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占小麼逆襲(2)
2024-05-09 10:05:02
作者: 姒錦
心火上來,她正想發作,卻見男人的眼睛有活氣兒了。
吁——
權少皇長舒一口氣,終於回過神兒來了。狼狽地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他冷鷙的俊臉上有點兒掛不住。可一瞥頭,瞧著占色一副做了壞事不毀滅罪證還倔得不行的小模樣兒,恁地添了嬌俏媚人,他嘴唇不由抽搐一下,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操!下嘴真狠。」
說完,目光避開她的眼神兒,放開了攬住她的手,『咚』的一聲兒就栽倒在床上,扯鬆了軍襯衣的領口,將高大的身軀躺得四平八穩,半嘆半呻吟地命令著。
「占小麼,讓冷血給我弄點兒醒酒的藥來。」
總算正常了!
見他這麼說話,占色懸著的心臟才算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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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個大外套披在睡衣的外面,她側過身來看著男人像是憔悴了不少的臉,小聲兒說:「知道喝醉了難受,幹嘛還要喝這麼多?!」
權少皇閉著眼睛,聲音低沉。
「應酬!」
男人在外面應酬喝酒的事兒,占色多少知道點兒。可她覺著,這姓權的要自個兒不想喝,別人誰又能逼了他去?!心下不認同,可畢竟已經是夫妻了,她丈夫喝酒難受了,她做人妻子的能不遵照他的指示去辦麼?
只不過,冷血的醒酒藥雖然有用,可是藥三分毒。看在剛才她咬破了他的唇角,他也沒有生氣的份兒上,她就做一次『賢妻』吧。
出了臥室的房門。
走廊外面,她碰到了鐵樁子般杵在那兒的鐵手。
心下驚了驚,占色拉了拉外套,小聲兒問,「手哥,你還沒睡?」
鐵手面上沒有表情,見到她,目光垂了下去,沒有看她。
「四爺,他沒事吧?」
「他沒啥事兒,好像喝多了點?」占色偏了偏頭,又上下打量著鐵手,「你要沒事兒也早些去睡吧,我去給他弄點醒酒的。」
「哦。」
鐵手老實回答,可人卻沒有動彈。
占色走了兩步,見他的目光追隨著自己,明顯是有話要說了。
站定了,她回過頭來,「手哥,你有話就說唄?」
鐵手清俊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不過聲音卻不再躊躇了,「四爺,從連夜飛回來的,占老師,他很記掛你。」
占色狐疑了,盯著他的臉,「然後呢?」
被她這麼直勾勾地望著,鐵手有些窘迫,臉上燙了又燙。那天婚禮上的事兒,他敏感地察覺到了他倆之間好像有點兒小問題。本來他想要告訴她,四爺做完了正事,半分鐘都沒有歇著就趕回來看她,是希望她理解四爺心裡對她的好。
可被她這麼一陣追問,他又覺得自個特別沒有立場。
一念,便惶惑,他急忙忙地別開了臉。
「沒,沒有然後了。我去睡了!」
話還沒有落下,他便大步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那個感覺……有點像灰溜溜的?!
占色有些莫名其妙,這鐵手搞什麼?最近看見她就像見了鬼,逃得比誰都快。
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占色慢慢地下了樓,沒有驚動任何人,她徑直去了錦山墅的大廚房。找了點兒山楂,找了一顆雪梨,又弄點了橘子瓣,將冰箱裡的醪糟拿出來,絆在一起和水燒開了,再將用糯米做成了豌豆粒小湯圓一起入了鍋。
待小湯圓起鍋時,她在碗裡又滴了一點兒白醋。
熱氣騰騰,香味兒撲鼻,一碗醒酒小湯圓就完成了。
放好了醋瓶兒,她拍拍手,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邪念再起,撈過白醋來,又往裡面多倒了點兒,嘗了嘗那酸味兒,心下暗笑著,才端著上了樓。
「權少皇——」
喚了他一聲兒,她將醒酒的小湯圓放在了床頭上,側過頭看過去。
咦!這男人,竟然睡著了?……丫到底是有多累?
瞅了瞅熱氣撲鼻的醒酒小湯圓,她心裡暗嘆了下,伸手就準備替他拉好被子。可看到他連衣服外套都沒脫,就那麼和衣躺著,心裡又不免躊躇了。
她要不要幫他脫掉外套?
老實說,兩個人從最初帝宮的交織到現在,不管如何也算湊成了對兒,她現在不想再跟他鬧什麼彆扭了。風花雪月的愛情,她沒有再幻想過,就想安安靜靜地過輕鬆日子。只要他好好地對她,她必定也會盡做好女人的本分。
現在這情況……
不過思考了一小會,她就想明白了。兩個人雖最後沒有成事兒,可之前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現代人,沒有那麼多講究。要等他這麼和衣睡著,又喝了酒,明兒早上生病了,吃虧的不還是她自個兒麼?
於是乎,她不再猶豫,迅速地伸手解開了他軍裝的外套。
她手腳放得很輕,就怕把他弄醒了。
沒有想到,這男人睡著了,竟然還能配合,不僅沒醒,完全是由著他扒。
脫下了外套掛在衣架上,她沒有打算給他脫襯衣。目光垂下去,一雙小手就彆扭地伸向了他腰間的皮帶……第一次替男人幹這種事兒,她對男式皮帶又沒什麼研究,幹得有點兒手抖。好在皮帶扣上的『八一』字樣給她壯了壯膽兒,她平靜下來研究了一下,慢慢地就解開了!
呼!
皮帶鬆開,她心下長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褪下他的褲子。餘光掃到頭頂上的光線不太對勁兒。條件反射地一抬頭,發現男人原本緊閉的一雙眼睛睜開著,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占色囧了,飛快地縮回了手。
「醒了?」
「繼續脫啊!」男人唇角的笑容越發明顯。
占色小臉兒熱了熱,心裡尋思,他這笑容啥意思?
莫不是,他以為她要吃他豆腐?
掃了他一眼,她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轉過身去,拿起床頭柜上還帶冒著熱氣兒的瓷碗兒來,遞給他,「來,把這醒酒的喝了再睡。」
「你餵我——!」權少皇的心情依乎很好,沒有為難地詢問她剛才『脫褲子』的舉動,唇角依舊噙著若有似無的瀲灩笑意,慢慢地坐起來靠在床頭,雙手往後抱著腦袋,擺足了一個大老爺的模樣子。張開嘴巴,就等著她來餵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