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謹慎的守衛
2025-02-09 11:59:28
作者: 山羊啃土豆
「咚——」
一隻穿著黑色作戰靴的大腳正踩在邵樂的臉前面。
不能再等了!
邵樂雙手一撐地——
「嘩——」
水花四濺。
「嘩——」
大雷在另一側也跳了起來。
水面上正在低聲交談的兩個人幾乎毫無防備,手裡剛剛垂下來的m-4突擊步槍還沒來得及再次舉起,邵樂的匕首閃電一般划過對方的脖子。
但是右前方的一張震驚的迷彩臉也讓他吃驚不小。
還有一個人!
他怎麼沒說話?
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來不及多想,邵樂抬起右腿,一腳踹去——
「嘭——」
正在舉槍,食指已經搭在扳機上的迷彩臉被一腳正中胸前的步槍,當下失去重心,朝後摔去,碰到牆壁以後,側著身子倒在水裡。
「撲通——」
水花四濺。
邵樂把面前的這個人朝旁邊一扔,虎撲而去。
匕首閃著烏光扎向他的胸前。
「喀——」
邵樂的匕首被一支突擊步槍架住了,虎口傳來一陣馬上就要撕裂的感覺,那是用力過度的表現。
「呼……」
有出氣聲,對方的力氣也不是蓋的,他反絞著步槍,匕首在邵樂手裡轉著圈兒,有種隨時會脫手而去的感覺。
邵樂突然鬆開手裡的匕首,雙手閃電般去扼對方的脖子。
但是身下的人也在同時鬆開手裡的步槍,格開邵樂的手,揚起大篷水花。
「啪——」
邵樂微閉眼。
水珠一下子撲到他臉上,像是一顆顆的石頭。
「篷——」
一記漂亮的右鉤拳在水後面砸在邵樂的臉上。
邵樂頭一歪,雙手由掌變拳,朝著剛從水裡浮出臉來的敵人一拳擊去。
「啪——」
「咚——」
對方的頭再次沉入水中。
左手上的一把匕首不知何時從水裡斜撩而上,直奔邵樂的大腿。
邵樂連忙抓住他拿刀的手朝著水裡摁去。
右鉤拳再次殺到。
邵樂這回早有準備,閃過頭臉,抓住他的另一隻手。
迷彩臉再次從水裡露,他鼓著腮幫子,好像嘴裡含了一口水。
邵樂伏下身體,頭用力朝他的臉撞去。
「邦——」
對方的頭再次沉入水中。
一股甜腥味兒瀰漫開來。
邵樂第一個解決掉的對手已經捂著脖子倒在水裡,大雷也剛剛用匕首解決了一個對手,血噴在牆上,正跪在地上,往水裡倒去。
水下的臉再次浮上來。
邵樂的頭再次下擊。
「邦——」
這回對方留了心,腦門對腦門來了一次硬碰硬的碰撞。
對方再次沉入水裡。
邵樂也再次感受到了疼痛。
撞別人很爽,可那畢竟也是自己的腦袋,疼還是一定的。
大雷手裡的刀光一閃。
邵樂突然鬆開對方的右手,閃開自己的頭,伸手去撈,正好抓住大雷扔過來的匕首,朝水裡就捅。
「撲——」
血水冒出來。
第二下,第三下……
邵樂制住的對方左手終於無力地垂下。
邵樂摸索著,找到對方的脖子以後,在上面劃了深深的一刀以後,這才從水裡站起來。
大雷重新把頭上的夜視儀打開,朝水裡看了一下,朝邵樂比了一個大拇指。
邵樂這才把匕首還給他,打開自己的夜視儀,在水裡找到自己的裝備,又用水往身上潑了一下,把血腥味沖淡。
三具屍體慢慢浮起來,順著水流,飄向遠處了。
邵樂把摘下來的兩支槍還有幾枚手雷跟大雷分配了一下,然後再次趴在水裡。
希望剛才的格鬥沒有碰到報警器,邵樂覺得是沒有碰到的,那三個人也沒碰到,碰到的化,他們耳朵里的耳機里會有詢問,但是沒有,一直都沒有。
在患得患失之間,時間在流逝。
七分鐘以後,趟水聲再次傳來。
「嘩啦……嘩啦……嘩啦……」
邵樂和大雷把頭再次埋的低一些。
兩個技術保障人員去而復返。
在t型路口停頓了一會兒以後,兩個傢伙顯然也有了些許的疑惑。
因為後面的人沒有跟上來。
一個人指著左邊的甬道,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麼。
另一個人朝這邊走了兩步。
邵樂的心再次提起來。
他最不想的就是殺掉他們,因為這樣一來,後面的路怎麼走還是得靠瞎摸。
好在那個人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聳聳肩,回到右邊的通道邊,掏出一盒煙,分給另一個人一根。
煙味兒瀰漫開來。
邵樂不敢有稍許放鬆,耐心地伏在水裡。
過份的潮濕和不斷流動的水讓剛才的血腥味兒散的差不多了,想要察覺出異樣還真得有份功力。
兩個人抽完了煙,好像不只一次幹過這種明顯有些違反保密規定的事兒,先後把還在燃燒的菸蒂彈飛到左邊出口的水裡。
「嗤——」
紅亮的菸頭馬上熄滅了,隨著水流流過邵樂的身邊。
邵樂再次被嚇的冒出一頭汗。
要是菸頭正好掉在他身上,或者刮在背包上,那兩個人一定會發現這裡有人的。
不過菸頭沒有絲毫阻礙地「游」過,流向黑暗中。
「嘩啦——嘩啦……」
水聲再次響起。
漸行漸遠。
21時56分19秒
努曼終於在用盡最後一分力氣的時候,倒在一個小巷裡。
在他三點鐘方向,那輛他一直跟著的黑色商務轎車繞過一個噴水池,在一棟哥德式建築門口停下。
那是一個小教堂,這樣的教堂越是離梵蒂岡近,越是很多,而且隨便哪一個都是幾百年的歷史。
不過努曼不在乎這一點,他拿起手機,用袖子遮著屏幕發出的光,不斷地拍攝著。
一個正在搬箱子的白人突然停止自己的動作,警惕地望向這邊。
努曼的魂兒都快嚇飛了,他連忙把自己的手機藏在懷裡。
小巷裡很黑,沒有可見光,離著教堂差不多也有個二三十米的距離。
那個壯漢看了一會兒,疑惑地搖頭,繼續從車上把箱子搬下來。
「哐啷啷……」
一個箱子似乎終於不堪負重,在一個人拎著把手往車下拽的時候,整個裂開來。
裡面掉出一個只有普通公事包大小的銀白色箱子,正好砸在他的腳上。
「嘭——」
箱子好像有點兒份量,聲音稍微有點兒響。
這個闖禍的人把箱子撿起來,裝回到原來的黑箱子裡,抱著朝教堂里走。
一個穿著教士袍子的人出現在教堂門口,他看著這些人朝裡面搬著東西,嘴裡喃喃著,不停地在胸前劃著名十字。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大叔模樣的人也緊跟著出現在教堂門口,他湊近教士,嘴裡說著什麼,因為太遠,所以聽不清。
努曼拍攝完以後,認為不會再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就悄悄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車,高抬腿,輕落足地朝後退,一直退了好遠,才敢騎上自行車,朝前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