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婚禮(5)
2024-05-09 10:04:24
作者: 姒錦
「我說四爺,你要玩兒偷天換日,怎麼也不搞一輛防彈汽車啊,開個敞蓬不是找死麼?剛才那一下,要是打中了我,可怎麼算?!」
男人挑眉,勾唇,那邪氣十足的臉上,一副欠抽樣兒,「敞蓬車不好麼?多有情調!再說了?就算你死了,爺也會對你負責的,一準在你的墓碑上寫清楚——權少皇之妻。到了陰間,你也老子的女人,虧不了你。」
靠!
占色心裡恨恨,卻懶得再與他理論。
眼看後面的汽車已經被遠遠的甩開了,她脖子被壓得有些僵硬,正準備抬起頭來,卻發現權少皇的臉色突然一變,有些不太好看了。
順著視線,占色看見了前方的三叉路口,心裡再次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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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方面,有三輛同樣的黑色汽車橫著倒了方向盤,正準備截道。而更可怕的是,通過後視鏡,可以見到剛才被甩開的兩輛汽車也跟上來了。很明顯,這些人今兒是逮到了權少皇的大婚,非得送他一件十足十的大禮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占色不免驚懼了一下。
「權少皇,怎麼辦?」
她的聲線兒有些發顫,不得不說,她真真兒有點心慌了。
「別怕!」男人一隻手把她再次壓在懷裡,接著才雙手握緊了方向盤,一腳踩向油門,猛地加速朝前方那三輛並排著開過來的黑色轎車沖了過去。只見陽光下的車道上,賓利車瀟灑的線條,宛如一隻出水的蛟龍,迎頭而上了!
雙手揪著男人腰間的衣服,占色的腦袋就落在她腰腹之間,呼吸之間,就能感覺到從男人身上傳遞過來的緊繃力量和桀驁狀態。哪怕她明知道這一刻有多麼的危險,可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心裡竟反常地安定了下來,靜靜而伏,半點兒反應都沒有了。
這時,頭頂上傳來男人涼透入骨的命令聲。
「寶貝兒,我數到三,你就閉上眼睛。一,二……」
不待他『三』字兒出口,占色就完全信任地閉上了眼睛,將腦袋全部埋入了他的懷裡。她的世界,整個兒的黑暗了,什麼也看不見。只知道車速非常的快,只知道男人的心跳到現在還非常的平穩。
他不怕,她又怕什麼?
真要死在這兒,也就罷了,懶得再煩躁。
說時遲,那裡快,不過短短十來秒,占色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輪迴那麼長。
就在幾聲強烈的『呯呯』槍聲兒和汽車與汽車之間摩擦產生的『嚓嚓』聲兒里,賓利的車速慢慢地緩了下來,而她的耳朵根上,再次傳來男人低沉的輕笑聲兒。
「睜眼!」
危險解除了嗎?
占色心裡凜了凜,聽話地睜開了眼睛。
抬起頭一看,這時候才發現,那幾輛黑色轎車已經停在了那個地方不再動彈了。
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
權四爺以一人敵數人,毫髮無傷的闖過了生死關,輕易就幹掉了幾個人?
天!
這特麼也太挑戰極限了——!
腦袋一直往後望著,好半晌兒,占色的心神才算穩定了下來。
「天!這哪兒結婚啦,這壓根兒就是警匪大戰啊。」
「怕了?」
占色雖然這會兒想起來心有餘悸,可事實上,就在剛才那個存亡的瞬間,她的心裡真的莫名其妙非常不聽話的淡定了下來。於是乎,她摸了摸白皙的臉蛋兒,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沖他淡定地搖頭。
「沒什麼可怕的。」
男人戲謔地勾勾唇,偷空過來捏捏她的臉,「占小麼,不裝逼,會死啊?」
「不好意思權四爺,你要娶小鳥依人,姑奶奶家裡沒有。」
「哈哈,傻逼!」
再次愉快地打開敞蓬,讓賓利汽車飛馳在公路上。外面,初夏的陽光照了進來,使人身上暖洋洋的有些發懶。道路邊兒上,慢慢有了農作物,綠油油的生機一片兒。占色到現在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可心裡的沉重感,卻也慢慢地落了下去。
眯了眯眼,想想剛才的事兒,她又不免有些自嘲。
要知道,結婚的當天就差點兒嗝屁了,未來的日子,恐怕會更加的銷魂吧?!
「新娘子來了——」
隨著一道童稚的喊聲兒,上午11點30分,賓利車終於抵達了婚禮現場——位於市西郊的依蘭莊園。
莊園門口,有無數人正在翹首以盼,等待新娘子和新郎倌的到來。
當然,雖然大多數人都好奇為什麼新郎會載著新娘子單獨行動,脫離了車隊,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這一段路程過來的艱險和刺激。
這裡為什麼叫做依蘭莊園?!自然外面是種著依蘭花的。
一片片淡黃色、粉紅色、紫藍色的依蘭花正在競相盛放,花枝兒上像氤氳著水汽一般,將依蘭的花香味兒沾濕在了每一人的鼻端。或清新,或嫵媚,或風情,在諾大的依蘭莊園裡,他們點綴著這個真實又驚心動魄的婚禮現場。
依蘭莊園占地面積很大,依然屬於權四爺的私產,它平時並不對外開放。
在這樣兒的天氣下,五月的陽光,典雅的古堡,石板路上的鵝卵石,瀲灩生波的游泳池,樹葉寬大的梧桐樹,還有一大片各色的依蘭花……一件又一件,無不讓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受到感染……覺得這個新娘子簡直太幸福了。
將占色從汽車上抱了下來,迎著莊園裡早就已經輔好的大紅地毯,權少皇姿態不變地一路往裡走去,高大的身形一如既往狷狂張揚,俊美的五官猶如神祇,臉上帶著不多不少剛剛好能讓女人失聲兒尖叫的笑容。
當然,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那笑容里,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大紅的地毯兩側,早就架好的攝像機正在錄製,耳邊的禮炮在鳴響,各種樂器交織著在奏出一曲曲與婚禮有染的音樂——
在攝像師的鏡頭裡,只見他略略低下頭,輕輕吻吻新娘子的額頭,低低說了句什麼。
外人都聽不見,心裡忖著是甜言蜜語。只有占色聽見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