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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0章 危機重重:死亡大廈【2】

2025-02-07 00:08:35 作者: 水兒*煙如夢隱

  估摸著明燁也不清楚那時的情況,不過,他至少可以解釋為什麼藍辰會拒絕和墨語離開的事。

  但他會告訴朝陽和海藍真相嗎?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深邃眸光自黑暗中襲來。他同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緩緩露出了一絲笑,讓人揣測不明。

  這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他打算利用這件事算計朝陽和海藍一把?

  我不是很明白,已經施法離開。沒想到大廈外,被明燁困住的廖可欣就站在大廈前,冷笑著盯著我道:「這麼快就來殺人滅口,看樣子,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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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見了,果然看見了。想必也將這件事告訴了月靈。

  我不免眉頭一皺,不待她說出下一句便立即擒住了她的頸項,聽她苟延殘喘的說出最後一句:「我將這件事告訴了你夫君。你猜他知道你和別的男人暗中私會,他會怎麼想?」

  「他什麼也不會想。」掐碎廖可欣脖子時,我如是回應,「正如他所言,他不是傻子,會不知道這件事嗎?」

  魂魄瞬間灰飛煙滅,隨手幻化出一件月靈留下的血色首飾將其吸收。

  回頭時,我看見雲凡站在身後,一字一頓的對我說道:「父親大人在大廈中暈倒了。」

  「什麼?」

  「不是因為惡靈。」他頓了頓,神色為難的轉動腕間星石手環,「我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但現在的情況……在曾經的穿越情景中並未出現。」

  他到底想說什麼?我立即朝大廈入口走去,但云凡卻伸手攔住了我,十分緊張的說道:「父親大人或許知道了。」

  「小凡,我不明白,你……」

  「如果他手中握著星石母石,那麼他很有可能已經知曉。」說這話時,雲凡的神色依舊為難,「現在我唯一不確定的是,您做好迎接這一切的準備了嗎?」

  我仍是不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麼,但此刻擋在我身前的手臂已經慢慢放低,用風輕雲淡的口吻繼續說道:「您要知道,擁有星石母石的至高神,終究是與您姻緣相關的人。」

  是啊,我知道。所以明燁也像藍辰那樣擁有星石母石,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雲凡到底在擔心什麼?

  於我狐疑目光中,他終於微微嘆了口氣,說出心中猜測:「上次您拿著父親大人所繪畫卷讓我辨認其中出現的人物,雖說那位擁有炎火印記的男子,並不相識。但從場面來看,當日出現在父親大人幻象中的所有人,大部分皆為至高神。」

  「嗯,然後呢?」

  「如果擁有母石會讓他看到更多未來的畫面呢?」雲凡頓了頓,再次說明,「我是指,或許是我也不曾知曉的未來畫面。」

  「沒關係啊,那樣,我不是就不用再等……」

  「您應該明白,未來幻影只是一瞬,如果那一瞬剛好是您和父親在一起的內容……」

  雲凡沒有說完,但我卻明白了,此刻不禁立即對他說道:「趕緊帶他離開!我可不想他看到什麼會造成誤會的畫面!快!」

  ————

  情況是危及的,在明燁突然暈倒的那一刻,朝陽和海藍,包括玄冥,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候在公寓外,海藍形容起當時的情況,神情顯得十分困惑,焦急不安的說著:「我們見到天父發出了一張法術符紙,說是請蘇卿堯幫忙查清大廈的事。後來我和朝陽問起了一些比較感興趣的舊事,但天父說起墨語二字後就立即暈倒了,誰也不知他那時的情況。」

  「以天父如今的能力,即便戰魂之身不如仙身,但也不至於遭到惡靈襲擊。而且我和海藍檢查了天父的脈象,並未發現他受傷的跡象。」

  朝陽同樣解釋著當時的情況,但我卻不能告訴她某些真相。

  「這是一種自然演變過程。」

  「什麼自然演變?」

  面對朝陽的疑問,我只能將目光轉向玄冥,以玄冥作例,同她解釋:「每一位強大神靈都可以擁有雙重身份,但其他人不行。」

  「什麼意思?」

  「魔就是魔,不能恢復仙身。戰魂就是戰魂,不能重歸神位。」無妄和玉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死了就是死了,即便可以在煉獄修煉成死靈般的魔神體質,但他們卻早已不是星盤神使。看著朝陽,我有些緊張的說出這話:「但玄冥可以,他身上繼承了藍辰的魔性。不同身份之間,他可以自由轉變。可你見過其他人做到這點嗎?夜月吞噬神魔之後,只能壓制體內魔性才能保住龍神身份。其他人入魔就是入魔,絕不可能自由轉換,恢復原來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當年讓玄冥身染魔性的藍辰魔尊也是一位強大神靈?」朝陽訝然的說出這話,倒是沒有想到別的地方去,便逕自回道,「我明白了,他算是早期第一批入九重天晉封的神君,能力自然比其他人強大。但天父現在的情況,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是個例子,玄冥也是個例子,明燁現在正朝著魔神階段進階,只要完成這個過度,在這兩種身份上,他同樣可以自如轉變!」

  「那麼,暈倒算是個正常情況?」海藍皺皺眉,站在小花壇旁問我,「你以前,也見過那位藍辰魔尊自如轉變的過程?」

  當然不是以前,而是現在。至少之前在我眼前出現的藍辰,並沒有爆發魔性。可一旦遇到危險,他就習慣這麼做,習慣用魔性去吞噬一切,納為己用。

  看來,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讓明燁吸食怨氣和亡靈魂魄,說不定他不會陷入昏迷。

  但云凡的說法同樣令我緊張,如果明燁在昏迷過程中看到了什麼,又或是已經進入了沉睡期,那麼我,我這些日子,短短四個月不到的時間,究竟和他共同經歷了什麼,又留下了什麼?

  仔細回想,我和他除了驅魔、對付新月宮,其餘什麼也沒做,留給我的只有眼前這棟剛剛裝修好不久,入住沒幾天的公寓。

  可老天真的要對我如此殘忍嗎?真的要讓我剛剛重新擁有他,便立即失去他嗎?

  眼淚在頃刻決堤,海藍似乎還想問我什麼,這時,她卻緩緩抓住我的胳膊,拭去我臉上的淚水:「告訴我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情況,讓你這麼難過。」

  「我跟你說過明燁會死的,很早以前我就同你說過……有關我小時候總是做的那個夢,夢見最後君耀吸食了他的魂魄,不斷利用這件事來折磨我……」避開她的觸碰那一霎,我已經蹲在牆角慟哭失聲,「但因為某些事,這種情況可能已經改變,可能明燁已經提前進入沉睡期……他不是你們記憶中知曉的那個人,他是至高神,整個洪荒真正的主人,直接統領所有身在洪荒的星盤神使……法力甦醒需要長久的時間,認清他的身份也需要很長時間……就算曾經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他也承擔了所有責任,一直在處理這個世界存在的各種隱患……」

  「那是他在攬權……」

  「他沒有攬權!」面對朝陽的說法,我無法認同,抬起一雙早已被淚水模糊的眼,一字一頓的對她說道,「只要他想,他可以殺光你們,殺光所有星盤神使,選擇他認為合適的人取而代之!」

  看到朝陽和玄冥眼神同時震驚的那一霎那,我刻不容緩的繼續說下去:「但你們殺不死他!每一次真正意義上死亡,只能令他更快進去沉睡期,帶著甦醒後強大的法力歸來!這就是至高神,所有人都殺不死、傷害不了的至高神!」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海藍一把抱住我,在耳邊輕聲說道,「或許情況沒有那麼糟糕,他說不定一會兒就醒了呢?」

  「新月宮大戰……」

  「嗯?」

  「與新月宮全面開戰十天後,明燁就去了……在他認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我時,他就去了……」

  我不知道那時我還對海藍說了什麼,悲傷的情緒困擾著我,許久之後隱隱聽見她小聲對朝陽和玄冥說:「你們也是,少說幾句吧。這些年若不是天星,我和你們誰有逍遙日子?而且,我認為天星說得對,就算以前不知曉什麼至高神的說法,也知曉星盤神使的身份。誰都知道我們的法術在旁人之上,但是,反觀曾經發生的事,我們做過什麼?上古戰魂是天星解決的,兩次大陸更替澤言大帝做的,我一直待在海天宮,你也一直待在九重天……不說別的,就看其他人早已兒女成群、合家歡樂的情況……接下來新月宮的事,我接手,你們能管也管管吧。」

  「但天父攬權的事,我並沒有說錯……」

  「什麼叫攬權?利用權利強迫你做不喜歡做的事才叫攬權。無論曾經如何,這種情況已經許多年不曾發生。何況當年即便天父攬權,你所用伏羲琴也是由天星的星石打造。沒有天父強迫你學習法術,此刻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判斷當年是非對錯?」海藍在我耳邊長嘆一口氣,繼續說下去,「或許你們會認為我沒有經歷過天父的算計,此刻才會幫他說話,但我只說我看到的事實。我這個人性情衝動,容易壞事,卻知曉能者多勞的道理。如果天父的人品真像你們了解的那樣不好,以我義父澤言大帝的性格,絕不會在遇到各種麻煩時,找天父幫忙,尋找應對策略。同樣,冥皇君邪那樣狂妄的人,在遇到棘手的事時,也會找天父幫忙,大家商議著去做……一個人如果真的不好,不會有那麼多人欣賞他的能力。至於,你和玄冥的事……」

  扶著我起身時,海藍對朝陽、玄冥說了一句:「磨難成全了你們,但記憶留給天星的除了分離就是傷害。若是換位思考,我……你們永遠不會明白。」

  ————

  三天後,明燁醒來,那時我們已經在遊艇上,除了我,並沒有其他人守在他身邊。

  但在遊艇船艙中甦醒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問我:「大廈的事解決了嗎?」

  

  「嗯,解決了。」當時我正用多功能電飯煲煲湯,一邊放材料,一邊同他解釋,「蘇卿堯查到曾經有個女孩從大廈頂樓跳樓自殺,一直不明白女孩自殺的原因。後來通過女孩的身份了解到,原來是因為感情問題,此後她的亡靈便一直徘徊大廈,陰魂不散。但出沒幾天後,廖可欣發現了她的蹤跡,施法封印了她,再利用女孩的怨氣引來其他惡靈,一併封印在大廈,只等我們進入大廈時,對我們展開攻擊。」

  「那廖可欣呢?」

  「也解決了。」

  「月靈沒有追究?」

  我搖搖頭:「離開時蘇卿堯說當作失蹤案發布,其他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訝然的眼神就是在那一刻出現的,明燁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不關注接下來的情況。但打量四周的環境,我想他已經明白我將他帶上了遊艇,便笑著同他解釋:「海藍對月靈的事很感興趣,打算去會會她。」

  「你就不怕,海藍說不定會……」

  「不用擔心,海藍的能力足以應付月靈,只要不被圍攻,不落入陷阱……」

  匆匆打斷我的話,明燁眉頭一皺:「或許都有可能。」

  「都有可能是杞人憂天,現在……」我捧著剛剛熬好的湯送到他眼前,「讓海藍先玩玩,我們環遊世界就好。」

  「你就不擔心……」

  「嗯,不擔心。」除了他,已經沒有值得我擔心的事。看著眼前的他,能夠睜開眼、同我說話,就好似做夢一樣。我連忙將手中熬好的雞湯又往他眼前送了送,「喝吧,嘗嘗我的手藝。若是不好,我再努力。」

  他一定有疑惑,突然打算環遊世界的做法,一定會令他有所懷疑。

  但明燁盯著我送到眼前的雞湯,猶豫了一會兒便欲伸手接過。但伸手那一霎,他最先注意到的卻是手掌中多出來的東西,那塊,星石母石……

  「日月星辰的星石母石。」我極少同他說起九門世界的名字,一旦提及就一定會引起他懷疑的名字,此刻卻緩緩自我口中道出,說與他聽。

  「睡著的時候有夢到什麼場景嗎?」放下雞湯,我展開了他之前交給我的畫卷,指著畫中被我踩在腳下的浮石對他說道,「這是母石。持有母石者,便是我的未來夫君。」

  笑著說完這話,我又幻化出司命書給他看:「曾經被你撕毀的那一頁也出現了。不是『愛而不得』,而是『吾妻天星』四個字……唔,面紅心跳,讓人好羞澀的……」

  有什麼東西真的改變了。

  雲凡說的對,這不是穿越時經歷過的情況。為了調查這件事,他已經回到天荒,答應我查清改變原因後再來找我。

  我知道,一個細節的改變,或許預示著未來的改變。這種感覺好似坐過山車,曾經無法接受的情況已經接受,但事實卻突然告訴我,情況還在改變,說不定我已經接受的事還會再次出現變化。

  我不知道這一切預示著什麼,但無論預示著什麼,我都需要一個心理準備。明燁意外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伸手撫上了司命書,緩緩用指腹摩挲著「吾妻天星」四個字,而後,用充滿疑惑的聲音對我說:「這是我寫的……」

  「嗯?不是啊。司命書上自動生出的姻緣命數,都是……」

  「我指的是,這句話。吾妻天星……這是用我的語氣來說的。」

  對,他說得對,這的確是以他的語氣來說的。這是不是也就證明,接下來他已經擁有使用和書寫司命書的權利?

  緩緩將手中書冊交給他,我無奈嘆了口氣:「你這一覺睡得可真好,終於賦予了我以後只做賢妻良母的權利。」

  他一時不明,轉而問我:「不是因為你,先賦予了我權利?」

  是啊,若不是因為愛上他,他怎麼會得到母石?不過使用司命書嘛……

  「這本來,就是你的權利。」

  正如之前海藍打算對朝陽提及、卻沒有說完的那番話。

  他們不會明白這種權利帶來的使命感和責任感,永遠也不會知道接下來我和明燁即將面臨的生離死別,對我們,有多難。

  它在暗處【邪靈歸來】

  次年春天,三月,我和明燁依舊在外旅遊,住在海邊的度假別墅。每天早上聽著海浪的聲音醒來,嗅著空氣里瀰漫的海水味,生活簡單而充實,有時候甚至忘了自己是誰,擁有怎樣的能力,潛意識中只是明燁的妻子,和他週遊各地,拍下不少照片。

  像是一種紀念,完成彼此心愿,所有旅遊地點由明燁選擇,讓我在生活上漸漸對他產生了依賴性。

  就像很多年以前那樣,習慣生命中有他,習慣他陪伴身旁。有時他不在,即便只是短暫離去,購買晚餐食材。我也會無所適從的,不知該做什麼才好,只能坐在沙發上發呆,靜靜等他歸來。

  那是度假區的一棟別墅,全木質,二室一廳,各種設施齊全,擁有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只要推開房門就能看見大海和沙灘,屋後還有大片茂密森林,原始而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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