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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大屠殺

2025-02-09 11:47:22 作者: 山羊啃土豆

  第575章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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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時37分50秒

  三支小隊無聲無息地聚集在面向山林的兩棟石頭房屋裡。

  布雷默再次把三個頭兒叫到一起。

  「昨天晚上的慘叫聲,」他嚴肅地說,「哨兵使用熱源探測器發現了一個移動速度特別快的人影,目測身高接近三米。」

  「三米?」邵樂和其他兩人都死死盯著布雷默,只要這貨敢笑一下,他們就一起上去扁他,馬的,開玩笑也不看看時候!

  但是布雷默沒笑,嚴肅的表情沒有一點兒改變,「現在停止行動還來得及,熱源探測器都發現不了的狙擊手和觀察哨,被這個巨大的身影一個又一個的揪出來,偶爾還能聽到不像是人類的嚎叫聲。」

  好吧,這不是玩笑,可是——

  邵樂伸出手指,在三個人面前晃晃,「先生們,我們沒有選擇,就算縮在這兒,你們看後面——」

  他指向西南方向,「沒差啦,山上有怪物,後面有敵人,哪個不是死?早一點兒晚一點兒罷了,走吧,我先出去了,回頭見嘍——」

  四個人影趁著濃霧閃出了房子,投向面前的樹林。

  白色的霧打在臉上,冰冰涼涼的,腳下是落葉還有枯枝,因為雨水的關係,濕滑的厲害。

  才不到十幾米就能看到被地雷炸開的樹,還有彈坑。

  血跡和內臟的碎片就在地雷或者彈坑邊上。

  英姬輕輕捏了一下前面王守義的左肩膀。

  王守義朝左邊看去。

  一隻血淋淋的手臂掛在他旁邊的灌木上,還在朝下滴著血。

  可怕的場景,像屠宰場。

  邵樂走在中間,對這樣的畫面也表示出極大的不適應。

  大雷更慘,他在竭力忍住不吐出來。

  血腥味兒越來越重,就好像粘在霧氣中,打在臉上,順著鼻孔鑽進呼吸道,躲都躲不開。

  「嘔~~~」

  大雷到底還是吐了。

  王守義只看了他一眼,也跟著吐了。

  邵樂和英姬無奈地對看了一眼。

  但是這樣的舉動好像並沒有在山上引起什麼特別的迴響,旁邊的樹好像也很理解他們的反應,搖晃著樹枝,似乎想拍拍他們的背加以安撫。

  吐吧,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爬山,爬山……

  「嘔~~~」

  後面也傳來嘔吐聲。

  大雷幸災樂禍地咧嘴。

  邵樂在後面給了他一腳,叫他快點兒。

  到目前為止,這個怪物給邵樂他們幫了大忙。要不然只憑他們想衝出這已經布好的包圍圈,至少要從維舍格勒出來一個營做清理工作。

  為了一次斬首行動,可能至少要損失上百人才能把這三支小隊送出去,然後還要經歷一次兒狼狽的千里大逃亡才能憑著運氣和各自的本事擺脫追蹤。

  不過現在嘛——

  看看那些不時散落在地上或者掛在樹枝上的身體零件,這附近至少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不會有人再回來了。

  有風險,也有回報,風險越大,回報越大。

  三支小隊在翻過山頂,在南坡背風處聚首。

  「上帝啊,那是什麼東西啊?」英國的的小隊是一支10人小隊,隊長居然是那個光頭詹森親自帶隊,連他這樣見過風浪的漢子也禁不住發出驚嘆。

  「我一點兒也不想知道,」邵樂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你想知道你自己去找。」

  「我才不想呢!」詹森又不傻,想知道就得跟那怪物碰面,碰上還有的活嗎?

  德國營帶隊出來的是一個叫羅伊茨的亞利安人,蔚藍色的眼睛,銀色的頭髮剃的馬鬃一樣,他的隊伍也很精幹,只有8個人。

  「兩位長官,」他說,「先別管那個怪物了,我們該往哪兒走?」

  現代戰爭中,斬首不是個新鮮詞兒,所以早在很多年前所有經受過正規指揮訓練的人就都知道,指揮部的設立是一門學問,至少是一真一假,變態的甚至有一真三假,一真四假,只要兵力足夠,甚至還會有兩個真正的指揮部在正常辦公,只有指揮官是處於移動當中,就算突襲成功,還有一個備胎接管指揮權,只要指揮官還在,他隨時可以在另外一個真正的指揮部組織辦公,整支部隊至少可以保持超過80%的戰鬥力。

  「你覺得在哪兒?」邵樂問英國人。

  「裝甲部隊駐地,」英國人說,「那裡最安全,防衛也最嚴,沒有空中打擊的情況下,我們拿那種地方毫無辦法,而且那裡設電台等電子設備也更不容易被發現。」

  「你說呢?」邵樂又問德國人。

  羅伊茨也顯然早就選好了目標,「炮兵陣地,那裡有大量的警衛部隊很正常,多個指揮部也很隱秘,安全性也足夠,你呢長官?」

  「我要翻山!」邵樂指著西南邊的山後面,「那裡是他們的大後方,我認為指揮部會在那裡。」

  「那至少要跨過幾千人的防線,」英國人覺得邵樂一定是瘋了,「就算成功你怎麼回來呀?前後一堵,拉網一搜,老鼠都避不開的。」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邵樂的想法天馬行空的不著邊際,「我打賭他會躲在自己的國家,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著戰況,興許還會有兩個大妞兒給他泄火也說不定。」

  那不就是土匪了?另外兩個老外完全不信邵樂的胡說八道,他們直覺地認為這小子八成還沒想到該去哪兒。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英國人握拳跟邵樂碰了一下,「多保重!」

  「保重!」

  兩支小隊閃出隱藏地,消失在夜色中。

  「頭兒,說實話吧,」大雷揶揄道,「你是不是還沒想好該去哪兒?這兒都不是外人,說出來不丟人。」

  邵樂不好意思地笑,「馬的,大雷你能不能別那麼聰明?格老子的,他們把我想去的地方都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呵呵呵呵……」其他人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

  「總得有個方向吧,」王守義笑完還是回到正題,「出來一趟不容易,還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的回來,呆在這兒更不安全,不管是那個怪物還是敵人的暗哨,去而復返我們都死定了。」

  「去那邊——」邵樂靈機一動指向北方。

  「那邊?」英姬蒙了,「那邊沒敵人呀。」

  「可那邊有個吉普賽人的村子,」邵樂越想越有理,「還記得這次戰爭的目的嗎?栽贓嫁禍,除了攻擊歐盟維和部隊,還有什麼更能引起國際社會的公憤?」

  「你是說——」大雷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種族屠殺嗎?不會吧?」

  「為什麼不會?」邵樂反問他,「你真的覺得只有怪物才會做出後面樹林裡的事嗎?最可怕的還是人,人是地球上最可怕的動物,一直都是,永遠都是。」

  「那邊——」英姬想到了,「那邊離這兒最近的村子是吉普賽人,托尼的家?」

  「再沒有比那兒更適合的目標了,」邵樂並不會為了自己會猜對答案感到高興,正相反,他的胸中升起的是一陣陣的無力感,「吉普賽人在歐洲沒有人會重視,不會在波士尼亞人心裡引起過多的反感,將來就是真相大白也不會引發嚴重的後果,可是要是上了新聞,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會被有心人好好的利用一番。」

  「指揮官會去那裡嗎?」王守義問。

  「十有八九,」邵樂肯定地說,「這樣的事保密最重要,指揮官不是親臨現場,絕不會相信其他任何人會辦妥,所以他一定會在,親眼看到每一個被屠殺的對象已經死的透透的。」

  「我們談的還是人嗎?」王守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邵樂從單肩包里掏出一部早已準備好的無人機,檢查了一遍以後,又翻出pda,把紀錄功能調出來,測試了一下,從現在起,只要無人機上天,就會把看到的一切忠實地紀錄在pda上。

  「呆會我們不會離的太近,周圍一定戒備森嚴,」邵樂估計了一下那裡的面積,「執行屠殺的不會超過一個連,但是負責警戒的至少有一個團,所以哥兒幾個,小心,一個疏漏,我們也要成為大屠殺的受害者了。」

  吉普賽村莊離維舍格勒還有段距離,邵樂等人就是抄近路撒開了跑至少也要幾個小時,更何況是未知路況,不可能兩眼只看前面,一門心思朝前飛奔。

  大路上的車子是想也不用想的,通往屠殺現場的路根本不會讓陌生車輛進入,等碰到哨卡再朝後轉就太傻了,就是條狗站在路上也知道朝他們這些陌生人叫兩聲。

  這才是考驗他們的時候,長途奔襲。

  跑不死的步兵,指的就是這種情況。

  6時23分10秒

  太陽依然從東方升起,陽光還沒來得及為大地帶來溫暖就被陰雲籠罩。

  淅淅瀝瀝的小雨再次下了起來。

  

  一支軍隊已經徹底控制了吉普賽村子。

  所有人被趕到大路邊的空場上。

  負責警戒的人手中的槍上著刺刀,破破爛爛的軍裝,就像邵樂前些日子見過的卡尼亞奇游擊隊,但是臉上是略顯猙獰的表情,不是維加那樣的爽快,也不是卡尼亞奇的狡猾,更加不是維加戰友那農民式的純樸,是猙獰,見過太多血的猙獰,還有嚇人的冷漠。

  「嗚~~~哇……」有小孩子被嚇哭了,媽媽就趕緊把他抱起來哄著。

  從村子裡走出來二十多個人,中間有一個瘦子軍官,頭戴大檐軍帽,土黃色的頭髮,兩隻眼睛也是跟頭髮差不多顏色,灰白色的鬍子茬兒遍布大半張臉,狼找獵物一樣巡視著每一棟經過的房子,他身上穿著黑色皮夾克,腳上是跟普通士兵一樣的軍靴,整個人像一個老派的還活在二戰時期的蘇俄老兵,可他身邊的士兵對這個軍官卻非常的尊敬。

  或者說——是敬畏,還帶著一點兒恐懼。

  這名軍官有著不同尋常的耐心,儘管看起來他掌控了現場,可還是走過每一棟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木板房,並且很快有所收穫。

  「這是誰家的?」

  他提著一個迷彩背囊從一棟房子裡快步走出來,來到人群的前面問道。

  說的是波士尼亞語,很流利,就算有目擊者,也不會認為他是塞爾維亞人。

  人群都看向正在安慰一個小男孩兒的婦女,她花白的頭髮在風中微微晃動。

  「是——我兒子的,」她有點兒怯懦地說。

  一名副官不太相信她說的,就湊到這名老派軍官身邊低聲說,「將軍,不像是實話,吉普賽人怎麼可能進維和部隊服役,一定是在維和部隊駐地跟哪個當兵的睡覺順便偷來的,吉普賽人全是小偷和娼*妓。」

  這位被稱為將軍的老派軍官沒有回答他,好像覺得他說的有點兒道理,他低頭看向背囊,從裡面抓出一頂藍色的貝雷帽,帶著點兒審視意味的瞅著。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擾他,都靜靜地等待著。

  雨稍微大了點兒,噼哩叭啦地打在地上,濺起一個又一個泥點兒。

  幾分鐘以後,將軍猛地抬起頭,他把背囊口朝下,用力抖了兩抖。

  「嘩啦~~~」

  裡面剩餘的口糧、罐頭、兩件換洗衣服,還有其他一些小物件都掉在地上。

  然後他把背囊一丟,朝後面樹蔭下的卡車邊走去。

  端著步槍的人收起槍,朝後退去。

  是要離開了嗎?

  三輛早已等候多時的卡車蒙著帆布的車廂突然掀開,三挺重機槍早已經準備多時,在見光的那一瞬間,極有默契地同時扣動扳機。

  「突突突突……」

  血光四濺。

  慘叫聲。

  孩子的哭聲。

  女人的尖叫聲。

  周圍負責警衛的步槍手冷漠地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切,沒有一絲表情。

  面向外圍警戒的人甚至根本不打算回頭去多看一眼。

  雨更大了。

  一個像黑色小木棒一樣的東西從兩千多米外的樹林裡升起,一頭扎進鉛灰色陰雲里,消失不見。

  才不過五分鐘,槍聲驟然停止。

  上百具屍體倒在地上,血水混著雨水,匯聚成紅色的「湖泊」。

  剛才退開的步槍手,再次上前,步槍上的刺刀閃著寒光,不時插向地上的屍體。

  「砰——」

  第一聲槍響。

  一個還在抽搐的婦女倒在地上,她壓在下面的孩子也停止了掙扎。

  「砰……」

  「砰……」

  幾分鐘後,黑色木棒再次出現,它划過村莊上空,飛翔的姿態有點兒像是雨中迷路的飛鳥。

  一次。

  兩次。

  三次……

  將軍好像發現了這隻有點兒不太尋常的鳥,他抬起頭,有些猶疑不定地看著。

  雨點兒打他的眼睛上,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鳥好像最終被雨水打濕了翅膀,再也無法保持在空中翱翔,趔趄著朝地上栽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將軍的瞳孔突然一縮,他離開卡車,發瘋似的朝北側跑去。

  「幹掉那隻鳥——」他用塞爾維亞語失態地大喊。

  其他兵都有點兒不明所以,什麼鳥?在哪裡?

  「轟隆~~~」

  雨中的一聲驚雷般。

  正在跑走的將軍被火光吞沒。

  「呼~~~~~」

  衝擊波滌盪著方圓百米的範圍,包括那三輛放著重機槍的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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