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出國的前一天
2025-02-05 06:17:23
作者: 顧淺玎
蘇黎淵錯過了那場空難,確實是件幸事。
幾人原本就此打道回府,怎奈顧惜辭不幹了。
「我要留下來幫忙。」顧惜辭滿臉堅定。
她很幸運,她心愛的人沒有出事。
可望著滿地的屍體,回想起登飛機前被阻攔的那群失事者的家屬們,她的心頓時泛起陣陣難過。
這世界上,偏還有人是不幸的。
她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她在來這兒前,曾暗暗發過誓,如果蘇黎淵能平安回來的話,她以後會儘量多做善事。
而眼前的救援工作,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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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身穿救援服,英俊的臉緊皺一團,「我說弟妹,你非要留下幫忙也就算了,幹嘛要拉著我們一起。」
「閉嘴。」江淮的抱怨聲才起,就被蘇黎淵喝止。
「黎淵,你竟然吼我。」江淮滿臉委屈的模樣,隨後委屈的抱怨道,「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做慈善的人哪,裝什麼裝。」
「你信不信我把你自己丟在這兒。」蘇黎淵威脅的口吻分外明顯。
江淮識相的閉了嘴。
顧惜辭感激的看了蘇黎淵一眼,臉如夏花般燦爛。
*
回到S市是在兩天後。
顧惜辭因擔憂過度,再加上飲食不定,低血糖暈倒。
第一醫院。
蘇黎淵站在門口,看著顧惜辭蒼白的睡顏,剛想推門而進,卻被陳應叫住。
「黎淵,我想跟你談談。」陳應站在他的身旁,遙望了眼顧惜辭,說道。
「沒空。」蘇黎淵冰冷的拒絕,他現在更想花時間多陪陪他的小女人。
陳應早就料到蘇黎淵的反應,倒是也不意外,「要是我說的是關於阿辭的事呢?」
果然,蘇黎淵的表情有微微的動容,「她什麼事?」
「你所了解的關於五年前的事,並不是全部真相。」陳應淡淡的說,似乎是篤定了蘇黎淵會有興趣般,「你是打算請我喝杯咖啡還是吃頓飯?」
蘇黎淵瞪了陳應眼,咬牙切齒的說道,「隨便。」
陳應被那目光嚇退,忙不迭的轉身,走出老遠,說道,「樓下有家新開的咖啡店很不錯,不如就去那吧。」
*
在對面冰冷的目光注視下,陳應顫顫巍巍的端起咖啡杯,淺酌了口。
「喝夠了沒。」蘇黎淵冷冷開口。
「呃,還好。」陳應緩緩的放下咖啡杯,整理了衣服,他可要保持自己的尊嚴,威武不能屈。
「好喝嗎?」蘇黎淵再次問道。
「你嘗嘗?」陳應好心的將咖啡杯往前送了送,說道。
「趁我沒發火前,有話快說。」蘇黎淵的耐心終於被消耗乾淨,低吼著說道。
陳應逗弄夠蘇黎淵,終於嚴肅起來,「該從何說起呢。」
「陳應,你是活夠了?」蘇黎淵只當陳應還在消遣他,忍不住怒道。
「難為阿辭受得了你這脾氣。」陳應滿臉同情的說道。
蘇黎淵聽完這話,站起身,轉頭就走。
「五年前,阿辭和她的孩子,是我做了五個小時手術才保住的。」陳應緩緩開口,「算起來,你應該謝謝我,為蘇家保留了血脈。」
「你這話什麼意思?」蘇黎淵回頭,盯著陳應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應也不再繞彎子,直入主題的說道,「那是阿辭離開S市,踏向美國的前一天。」
「我收到酒店經理打來的電話,說是阿辭讓她打來的。我趕到的時候,阿辭就躺在女廁的地板上,身邊還有小灘血漬,她意識已經模糊,但不住的喊著肚子疼肚子疼,後來送到醫院檢查,我才知道她是懷孕了。」
「做完手術後,酒店經理出於內疚,還在走廊里等著,我問她發生什麼事,甚至威脅她去查看監控錄像,她才肯告訴我。」
陳應說到這兒,略微頓了頓,再看向蘇黎淵,他的臉色已經很不好。
蘇黎淵雙拳緊握,額上有青筋暴起,目光陰寒,「是誰?」
「是沈如曼和顧安夏。」陳應聲音淡淡的,眼神卻有股憤恨,他也沒想到,堂堂市長千金,心腸竟然會如此狠毒,他更沒想到,身為親姐妹的顧安夏也會為虎作倀。
「她們帶了群名媛姐妹,將阿辭圍在女廁,似乎對她動手了……」陳應遲疑的說完這番話。
蘇黎淵的臉色陰寒的厲害,渾身散發股迫人的氣息。
「她們竟然敢。」蘇黎淵恨恨的說道。
他突然想起,顧惜辭打開肖揚那個未說完的電話,那時候她的心裡該是怎樣的害怕,她是希望他能趕去救她的吧。
可他,卻沒能及時趕到,還讓她受了那麼多苦。
「你不是阿辭,你不能明白她當時到底有多痛,但她還是堅持下來了,即便有生命危險,還是將孩子生了下來,我很佩服她的勇氣。」陳應緊接著說道。
「還有,當初阿辭離開,也是迫不得己,阿辭的外公欠下巨債,需要償還,是小瑾出面,幫她解決,但條件是陪她去美國待產。」
原來,原來,她離開的原因是這樣的。
「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這些。」蘇黎淵問道。
陳應嘆氣,「是阿辭不讓我告訴你,再說你們之前的關係朦朦朧朧,就算告訴你,也沒什麼好處。至於現在嘛,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了,那我把事情告訴你,可以讓你更珍惜阿辭,別輕易的鬧彆扭。」
「聽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蘇黎淵的雙眸危險的眯了眯。
「那倒是不用,不過,這幾個月以來,你們家人住院的次數太多,我覺得你首先應該把住院費交上,包括我去江南時的外診費,順便結了。」陳應一本正經的說道,他那些醫藥費可是從他的工資里扣的呢,想想都肉疼。
蘇黎淵冷冷的笑了笑,「這個月工資你不用領了,我會幫你轉交給希望工程。」
「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你這剝削階級。」陳應嘟囔著說道。
蘇黎淵卻不再理會,轉身離開,直到現在,他才知道,他在顧惜辭心中的地位,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見他的阿辭。
陳應在身後喊道,「蘇黎淵,你好歹把咖啡錢付了啊,我沒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