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心都滿了
2025-02-05 05:44:27
作者: 水無暇
蘇子澈的目光灼灼,白棠儘管背著身,還是有些不自在。
「要是阿大回來怎麼辦?」
「沒這麼快。」
鍾扶餘雖然不在宮裡,肯定也不會讓阿大輕易找到。
聰明人都是這樣想的,過於容易找到的,往往都是贗品。
白棠本來想說,這個人特別討厭,可是又不想在阿澈面前提及這人的姓名,就含糊的帶過了。
蘇子澈時不時偷親她兩下,再定下心來替她洗。
兩人打打鬧鬧了半個多時辰,浴桶中的熱水都快涼了,他生怕她著涼,才長臂一展,把人給撈出來,用軟布擦乾。
白棠眼尖的看見,旁邊放著可以換洗的,簇新的衣裙。
「我來就好。」
蘇子澈比她反應還快,先將肚兜和小衣抓~住,白棠哪裡搶得過他,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結果等全身衣裙穿好,又過了不少時間,她偷偷嘆氣,心說要是每天都這樣,陵王以後都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
洗洗澡,鬧鬧媳婦,一天就過去了。
要真這樣,沒準皇上還高興,自從人生少了一個勁敵。
等她坐在床沿,蘇子澈彎身替她穿繡花鞋的時候,她有些發呆。
她是什麼身份,他又是什麼身份,從來沒想過,他可以屈駕做這些的。
就因為從來沒有想過,所以白棠是有些震驚的。
蘇子澈握住她的小~腿,先套上布襪,再穿上鞋,手指碰觸到的,都是足踝處纖細的柔軟。
「第一次替別人穿鞋,不太熟練。」
第一次,白棠更吃不消了,她小聲,又小小聲的說道:「阿澈,我自己會穿。」
「你會做的,我就不能做了嗎?」
她坐著,他幾乎與她平視的高度。
白棠看著他,眼裡,心裡,真是滿滿的都只能裝著這個人了。
其他的都塞不進去了。
「阿澈,怎麼辦,我的心都滿了。」
「裡面都是你喜歡的就好。」
「嗯,喜歡,喜歡的不行,捨不得拿出來。」
「那就好好收著,也不許你拿出來。」
白棠笑了,然後朝著他撲過去,雙臂繞著他的脖子,抱得緊緊的,暫時就不想鬆手。
還好蘇子澈的武功好,這么半蹲半跪的姿勢,沒讓她撲的往後倒,而是就勢將人給摟住。
一直到聽見上官清越的咳嗽聲。
房門半虛著,其他人都不敢來打擾,盧紫瑩看著上官清越,其他人也都看著他。
用阿陸的話來說,哪怕上官先生得罪了主人,隨時隨地拍拍手走人,好歹還是主人的表姐夫,沾親帶故的。
所以,得罪人的事情,上官先生,你先請。
白棠聽到咳嗽聲,本來是跳起來的,被蘇子澈摟住了。
他一點不避嫌,就抱著白棠,穩穩噹噹的站起身,又把人在床沿放好了。
這時候,才慢慢轉過身來:「阿大回來了?」
「剛回來,帶著人。」
上官清越心裡頭不知道把外面那些讓他進來的人罵了幾次,當然,他的娘子不算。
蘇子澈的眉梢眼角隱隱流動一層光彩,顯然心情還不錯。
「既然來了,就出去看看。」
「據阿大說,找來找去找不到,結果就在如雲客棧里。」
如雲客棧,白棠想起來了,其實她真和鍾扶餘相遇,就是在如雲客棧。
「上官先生有話要說?」
「嗯,我覺著如果他不是存心想讓人找到,誰也找不到他。」
「那麼,你覺得他可擔當的起,天都城第一才子的美譽。」
「不過是個民間的說法,皇上沒有鬆口,那麼他就不能算。」
蘇子澈的嘴角一挑:「你這個說法有些意思。」
他將手遞給白棠:「本來想讓你休息。」
「不,這是我的家事。」
白棠站起來,將手重新交予他的手中。
「也是我的家事。」
白棠立時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很是歡喜。
以後他的就是她的,兩人不再分彼此就好。
上官清越見著白棠一副嬌柔無依的樣子,還有臉頰邊,根本沒來得及褪去的紅暈,再想到鍾扶餘那層不像是假裝出來的失意。
王爺,白日宣~淫,您就是故意的吧。
蘇子澈牽著白棠出來,盧紫瑩和鍾扶餘幾乎是面對面而坐。
兩人都在打量彼此,兩人的目光都很值得玩味。
不過,上官清越直接一大步,站在個合適的角度,將鍾扶餘的目光給切斷了。
王爺的感覺一點不錯,這小子就是這麼招人討厭。
看看白棠,那是彼時雲英未嫁,那麼盧紫瑩早就是一副婦人打扮,都能看得這樣目不轉睛,早晚眼珠子看掉在地上。
「見過陵王爺,陵王妃。」
鍾扶餘還主動站起來請安了。
蘇子澈微微一笑,讓白棠坐在自己身邊,然後讓他也坐下。
鍾扶餘只看了白棠一眼,眼角猛跳。
他看出來了,上官清越有些幸災樂禍的想,這個時候就能感覺到,有時候太聰明也不好。
怎麼說,聰明人容易自尋痛苦,怕是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
白棠本來不想見著他,可是要找出母親的下落,只有詢問他,而且人家已經主動見禮,她抬起眼來,看了看他。
鍾扶餘的眼角跳得更快了。
「鍾才子對如雲客棧,真是情有獨鍾啊。」
蘇子澈一句話就表明立場,白棠早就把你們相遇的細節都說過了,你如果想要重頭說起,那就免了。
鍾扶餘在陵王出現時,是想過怎麼回答的,如果說陵王問起,他為什麼會在如雲客棧,那麼他該如何說起。
沒想到,陵王第一句話,就斷了他的退路。
「昨晚鐘才子隨同皇上來王府喝喜酒,怕是不小心遺落了重要的物品。」
蘇子澈看了盧紫瑩一眼,讓她將藥丸取過來,放在他的面前。
「去心丸,不知是不是鍾才子有心疾,才會隨身帶著這樣貴重的藥物,今天物歸原主了。」
鍾扶餘緊緊盯著去心丸,眼神一變再變,裡面多少有些扭曲的成份。
蘇子澈起了個念頭,還是不要讓白棠見到才好。
鍾扶餘已經開口了:「王爺知道此藥的名字,去心丸,那應該就知道它的來歷。」
「這個藥是曲家獨創的,而且只有一個傳人,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
盧紫瑩的脾氣太急,別人忍得住,她忍不住。
鍾扶餘就等人開口來問,冷笑已經凝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