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是他,是他,就是他
2025-02-06 16:53:53
作者: 峰漁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蠻橫得無法抵禦,能夠焚滅萬物的一拳竟被凌晨擋住,眾人能夠清楚看見那泛著光芒的長劍,輕而易舉的切開青綠色火焰,看準目標,直搗黃龍。
豁然見,向下斬擊的長劍攻勢陡然一轉,配合著腳下的動作貼著胡河的皮膚向上削去。鋒芒之氣將他的衣服絞殺成粉碎,露出肌肉鼓鼓的臂膀,體表皮膚爆裂開來,血光迸射而出,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胡河心神一動,精神力完全被鋒利的劍勢若威懾,只是下意識的往後撤退,嘴裡傳出吞咽口水的聲。
「走得了嗎?」
胡河對於天道感悟理解淺薄,因此就主修真氣,「勢」修煉參悟極少。
劍勢一出,胡河精神頓時被壓制,並且是被狠狠壓制,反應力,靈敏能力驟然降低到低谷,更可怕的是他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暫居上風的凌晨,當然不會輕易放過胡河,也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腳掌摩擦地面,身影一晃,速度猛增,長劍與胡河脖頸的距離越來越近,到最後幾乎與胡河的後撤速度一致,龍紋劍很快便貼上脖頸皮膚。
勝敗瞬間,胡河空閒的左手,轟在長劍之上,打偏其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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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凌晨嘴角微微翹起,儲物戒螢光一閃,一柄鋒利的下品長劍握在左手,劍勢蘊含其中,帶著破空聲刺向迎面而來的拳頭。
匆忙之下,這一拳威力太弱。
下品長劍直接從拳頭一端,刺啦一聲沒入整個臂膀。
咔擦聲,極其刺耳。
聽到這個聲音的武者,頓時就打了一個激靈,後背直冒冷汗。
都在想,如果這把劍,貫穿自己臂膀,那會是什麼感覺?
「不……啊……」
胡河痛得仰天咆哮,思緒瞬間混亂,身體被劇烈的疼痛所控制,他以最快的速度朝台下竄去,血紅色的眼睛凸出眼眶,似乎隨時可能掉落出來,上面密布層層迭迭的血絲,整個人如同發狂的魔鬼,沒人敢上前救治處理。
轟!
最終,胡河因為忍受不了這種痛苦,再加上心智打亂,惶恐之中一頭撞在廣場中央的石碑上面,血灑五步,死狀慘烈,恐怕。
咕嚕!咕嚕!
靜!
無比的靜!
孤月懸空,下方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愕的盯著凌晨。
場面里,吞咽口水的聲音,無比清晰。
凌晨沒有任何停留,迅速找到下一個對手,而其他人也迅速回過神來,自己現還在比賽,不可大意。
莊乾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他一個閃身,來到凌晨跟前,一邊躲避高台上的勁風,一邊說道:「凌晨,你大禍臨頭了!這個胡河是天元宗內門長老許松的得意門生,你打死他許松早晚得找你麻煩,還有啊,你下手未免太殘暴了,一劍結果了對方性命不救完事了嗎?」
「哼!」
一個真靈武者找上沒有對手的莊乾,並冷笑:「戰鬥的時候還敢閒聊,看樣子,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啊!」
「那是自然。」
「好猖狂,吃我一腳。」
閻雲放棄毛平這個久攻不下的對手,而對方也很識趣的找其他人下手,算是不歡而散吧?
神經敏銳的凌晨,忽然發現有人暗中偷襲,轉身就是一劍斬下。
石碑處。
經過天元宗弟子檢查,確已證實胡河命喪黃泉,即便是毒王出現也是回天乏術。
剛剛說「是他,是他,就是他」的天元宗弟子回想起來,開口道:「剛剛我就覺得這個人在什麼地方看見過,現在總算是記起來了,這個凌晨原本是天鳳國玉屏公主駙馬爺,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卻成了天鳳國下海捕文書緝拿的重要逃犯。傳聞,凌晨厲害得緊,竟從倫海大能高手眼皮子底下逃走。」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忽然回想起來了,我聽說這個凌晨仗著自己一身本事,目空一切,猖狂得很,誰都不放眼裡,感情就是他啊?」
「說實話,凌晨這個人真的非常可怕。」說話的人看著留在胡河手臂內的下品靈器,頭皮發麻,手腳冰涼,就像是扎在自己身上一樣,只要一想到那種感覺,渾身就顫抖不止。
凌晨是魔鬼,這是他們的心神。
旁邊,那幾個九幽宗弟子也是震驚不已,可心中卻並未覺得凌晨有多麼兇狠,至少他是九幽宗弟子,至少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而當凌晨以殘暴血腥的手段打傷胡河後,其他宗門弟子看待九幽宗弟子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有恐懼,有後怕,更多的卻是畏懼。
這種鹹魚翻身的感覺,讓他們倍感舒爽,即便凌晨再殘暴一點他們也覺得無所謂。
「你們快看,凌晨跟血手宗的活閻羅閻雲打起來了。」
高台上,凌晨與閻雲對峙,兩種氣勢形成不同的氣場,相互碰撞,旁邊的武者直接不敢近身,自覺的給他們留出一個較為寬敞的空間來。
「果然是小成劍勢。」
閻雲目光森冷,頭頂浮起一道光幕,劍勢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瞬間減少大半,飛來一劍也被輕鬆擋住:「凌晨,你可知道你已經犯了死罪?天元宗與血手宗自來就是手足兄弟,你殺了我的兄弟,做哥哥的豈能罷休?」
凌晨平靜的回答道:「據我所知道,天元宗與血手宗並無半點瓜葛,並且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對立,這樣說是不是有些牽強?好吧,就算是我殺了你的兄弟,那又如何?更何況,在場的人都能見證我的舉措,我並未殺胡河,不是嗎?」
額!
這話,一點沒錯。
凌晨只是以非常的方式,傷了胡河而已,若不是他自己往石碑上碰撞,又怎麼會丟掉性命,頂多就廢掉一條手臂而已。
閻雲啞然,愣是沒想到寡言少語的凌晨,思維竟然會如此清晰,愣是把自己推到不仁不義,挑撥是非的局面。
不過,身為老油條的他,突然哈哈一笑:「凌晨,你的殘暴舉措,人神共憤,天地不容。現在,我要以正義的名義,替天行道,將你擊斃。」
「說這麼多,有意義嗎?」
凌晨面色平淡,仿佛統統不把在場這一切放在眼裡,在他眼中唯有自己手中的劍而已。
話音落下,葉塵施展出《分身化影》,人不留影,迅速逼向閻雲。
見狀,台下台上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
「我草,這個凌晨太膽大了吧,剛剛死了一個胡河,現在又想把閻雲也整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