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你就是壞人
2025-02-05 05:29:06
作者: 水無暇
白棠知道自己被騙了,某人裝的實在太好了,在那裡擺明了是守株待兔,而她居然自投羅網。
蘇子澈摟著她的纖腰,就不肯立時放開,非要將她唇齒間都細細嘗了一遍,聽著她鼻子裡,嗓子眼裡發成輕輕的哼聲。
像是抱怨,又像是反抗。
反正他聽了,全身通暢舒爽,這小細嗓子,格外招人。
等他肯鬆開手,白棠重重哼了一氣,壞人,你就是壞人。
「我可沒裝睡。」
在這樣個陌生壞境裡,他難得有了睡意,也是難得。
「是你一直告誡我,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我很盡力了。」
白棠指著窗外大好天色,直接怒了。
這會兒,也能算是按時!
蘇子澈貌似無辜的看著她,眼神清澈如波。
「你知道我一向睡得不好。」
以前還要瞞著她病情,如今她什麼都知道了,反而更好。
果然才一句話,白棠就忘記為什麼要生氣,而是直接心疼上了。
一雙手輕輕捧著蘇子澈的臉,白棠的額頭抵過去,按在他的額角邊,柔聲道:「阿澈,你別急,我一定想法子治好你的。」
「嗯,我不急。」
反正暫時死不了,你能夠留在我身邊,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你要是想睡的話,我替你蓋好被子。」
「已經睡醒了。」
他真沒騙她,本來睡得挺沉,而且他知道阿大和香菜兩個都在這個院子,沒什麼好特別警惕的。
後院三個工匠,雖然沒有武功,也是孔武有力,一條心的,真有人闖進來,根本近不得他的身。
唔,大概白棠不知道,阿大早就回來了,在屋頂上蹲著。
阿陸喜歡蹲牆角,阿大喜歡蹲屋頂,這些都是習慣。
結果,她才推開門,他在睡夢中,聞到一絲半苦半甜的香氣,糅合在一起分外協調,除了她,還能有誰。
一個高手,想要在外行面前裝睡,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別說裝睡了,裝死都完全可以。
他平緩呼吸,全身放鬆,等著白棠慢慢走過來,湊上來,親起來。
這種待遇,明顯比醒著的時候更好,他要是不盛情回饋,簡直對不起她的款待。
「那你知道是我來的?」
「不是你的話,連屋門都進不了。」
這句話,白棠相信,她見過他們出手,都是絕頂好手。
「那邊的都處理好了?」
「她都說清楚了,我也給了她選擇,如果她要走,我不會攔著。」
強扭的瓜不甜,她也只會給麥冬一次機會。
「她肯定選擇留下。」
「為什麼?」
「彌補你,也彌補她自己。」
會被鞭打得差點丟了性命,可見麥冬以前後悔自己的行徑,既然想要回頭,留在白棠身邊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看著香菜不太喜歡她。」
白棠想了想,在白府的時候,香菜明顯也是和菖蒲,還有薛婆婆更親近,難不成,香菜早就發現麥冬的不妥了?
「我一直都沒問薛婆婆哪裡去了。」
「這把年紀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蘇子澈的話,若有所指,白棠卻聽明白了。
薛婆婆從哪裡被請來,就會被送回到哪裡去。
一個偏遠的小地方,也算是安享晚年了。
「你看看,不過是我進了一次白家,鬧出這麼多事情,牽扯出這麼多人。」
蘇子澈看著她的眼,認真問她。
「你真以為這些都是因為你而起的?」
白棠被他問的直接發呆,有些細節,她隱隱算是明白,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道破。
被他這樣直接的一問,想要迴避都不能了。
本來藏在桌子底下的菜,被雙手捧到桌面,必須要正眼看,明白說。
「應該是從我父親出事前就開始了。」
這恐怕是白家的秘密,白棠想迴避都迴避不開。
哪怕白家的族譜上沒有她的名字,不承認有她這個長房孫女,白旗萬永遠是她的親生父親。
所以,她是躲不掉的。
「你給我看過,羅陀寺的覺心師傅交給你的紙團。」
覺心師傅這樣的出家人都心生疑竇了,否則不會將這些留下十幾年。
出家人不方便管俗塵事,然而可以轉交給能夠管,願意管的。
「紙團裡頭有什麼?」
「你父親的瘋病,有貓膩,還有你可曾聽過你母親的閨名,她到底是何方人士,家中有無雙親兄弟姐妹?」
白棠搖了搖頭,白家的人對她的生母各種避諱。
一點點線索都沒有,像是只要提起這個人,就是招了大災大難了。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去白家赴宴,說的關於你父親的那幾句話嗎?」
白棠當然記得,阿澈說白旗萬學醫早,九歲揚名,是先帝親口誇讚過的神童醫手。
「這些都是真的,可是你再看看白家另外三個,對,都是學醫會醫術的,白旗里甚至還能夠替補了你父親的名額入宮做了御醫。」
白棠已經想到他的意思,一樣學醫,差距太大,已經不能用天才來解釋。
「你在白家待了這麼一段時間,白老夫人對幾個兒子,其實還算公平,如果白家的實力只有這樣,那麼你父親的本事哪裡來的。」
況且,白旗萬過世以後,連矮子裡拔長子都很艱難,白旗里混了三年,並未出頭來。
「所謂的幾個叔叔,虎視眈眈的,不是你。」
「是我父親可能留下的東西。」
「東西不在白老夫人手上。」
「至少是個線索。」
「所以,成天像趕不走的蒼蠅,想要從你身上一探究竟。」
「白三爺想方設法趕我出來,不是因為怕我分了他的財產。」
「你早晚要出嫁,一個女兒家能分多少。」
「他是想要置我於死地而後生,逼我找到那些東西。」
兩個人極其有默契的對話,都不用多想,一句連著一句,完全都給想到一起去了。
白棠看著蘇子澈,她很想說,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是什麼,就算他們用刀架在我脖子上,還是沒有用。
蘇子澈的手指,沿著她的下巴輕輕摸到脖頸,再往下快接近鎖骨的地方。
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