跑嗎?
她正要呼喚,一個聲音從頭頂的45度斜對面懶洋洋地響了起來:「你洗好了?」
水流雲遂然抬頭,傻呆了。
在溫泉旁邊的一顆樹上,那月亮的光華灑了下來,看得樹梢十分的纖細,跟她的手指有得比;
而那個一身銀白里袍,外罩黑衣袍的男子,正腳尖落於樹梢最細的那根枝丫上,雙手自然垂於兩側,全身披著月色的氤氳光華,如同從月光里走出來的謫仙,兩鬢長發飄飄,無風自動,氣定神閒,只是一雙星眸在夜色下灼灼,幾乎要掩蓋了月光那華輝,成為了這萬獸坑裡最搶眼亮麗的風景。
水流雲的眸,對上了那道月華一般的男子的星眸,找到了令她感覺到危險和不安的鎖定了她的熾熱視線!
腦袋轟地一聲作響,起碼空白了三秒以上。
什麼狗、屁動物,分明就是一頭人形色、狼!
緊接著身體一沉,全進了水裡。
不是叫他哪裡涼快閃哪裡去麼?難道他是覺得樹梢上涼快,所以閃樹梢上去了?!
那麼,剛才她從脫衣到跳水,到游泳洗澡揉捏小籠包的第一個動作,不全都落入他的眼裡了?!
啊,老天,她不要活了!
「你在那裡站多久了?」
「從你叫我離開開始。」
「不是叫你哪裡涼快閃哪裡去麼?你怎麼,怎麼偷看女人洗澡?」
「樹上涼快,所以我上了樹的最頂梢。而且,你不是說過讓我把你當成男子來看待麼?我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當然要看緊點你。萬一在洗澡過程中出現個什麼蛇啊,獸的……」
「停,你不要說了,小爺全明了!」
……
水流云為此事鬱悶了好幾天。
後來,他們離開了萬獸坑,在一小鎮上找到了一家客棧。
掌柜問要幾間房?
水流雲毫不猶豫地伸出二指,道:「要兩……」
一隻修長的飽滿的厚實的充滿了藝術觀賞價值的手伸了過來,清潤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響起來,道:「我們兄弟二人,只要一間房,謝謝掌柜。」
「為什麼要一間?我自己有錢!」
水流雲急了,誰要跟他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他不要面子,她還里子呢。
「就你身上那點錢?夠你吃幾天的?省省吧。」
忠犬十分鄙夷的視線,讓她馬上收了聲。
入夜。
「你睡床榻,我打地鋪。」她覺得她是一個善良的人,沒有什麼男人要把床讓給女人的那種想法,咱們是哥倆,開房的銀子人家出了,她好歹也會做人的對不?
可是,某忠犬將她拿被子的小手一拉,整個人都撲到他身上去了,正要反抗,只怕他傳來沉沉的聲音,道:「睡覺。咱們是兄弟。你見過有兄弟二人睡不得同一個炕,兄長躺床上,弟弟打地鋪的麼?」
好吧,水流雲再次屈服了。
人家完全是把她當男子來看待了,她還在矯情些什麼呢?
結果,就這樣,她都被迫得趴在某忠犬溫暖而又寬闊的胸懷裡忐忑不安地睡了好些日子。
直到,她再度抗議,就算是哥哥跟弟弟一起睡覺,也沒有哪個弟弟會趴在哥哥的身上的睡的道理吧?
……
一次她著涼了,身上帶著的奶奶給的藥,僅剩那顆有特殊的作用奶奶再三交待她要在見皇帝之前吃的那顆藥之外,其餘的全部都用光了,銀子也花得差不多了,根本沒有銀子看醫生。
見她燒得厲害,忠犬聽人家說用白酒擦身,會降溫,是最有效最便宜的治療方法。
於是乎,某堅持自己是男子的紅燒小白兔被一隻忠犬脫得光光,用白酒將全身都擦了一個遍。
「混蛋!你快點出去,我自己能擦!」
水流雲羞憤了。
如果自己不是被燒得腦子有點混混沌沌,全身無力的話,她一定會起來揍起他丫的,敢剝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