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端倪
2025-02-06 16:54:03
作者: 峰漁
來到塑像跟前,凌晨抬頭注視著如利劍般聳立與此的塑像,不僅沒有跪拜的意思,反而朝毒王的塑像投去複雜並且帶有質疑的神色。
當初,他參加天鳳國宴會之時,皇帝出現他也沒有行君臣應有的跪拜之禮,最多也就點點頭而已。
凌晨到底是天鳳國的臣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帝來了他都不跪,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毒王了。
或許,毒王在某些領域的地位與名聲,遠遠超過天鳳國的皇帝,可凌晨就是不跪。
因為,他崇拜的只有手中的劍,什麼「心誠則靈」,在他看來全是狗屁。
莊乾信奉的是大丈夫頂天地里,膝下有屬於自己的尊嚴,跪下則是對自己人格尊嚴的踐踏。
朱月則是:曾立下過毒誓,一旦違背便天誅地滅,永世不得翻身。
而凌晨又不同。
他不把尊嚴、人格當做一回事,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並不把這種尊嚴掛在嘴邊,而是用實際行動展現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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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得到《諸神劍法》的那一天起,凌晨立誓要成為一名合格的劍修,而一個合格的劍修,他標準究竟是怎麼樣的?
每個人心中的劍修標準,都不太一樣。
而凌晨自認為一名合格劍修的及格線,應該是無時無刻,分分秒秒都保持著警惕,時刻將周圍的動態掌握在自己手中,洞悉一切,掌握一切,追求劍修的極致,尋求劍道盡頭的奧妙,保持著一顆純真的求真問道之心,動心忍性,餓其體膚,勞其筋骨,重在堅持與逆水行舟二詞上面。
他跟尋常武者追求的一樣,追求武道極致,追求力量的巔峰,可追求力量的最終原因不也是為了控制嗎?
控制自己的身體,控制自身的自由,當擁有可以完完全全掌控自己的時候,再度掌握其他,以至於最終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
因此,凌晨不跪拜的原因非常簡單。
不想,對,就是不想。
不願意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原因,就這麼簡單,就此而已。
你可以理解成為我行我素,可以理解成為對任何約束、限制,不屑於顧,也可以理解成為他的思維模式怪異,更可以理解成為他渴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不管原因如何,結果是一樣的。
他不會跪拜。
李清樹與宋青對視一眼,眉頭不自然的皺了起來。
「凌晨,你這是做什麼?為何還不跪下,難道你想放棄不成?」
「凌晨,『心誠則靈』這是毒王谷的規矩,如果你不按照規矩來辦事,那就請了。」
朱月與莊乾苦笑,心中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打算,反正也不是非見到毒王不可。
凌晨沒有言語,一直盯著面前的速度,目光炯炯,神情專注,仿佛是要把毒王的塑像看個透徹一樣,對於李清樹與宋青的話也一隻耳過進來,另外一隻耳朵出去,根本就沒當回事。
宋青一步踏出,臉色已經黑了下來,「凌晨,這裡是毒王谷,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師兄,先等等……」還好,李清樹把宋青攔住了。
房間裡,氣氛一下子詭異起來,就連鳳鳥也感覺到了壓抑,腦袋埋在翅膀之下。
漸漸的,凌晨察覺到,這座塑像之中有一道殘餘的氣息。
自從能夠靈活運用劍勢之後,凌晨的五感,還有所謂的最神秘的第六感,十分敏銳,特別的大腦神經,非常之機敏,任何特殊的存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當他全神貫注把目光凝向塑像的剎那,頓時看見塑像體內有一股氣體懸浮其中,精神力立馬延伸出去。
對於真靈境界的武者來說,劍勢就是一種純碎的精神力量,劍勢能夠釋放出體外,那腦子裡面的精神力也是一個道理。
凌晨看到,那是一團散發著光芒的精神力量,不知道是原本就存在的,還是後來因為什麼原因而留下,一時間很難得出結論。
一壺酒功夫過去。
凌晨突然吐出一口濁氣,身子向後連退三步,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
李清樹與宋青對視一眼,用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明白的暗號交流著信息。
「難道凌晨他看出來了?」
「敗在這裡的真靈境界武者數不勝數,一個小小的凌晨能看出什麼,即便是看出什麼了,他又怎能想到這一環節的獨到之處?」
「這倒也是,師兄,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
……
莊乾也發現了不對勁,向前走了一步,小聲詢問道:「凌晨,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噓!」朱月拉了莊乾一把,然後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意思是別打擾凌晨,他似乎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重新抬起頭來,凌晨目光直視眼前這座雕像,眼中射出一道一道的實質精光,如果對面要是有人站著,必定會被他這些用精神力量發射出來的眼神殺死。
一個眼神,便能將你擊殺,殺人無形,決勝無形。
就這樣的膠著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莊乾與朱月不免變得焦急起來,各自攥緊了手心,不知不覺已滿是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中不由自主的開始為凌晨加油吶喊。
兩人也不是傻子,剛開始的時候李清樹與宋青還有所阻攔,到後來隨著凌晨的性子來。
很顯然,這座雕像果然另有玄機。
還有可能,是那座石門,也並非是唯一一條過關的路。
想到這兒,突然的,朱月身子一震,往後連退三步,差點跌倒在地。
莊乾趕緊上前攙扶,見朱月臉色煞白,身子輕微顫抖,全身冰涼,吃驚的同時急忙追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朱月緊咬貝齒,神色之中滿是慌張,驚異,甚至是恐懼。
她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凝向那座石門,眼睛之中的瞳白慢慢凝聚,最後凝聚成為一點。也就在這個時,朱月停止了顫抖,聲音卻是冰冷徹骨,就如同他身體的溫度一樣。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到底怎麼回事?」儘管懷抱美人,但莊乾可沒有一點其他方面的心思,精神全部集中在這一關卡上面。
也就在兩人疑惑的光頭,前面的凌晨突然爆發出犀利無比,洞穿一切的劍勢,房間裡頓時就充滿了鋒芒之氣,釋放出護體真氣的同時,他們急忙把目光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