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就是十三的親媽(2)
2024-05-09 10:03:01
作者: 姒錦
這種感覺很奇怪,正如面前的占色於他。
衛季北活了三十多年,又處在那樣的身份和地位上,可以說他這輩子瞧過的漂亮女人無數。什麼樣兒的都有,嫵媚的、清純的、時尚的、性感的、帥氣的、活潑的……單說他前妻晏容,其實也是一位漂亮的高品質女性。
然而,都沒有人觸動過他的心。
更確切說,與感情有關的那一面。
占色不單是美。她身上有一種不同於女性柔美,也不同於男性剛硬,更不是那種純得無一絲雜質的美好。她是那種從骨子裡就散發著能夠讓男人恨不得盪氣迴腸地爭奪拼殺一場的真正尤物。而且,她性格很好,細膩包容、自信善良、獨立樂觀、悲憫親和……她也可以瀟灑,也可以大氣,也可以溫婉,偶爾也可以小臉兒羞紅像個純粹的小女人。
當然,最後那種情況,他就見過她在權少皇的面前出現過。
曾經聽人說,好女人是一本書。
而在衛季北的心裡,占色是那種只能名家才有資格去珍藏的傳世名著。
「占老師,我先謝你了。」
這一本名著不是他衛季北的,他只能這麼說。
占色搖頭,淺笑,「衛先生,你太客氣了。衛錯她其實真是一個好孩子。」
衛季北也笑,帶著成熟男人獨有品味兒的溫和眼眸,幾乎粘在了占色的身上。不過,他是一個有分寸的男人,不會表現得太過露骨。在別人看來,那不過是一種欣賞和友好。
「謝謝占老師,我也一直這麼認為。」
當然,做父親的人,又有誰會覺得女兒不好呢?
占色愉快地笑著,勸慰他,「那可不,所以啊,為了這個好孩子,你也該尋思尋思自己的事兒,趕緊的把個人問題解決,那才是長遠之計。」
衛季北點頭,眼神溫暖。
「慢慢來——等緣分到的時候,自然就解決了。」
「呵……」占色附合著,卻不太相信什麼緣分。
改變自己,是自救。影響別人,是救人——這是占色學心理學的初衷。
當然,她也不是那種會輕易陷入低落情緒里的柔弱女性,本身的自我治癒能力也很強。在沒有遇到權少皇之前,她幾乎一直處於清醒與坦然的專業狀態。而現在,雖然走了點兒小小的岔路,她還是迅速地就調整了過來。
在宿舍蒙著腦袋睡了一個好覺,到了第二天起來,她覺得世界還是那樣兒在正常的運轉,並沒有因為她的變化有任何的改變。於是乎,長吁一口氣,不去管接下來還會發生些什麼,也不要去做太多的思考,更不要去自艾自憐,其實事情,也就容易過去了。
昨天吵架之後,姓權的沒再來找她了。
她心裡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頓時,又輕鬆了許多。
今天星期三了。
上午,她準備去醫院做考試的體檢時,去艾所長的辦公室準備給她請假才知道,艾慕然今天依舊沒有來上班,也沒有人知道她的情況。
無奈,她只有和副所長說了一聲兒,徑直去了醫院。
老實說,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艾慕然那件事兒到底是真是假,雖然現在所里傳得沸沸揚揚,傳得話里話外的非常難聽,可她並不是一個喜歡道聽途說的人,雖然心裡也十分的不爽艾慕然,但她卻不認為以艾慕然心高氣傲的心性兒,會做出那種事兒來。
除非……不是她主觀願意的。
可要非主觀……那又會是誰幹的呢?
思忖著,她心裡涼了一下,突然有一種瘋狂的猜想。可隨即又打消了那個念頭。且不說艾慕然跟權少皇還有過那麼一腿,就算他倆沒那麼一腿,人家艾小姐也沒有招惹他,他也不至於做出那麼狠的事兒來。
梳理著事情的前因後果,隨即占色又笑了。
管別人的事兒幹嘛?認準了自己的事兒就好。
如此一來,她的心裡慢慢就平靜了下來。
在指定的醫院體檢完了,回到所里已經中午了,她又舒舒服服的睡了個晌午覺,下午上班兒的時候,更加的神清氣爽了。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辦公桌上,時不時抿著唇慢慢地品嘗著它……一杯白水,竟也覺得舒爽無比。
人的心態,主要是靠自己調節,她一直這麼認為。
哼著小曲兒,寫著資料,占色的心情好了,又登錄了QQ。
一上去,那隻小企鵝就『嘀嘀嘀』拼著命地叫過不停。她笑著瞅了瞅,除了艾倫又哪兒會有旁人?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給她,只說自己在忙,就不再搭理她了,低頭忙碌著自己的事兒來。要不然,那位艾倫小姐,可以消耗掉她所有的時間。
快樂其實很容易。
一場雨,對於老天來說,也下得很容易。
當窗外突然飄雨的時候,占色剛剛完成了對一個學生的心理情況描繪。而這個時候,企鵝又開始叫了起來。她點開一看,是那個叫著『看著我眼睛』的網友。想到這位上次鬧著要自殺的男人,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在QQ上,她心情更是莫名開心了起來。自己救人一命,也算功德無量了吧?
看著我眼睛:「OH,你在嗎?」
占色想了想,回復了,「在,你現在怎麼樣了?」
看著我眼睛:「我好了很多,就是有點兒迷茫。」
占色微笑了起來,敲字兒,「正常人在經歷了一個自我救贖的過程之後,都會有這樣兒的迷茫期。你現在需要轉移注意力,你有工作嗎?把心撲在工作上,感情的事,慢慢就會淡化下來了。」
看著我眼睛:「你每句話都講得好專業,請問,你愛過嗎?」
你愛過嗎?
電腦屏蔽上非常簡單的四個宋體字,讓占色鎖起了眉頭。
托著下巴,她看了看窗外飄動的雨點兒,手指觸上了鍵盤,「我不知道。」
看著我眼睛:「不會吧,愛沒愛過都不知道?」
占色目光像染了霧,無奈地笑笑,轉移了話題,「雨下大了,我想我該去找一把傘了。不然一會兒下樓,該成落湯雞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