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萍水相逢的交情
2025-02-08 08:34:08
作者: 峰漁
趁著這個時間空檔,小青攙扶起凌晨來到一顆大樹下,讓他靠在樹幹上休息。
萬太看著眼前的形勢,心裡七上八下,估摸著今兒很有可能不妙,也不知道父親去哪裡,要他在的話肯定能過幫上一些忙的。
突然,一陣絢麗的藍色光芒吸引了他的視線。
抬頭看去,手握長劍,一襲白裙的藍若被晶瑩的藍光所包裹,而光源處正是她手中通體透明,透著森森寒氣的三尺長劍。
萬太「咦」了一聲,但也只是覺得藍色透明凝霜劍好看罷了。
藍色光影從脫離劍身,逐漸形成一個人影。
人影一動,大長老所發出來的指芒,直接就被無形的劍刃切割分離。
「這怎麼可能?」大長老色變,盯著藍若手中的長劍,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姑娘,你究竟是誰?你手中的佩劍為何能夠衍生劍靈?」
劍靈?
凌晨眉頭一動,劍靈是另外一種劍修的體現,同樣是追求劍道,可能夠產生劍靈的修煉方式絕對是頂級,不可向外透露的,只有極其少數人知道並且修煉。
所謂劍靈,就是居住在劍內的精靈,它有自我意識,初期的時候相對而言智慧低下,只能在主人的命令下行動,最重要的是它能夠與主人附身合體,讓御劍者本身成為一柄鋒不可當的利劍。
據說修煉到最後,劍靈可以繼承主人的意志,記憶,成為另外一個生命體的存在。而這個生命體就是御劍者本人,只不過它沒有肉身,只是以一種力量形勢而存在。
見形勢出現了變化,大長老輕喝道:「二長老,三長老,凌晨現已成重傷,他的性命就交給你們來處理了。」
「是!」相貌醜惡,個子較矮的二長老舔了舔嘴唇,有些嗜血的朝凌晨那邊走去。
三長老卻是猶豫不決,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取捨。
看著相貌醜惡,個子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孟家二長老,萬太哈哈一笑的橫掠而出,舉起手中的幽冥白骨藩挑釁道:「嘿嘿,這個傢伙就給我我來對付好了,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幽冥白骨藩的厲害。」
「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傢伙,有本事就亮出真本事,汪汪汪汪的亂叫什麼?」
二長老輕笑起來,目光陡然一冷:「但願你的口氣能夠與你的實力形成正比。」
「放馬來吧!」
二長老自然是有眼力,知道萬太是帕奇村族人,表面上有些不太在意,實則洞察先機,暗中將一切全部刻畫在腦子裡。
「咦,人呢?」
忽然,萬太眼前的二長老,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了。
萬太左右尋找,不見其蹤影。
「在後面。」遠處的小青突然喊了一聲。
下一刻,萬太猛的轉過身來,二長老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化作一縷煙塵被風吹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手中的幽冥白骨藩朝天空拋起,萬太念動了一大段艱澀難懂的咒語後,幽冥白骨藩一分為二,再分為四,轉眼就從一變成百。
數百幽冥白骨幡圍成一個圈子,二長老的隱身的效果失去,出現在圈子裡面。
「老傢伙,這可是帕奇村族人先祖的聖物,你就好好在裡面呆著吧!」
……
大長老看出了藍若的不凡,也感覺藍若的出現不簡單,劍修一脈是在劍神冷若晨那個時代興起的,其中劍走偏鋒的以劍入道的修煉方式是最為盛行的,而這種方式就是冷若晨將其發揚光大。
以劍入道的這種方式,對於劍客本身心性,堅韌,耐心要求極高,只有極少數人能夠成功。
數百年光陰過去,劍修一脈因為劍神冷若晨的隕落而一蹶不振,能夠用以劍入道的修煉方式修煉成功的劍客,屬於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可要修煉出劍靈至少需要三十年光陰,即便是天才,即便他能夠在二十歲左右修煉出劍靈,但要以初期劍靈對方自己的攻勢,這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
那麼,藍若手中佩劍,還有突然恒生出來的劍靈,只能說明一個道理。
她手中的劍,也就是剛剛出現的劍靈,絕對不是本人凝練出來的。
佩劍是別人的。想到這裡大長老微微鬆了口氣,凌晨已經夠天才的了,再出現一個比凌晨天才數倍的人物,而且還是女人,大長老侮辱和也接受不了這種事實。
「姑娘,此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禍及魚池。」
藍若呵呵的笑:「凌晨是我好友,他的是就是我的事。
「執迷不悟,死不足惜。」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在大長老眼裡,無論眼前的女子多麼優秀,眼下不過是自尋死路而已。
下一刻。
大長老爆發出於屬於上位者的氣勢,天地寂靜,肅殺一片。,
短暫的安靜後,狂風席捲,方圓數百米的小草小花被連根拔起,樹木枝頭搖晃不止,風雨欲來,唯我獨尊,擋我者殺的無限危險如一團烏雲籠罩所有人心頭。
距離孟家大長老距離最近的藍若,忽然感覺自己被對方鎖定,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潛意識的,劍靈附體,舉劍橫檔胸前。
大長老抬起步子,慢慢朝藍若走去,抬起手臂,緩緩推出一掌。
這一掌緩慢至極,藍若卻發現自己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都無法躲避,最重要的是雙腳仿佛被灌了鉛水,沉重無比,想逃都逃不了。
拼了!
一咬牙,體內真元如沸水涌動,集聚濃縮,升華,最後同藍色的劍靈融合成為一件薄薄的紗衣披在身上。
一個掌印從大長老手上拖影而出。
砰!
藍若被打飛出去撞在一顆臉盤大小的樹幹上,連吐好幾口鮮血,掌勁無孔不入,從身體每一個部位侵入體內。
噼里啪啦。
骨骼不知斷了多少。
巧了,藍若滾落的地方,正是凌晨休息恢復的地方。
大長老這一舉動,似是有意而為。
不顧傷勢,凌晨蒼白著臉色,一步一步挪向藍若。
把藍若抱在懷裡,平穩的放在懷裡,凌晨臉上滿是不解。藍若的血流到凌晨身上,他能清楚感覺到血液的溫熱,仿佛一顆心臟都被這股暖流給溫暖。
「你我本是萍水相逢,沒有多少交情,你完全可以獨自逃去,為何又要拼死相救?」
這一刻,凌晨體內有一股無名的衝動,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可仔細一想,自己究竟要做什麼呢?
思來想去,腦子越來也亂。思緒如麻,剪不斷理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