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扎死你
2025-02-05 05:31:04
作者: 水無暇
杜仲和香菜跟著都聽見了,灰鷹王不知道,他們是知道的,大姐兒不說話,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特別是說到要送艷女給陵王,還是當著白棠的面說,跟著倒抽一口冷氣。
香菜扯了扯杜仲的衣服,示意他們還是背過身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好,也請灰鷹王自求多福。
白棠娓娓而笑起來。
灰鷹王差點就伸出手去摸她的臉,這女人,乍一看,也不算太出挑,怎麼就那麼勾人。
白棠見他的手一動,心想,他要是真有膽子伸過來的話,那麼今天就別說這隻手能不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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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七八種針法,可以直接挑斷了手筋,讓對方重傷不能治癒。
「真可惜,他一個都不喜歡,只喜歡你。」
灰鷹王克制住了,陵王當成心肝寶貝一樣,他還是收斂點。
大順國不是他的故鄉,這邊的人死板的很。
沒準這樣小小的摸一下,她都能被逗哭了。
他最煩女人哭了,到時候哄都哄不好,還是自己遭罪。
「他和我說,不用麻煩送人給他,因為他心裡頭只有一個人。」
白棠已經背在身後的那隻手,緩緩放鬆開來。
「所以,我特別想來看看,他那樣的人,能夠存在心裡頭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灰鷹王又一次衝著她咧開嘴,白生生的兩排大牙。
「果然是很好很好的,送給我的話,我也要。」
白棠這次再不客氣,這人說的都是什麼混話,她也算是給過他機會的,是他自己不懂的珍惜。
銀光一閃,灰鷹王見著細針已經到了自己的門面前。
他被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待客之道!
說用針扎人,就用針扎人,這麼細的針,不疼不癢的,有什麼用。
想歸想,他的反應其實很快,明明身體沒怎麼動,已經連人帶著椅子往後挪開了一尺。
白棠手中的銀針只在他的雙眉間,扎了輕輕一點。
灰鷹王被那種麻麻的感覺嚇到:「你這是要做什麼!」
「扎死你,讓你不能再胡亂說話。」
白棠面無表情的回答,扎死了,就不煩人了。
「你想用一根針扎死我?」
灰鷹王的眼睛本來就大,瞪大了像牛眼一樣嚇人。
他明明說的都是好話,怎麼她又生氣了,而且還氣的不輕。
白棠見他閃避過了,想到阿澈說的話,她的針法只能用一次,要是對方有了警覺,再想動手就難。
所以,她索性把銀針收起來。
灰鷹王還在看她的雙手,見著她走到石桌邊,將桌上的茶拿起,往地上一潑,不讓他喝了。
「這個,我說錯話了?」
白棠看著他。
「你們這裡的規矩多,我真的不懂,你好歹別讓我餓著肚子走。」
白棠還是默默看著他,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我出銀子還不行嗎?」
香菜聽不下去了,衝出來擋在白棠跟前:「銀子誰沒有啊,拿出來嚇死人啊,誰稀罕。」
灰鷹王還很認真的撓撓頭:「那你們稀罕什麼,我要是有,我拿來給你。」
「稀罕你的腦袋。」
香菜這句話算是說得很不客氣了。
「腦袋不能給你,要是你想我留下來的話……」
香菜抓狂了,她知道為什麼大姐兒不開口了。
和這人說話,完全是雞同鴨講,誰要他留下來啊,臭美的他。
「我暫時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裡,陵王還等著我一起辦大事,要不等事情辦好了,我再多住幾天。」
白棠真心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就是這樣一個人說的話,才不會騙人。
原來,阿澈對別人是這樣說她的。
說她是他的心上人,只要有她在,別人他都不要的。
白棠稍稍一想,臉頰發燙,有些粉暈暈的顏色染了出來。
灰鷹王再一次看傻眼了,她這是在想什麼呢,想出這麼個表情。
他咽了口口水,揉揉眉尖那個點,卻是也知道最好先別開口了。
但是,目光不自覺的盯著白棠的臉上,移都移不開來。
算了,白棠想著,本來就不能和這樣的人計較太多,沒有加害之心,就當他是個傻的,還能真不給飯吃?
一抬頭,見著灰鷹王的眼神,她又有些惱了。
「看什麼看,坐著等你的飯。」
扔下這句話,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好看才好看,不好看的,送給我,我都不看。」
他說前半句的時候,白棠是聽見了。
說後半句的時候,眼睛卻瞟著香菜。
香菜也怒了,你這意思是,我不好看,不好看也不給你看。
結果兩個人都走了,留下他坐在院子裡頭,茶水沒了,地上一灘水痕。
他對喝茶倒是無所謂,剛才的話,他是聽明白了,只要少說話,就有飯吃。
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這不是想著套近乎,才多想出來幾句。
要是閉緊嘴巴,反而不惹人生氣的話,他可以從早吃到晚,一句話都不說的,他可以保證。
「大姐兒,這人太可氣,太可氣了!」
香菜一想到他說自己不好看,繞著灶台團團轉,忽然一把抓住了杜仲。
「你說我是不是長得醜!」
杜仲被她嚇到了,這又唱得哪出啊。
他不知道香菜的實際年齡,還抬手摸摸她的頭頂。
「你還小呢,等長大了再問這些。」
小你妹,誰小了,我們倆是同年!
香菜把他的手直接拍開,又怕灰鷹王真把白棠給得罪,到時候王爺問起來,不好交代。
「大姐兒,那些混話,你別放在心上。」
白棠透著窗,看灰鷹王的背影。
坐在那裡,好大的一坨,倒是沒聲音了。
沒聲音的時候還好,就當院子裡有頭大黑熊好了。
她揭開鍋,嘗了嘗菜的味道。
豬爪已經燉的酥爛,用筷子都快夾不起來,她盛出一大盆,讓香菜端過去。
「昨天的酒還有嗎,也拿點給他。」
這樣的人,吃肉的時候肯定是要喝酒的。
「大姐兒,你對他這麼好,他也不會領情的。」
「我不要他領情,只要他幫著阿澈好好做事就成。」
她都沒問過,兩個人這樣千里迢迢的趕來趕去,到底是要做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