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姐姐與哥哥
2025-02-06 16:08:14
作者: 吾畏
開庭的日子很快來臨,陳青雲知道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請假回到醴泉。
開庭的時候,陳青雲壓根沒想到,旁聽的人之多,超乎自己的想像:不但麻杆記者等人來了,就連商務部的紀委書記老張、副部長羅晨雨、人事司的陳昆,還有龔正、姚瑤、花米、姜英等人,駭然坐在旁聽席上。
昨天,羅曼還在笑話陳青雲,打這樣的小官司,還得她親自出面。看到今天的陣勢,羅曼這才知道:有人要陷害陳青雲,這場官司,可輸不起。
華夏曆朝歷代的文官制度,御史是最特殊的一個群體。這些人能夠聞風奏事,並且不要承擔任何風險。傳到今天,演變成言者無罪,只要你敢說,哪怕毫無根據,也沒人追究。
記者好像就是御史的變種,在這個群體中,有不少人捕風捉影、甚至捏造事實,比御史更可惡。麻杆記者顯然就是這個群體中的極品,有這樣的人在場,羅曼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原告律師上來,羅曼樂了:此人也是燕京來的,自己多次的手下敗將,今天又來找虐了。
「被告陳青雲,系國家公職人員,倚仗權勢,毆打」原告律師的聲音,在法庭上空迴響,旁聽的人群,各種表情馬上呈現在眾人面前。
陳青雲木然坐在法庭上,這次的官司,對他的心境影響之大,出乎他自己的想像。如果贏不了這場官司,陳青雲也許會在蛻凡的路上,越走越遠。
「在法制社會的今天,竟然還有人倚仗權勢,毆打平民,真是令人難以置信,請看本台記者從現場發回的報導。」
央視的經濟與法欄目,以觀察員的角度,在現場報導醴泉市的這場小官司。
瘦麻杆記者最活躍,不但全程拍攝了第一次開庭的實況,法官宣布休庭後,他將所有的證人全都找來,挨個採訪,一副正義的面孔。
丁啟詩、侯建業、徐萍與俞雅、白雪等人都來了,王菲帶著陳紫與陳微,也回到青浦龍形山下的陳家大院。
「爸爸,你真棒,把他打得鼻青臉腫。」陳紫仰著小臉,認真地聽著瘦麻杆對幾個證人的採訪,滿臉都是崇拜:「你怎麼不帶我去,這麼一腳,將他踢出好遠。」
陳青雲正苦笑著觀看央視的報導,聞言扯開陳紫,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壞東西,不學好,盡想著打架。」
陳紫嬌小的身子,哧溜逃出陳青雲的魔掌,站在遠處,指著陳青云:「壞爸爸,只許大官放火,不許兒子點燈。」
眾人大笑,王菲寒著臉說:「小紫,這句成語,該怎麼說。」
「媽媽別生氣,爸爸不是州官,肯定不會放火。」陳紫可不怕王菲,馬上鑽到她懷裡。
陳微吃味了,也撲上來:「媽媽,爸爸不放火,我去。」
丁啟詩等人捂著肚子大笑,徐萍同時湊到自己老公耳邊:「好可愛,我也想要孩子了。」
羅曼的小孩一歲多了,她沒想到陳紫與陳微已經有「兩歲」,費解地盯著陳紫與陳微。
「要孩子,加緊修練呀。」丁啟詩肅穆地說:「老大有承諾,只要我們達到先天境界,他就收我們為徒。」
「他當師父,我們不就矮了一輩嗎?」羅曼滿臉的不甘:「不行,只能當他的師弟。」
「你要輩份,還是要功夫。」侯建業難得如此正經:「連他的師父也見不著,還想拜師。」
丁啟詩緩緩地說:「老大一家全都進+入先天了,就連兩個侄子,出生就是先天,我們得加油呀。」
羅曼與徐萍小嘴微張,同時將陳紫與陳微拉到自己懷裡。羅曼羨慕地說:「小微,幾歲了?」
「媽媽說的,兩歲。」
當陳紫與陳微出現時,眾人大驚,這些人全都知曉,兩年前,王菲與她一樣,根本沒有懷孕。
陳青雲突然冒出「兩歲」多的小孩,對丁啟詩與侯建業等人來說,都是難解的謎。雖然陳青雲神秘的事情太多,但這個事情太突兀,誰都想刨根問底,弄個明白。
「如果你自己說呢?」到底是當律師的,羅曼聽出名堂,立馬追問陳微。
陳微扭頭看了看王菲,見她點頭了,得意地說:「我是姐姐,已經半歲了。」
「不對,你是妹妹,我是哥哥。」陳紫正與徐萍鬧騰,聽到陳微的話,當即反駁。
「我是姐姐。」「我是哥哥。」兄妹倆當眾吵了起來,並且扭打到旁邊的屋裡,找奶奶評理去了。
「老大,他們到底誰大,難道你分不出來?」羅曼滿臉的不屑,好像陳青雲萬事皆糊塗。
陳青雲苦笑道:「都怪沙紫,當接生婆也不認真。當時紫微山出現特殊情形,沙紫回過神來時,兩個小傢伙落地了。」
「紫微山,在哪呀?」還是羅曼反應最快:「小菲生產,難道不在醫院裡?你省哪點錢幹嘛?」
羅曼不愧是快嘴,瞬間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王菲擺擺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青雲也是一時糊塗,說漏嘴了。此現在起,大家將這幾個字忘了吧。」
「有這麼嚴重嗎?」丁啟詩、侯建業等人,全都大眼瞪小眼:「在華夏,能讓你們如此慎重的事,當真怪異。」
「說案子吧,羅曼,資料你全看了,有把握贏嗎?」陳青雲不想強化他們對紫微山的印象,祭起轉移話題的大招。
羅曼不滿地瞪了陳青雲一眼:「就你古怪多,算了,今天放你一馬。案子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了,只是啟詩的寫手,後天就得全部到位。」
「央視欺人太甚,上次的教訓,沒傷到骨頭,現在又得瑟了。」丁啟詩不屑地說:「敢惹老大,看他如何收場。」
在燕京的朱雀會所,羅晨雨、陳世美、陳昆、鄒火、查槍、刁良等人,聚在一個豪華包廂內,津津有味地盯著等離子體的電視大屏幕。
「老闆,還是你高明,一個小小的事情,硬是被你挖掘出這樣的猛料。」陳昆不失時機地猛拍羅晨雨。
羅晨雨的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還是小鄒與小查敏+感,善於透過現象看本質。」
陳昆順勢捧了兩人一句:「他們吃夠了陳青雲的苦頭,這次終於可以出口惡氣。小鄒真有識人之能,看那瘦麻杆,將現場氣氛,營造得解氣呀。」
查槍在這群人里,地位最低,難得有說話的機會,急於表現自己:「瘦麻杆同樣吃足了陳青雲的苦頭,有機會收拾陳青雲,比誰都積極。」
「這個事情過後,我們與瘦麻杆多親近,以後用他的地方,還多著呢。」羅晨雨到底是領導,想問題更長遠。
鄒火恨恨地說:「明天再去醴泉,趁機收拾他的家人。」
查槍聽到去醴泉就害怕:「鄒火,別瞎整,要是被師父知道,還不得扒了你的皮。」
鄒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王大成閃著寒光的雙眼:「算我沒說,你可別告密。挨,晚上還得修練。」
陳昆羨慕地說:「你們兄弟好福氣,竟然被王大師看中。鄒火,別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向王大師肯求過,被拒絕了。」
陳世美趕緊岔開話題:「哎,那個胖子,這種形象的人,怎麼能當證人呢。」
陳昆嘆道:「陳家在醴泉的勢力太大了,這幾個證人,如果不是那個警察幫忙,根本湊不齊。」
刁良咬著牙說:「陳家人太陰險,醴泉人就是看不慣他們的本來面目,才有人出頭。這個案子,來得真及時,看陳家還有什麼臉面,在醴泉作威作福。」
在醴泉的龍形山下,陳青雲的心情,與朱雀會所里的人相比,真可說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