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靈魂震顫
2025-02-08 08:31:13
作者: 峰漁
太快了,實在太快了,根本來及抵擋。
鋒銳的魔爪無視空間的距離,直接劃破凌晨右臉皮膚,帶出一抹絢麗的殷紅,還有臉頰邊上的幾縷輕柔的長髮,若非他在最後一刻偏離了對方攻擊的軌跡,恐怕斷裂的就不是他的頭髮,而是頭顱了。
快速後退,「許松」緊追不捨。
「變身成魔族後,許松不能正常說話,也無法使用功法武技,身體的速度以及爆發力將提升到一個恐怖的高度,可以說不是主修速度、肉體的武者,很難在他攻擊下堅持過半柱香時間,即便是我也非常頭疼。」謝無極神情肅穆,以前只是聽說過許松有這麼一個絕技,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若是之前,他還自認為能夠從正面擊敗許松,但變身之後,他無法保證自己能夠百分之百的從他魔爪之下安全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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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凌晨要怎麼解決眼下的麻煩?
「許松」可不是一般的強啊!
自此以後,凌晨陷入被動局勢,一直挨打不說,身上增添無數傷口,鮮血淋漓,有好幾處地方受傷嚴重得可以看見森森白骨,而他冰冷並且滿不在乎的神色,明顯已經下了不死不休,戰鬥到最後一刻的決心。
小青本想上前幫助,即便她知道自己起不到多大作用,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就這麼看著無所作為,以前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不管自己怎麼努力,怎麼拼命修煉,似乎都達不到現實所需要的高度。
好在,結衣、趙敏與宋曉芳不顧一切的攔下了小青,並說:莽撞上去不是幫主凌晨反而是給他增添麻煩,要不然局勢會更加混亂。
一個回合過去,凌晨狼狽不堪。
「許松」舔了舔帶血的爪子,目光如火焰炙熱,仿佛是在說:「凌晨,現在的你拿什麼跟我斗?」
變身後的他無法說話卻又完美的速度,更重要的是本人的智慧不會被遮掩,就像是一個機甲戰士控制自己的機甲戰鬥,需要做的就是控制機甲就夠了。
深吸了口氣,紊亂的呼吸逐漸恢復下來。
定了定神,緊皺的眉頭逐漸鬆了開來,眼神平靜,臉色依舊冰冷,不知道世間能夠打動他的事情究竟有哪些?
「難道他想到了什麼方法嗎?」
「希望如此。」
「一定是的。」
看著變身過後的「許松」,凌晨喃喃自語:「難道只有這個辦法了?」
「辦法?」謝無極目光一凝,內心不知不覺已經被凌晨所牽引,接下來他究竟會怎麼做,如何破局,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心頭,終於是到了揭曉的關頭了。
「咯咯!咯咯!」
『許松』發出奇怪的聲音,或許是因為變身後的不適用,所以這種音質很好理解,多半是嘲笑他不自量力,白費功夫之類的。
在一陣怪異的嘲笑聲中,『許松』拔地而起,身子衝上雲霄,氣勢拔高的同時,如同已炮彈,咻的往凌晨投射下去。
最後一擊。
一擊定勝負。
看著逐漸放大的狂魔『許松』,凌晨眼瞳越聚越小,到最後只有目光凝聚成為一點。
『許松』近身凌晨,可後者卻一動不動,仿佛是在等待死亡,似乎是放棄了。
大勢所趨,『許松』內心一陣激動,一道爪芒立體而去,劃破空氣,無聲無息的飛了出去。
波!
一層無形無質的能量以凌晨為中心店擴散開來,就像是湖面上的水波,一圈接著一圈,一層追趕一層,層層迭迭,無窮無盡。
小青忽然感覺靈魂一陣震顫,頭昏腦漲,一種想要嘔吐卻又吐不出的感覺,難受極了。
下一刻。
鳳鳥體內散發出來一股螢光,薄薄的覆蓋在小青身上,像是一層紗衣,那種難受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不見。
而一旁的結衣、趙敏、宋曉芳三人則更加狼狽,她們捂著耳朵原地打滾,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母夜叉三娘跟另外兩個同伴,同樣原地打滾,慘叫連連,很不好受的樣子。
謝無極哈哈大笑:「好,很好,幹得好。」
說話的同時,他用真氣護住心脈,死守靈魂,臉色一陣扭曲,陰晴不定,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重創。
「出了什麼事?」
小青朝戰鬥中心看去。
此刻,『許松』正以一種讓無法理解的站立姿勢愣愣的定住,魔爪定格在凌晨咽喉前,距離不過前進一步後退一步的距離,甚至還能看清楚他咽喉皮膚出現一點淺淺的傷痕,血漬順勢流出。
「凌大哥!」驚呼聲驚起數里外的妖獸鳥,齊齊飛上高空,發出一陣驚悚的尖叫。
轉過頭來,看了小青一眼,噗的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入紙,而對面的『許松』則朝四周散發著黑色氣芒。
啪嗒!
鳳鳥飛到凌晨肩膀上,很快便擔任其了治療的工作。
凌晨能夠清楚感覺得到,損失的靈魂力量,真氣,以及身上的傷勢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恢復著。
體內的樹靈本身就是一個貼身牧師,再加上鳳鳥的存在,恢復速度簡直用恐怖一詞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只不過,靈魂力量卻不是能夠治癒的,需要自我調節,自我恢復。
很快,許松變回了人類模樣,身子仿佛沒有骨頭似的癱軟倒在地上,臉色與凌晨無異,蒼白之色甚至多過凌晨幾分。
只聽,他斷斷續續的道:「你……究竟?做……了什麼?」
「你輸了!」
許松一臉呆滯,嘴角有白色的噁心胃液流出,剛剛那一擊無形無質,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可怕的是遭受最後一刻的攻擊後,體內真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耳邊總是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萬隻吸血蚊子對著他叫喚,特別的靈魂,仿佛是陷入了某種癱瘓狀態,身體、思維、意識一時間自如控制,唯一的念頭就是「這是怎麼回事?」
等了一會兒,許松臉上的表情變得輕鬆了一些,思維意識也逐漸恢復正常,身體也能勉強活動了。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凌晨,如同生死仇人,他不解而又惱怒的問:「剛剛那究竟是什麼?」
沒有跟許松囉嗦。
咻!
手中長劍揮斬出去,停留在許松脖頸處,冰冷的語氣如同死亡的宣誓:「我的要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