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陷阱?

2025-02-05 05:21:28 作者: 水無暇

  她沒有用錯形容詞啊,真的就是惡狠狠的。

  什麼叫狂風暴雨,什麼叫電閃雷鳴。

  都不能形容她的心情。

  她就是暴風雨中的一隻小羊羔,無處可躲。

  只能任由某人為所欲為啊啊啊!

  反正,路上統共沒多少時間,白棠下車的時候,雙腿發軟,差點沒臉朝下栽倒。

  

  這個人,她偷偷的磨著自己的後槽牙,這個人的花樣經到底哪裡學的,怎麼這麼多的!

  站在後頭的阿陸,心生擔憂的看著她。

  小白糖一臉血氣不足的樣子,反而是主人,那一臉的神清氣爽。

  以前,在天都城的時候,不是有人推崇道家的雙修之術。

  主人是不是學了那個,那個采陰補陽的心法?

  阿陸頓時被自己不純潔的想法給驚到了,今天可是小白糖的大好日子,應該不會直接被采了的。

  白棠很快就振作起精神,蘇子澈始終握著她的手。

  很輕柔,很輕柔,帶著她往府中走去。

  「這裡就是你在荀陵郡住的地方?」

  「是。」

  「我好像來過。」

  白棠想起來了,曾經,曾經有人三更半夜,用個麻袋將她套住,在馬背上顛簸了幾個時辰,把她強行帶到過這裡來。

  一想到這裡,白棠飛快的轉過身。

  阿陸,果然就站在不遠處。

  她一記眼刀飛過去,她是個記仇的人,這筆帳遲早還是要算的。

  阿陸直接被她給惦記上了,全身一涼,小白糖到底想到了什麼,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他趕緊往後退了一大步,低聲問阿大:「大哥,小白糖好像很不喜歡我。」

  阿大連看的眼色都省下了,一股子無奈的反問道:「難道你還盼著她喜歡你?」

  阿陸認真想一想阿大的話,全身哆嗦一下,慢慢的說道:「那還是不喜歡的好。」

  阿大這才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原來還不算真的太笨,原則上還是可以的。

  白棠已經被帶著轉過彎,根本看不到身後的幾個人了。

  不知道為什麼,白棠心中有點小女兒的雀躍。

  被某人拉著手逛院子的感覺,當真不錯。

  就是想著想著,就想到上一次某人在白府,說要看月亮的事情了。

  她不是小心眼啊,她也不是胡亂吃飛醋啊。

  可是,那天晚上她在旁邊陪到這麼晚,又沒有吃飽飯,總覺得很虧。

  「怎麼不走了?」

  她的腳步停下來,有點執拗的看著他。

  「那天,你不是不要我陪你看月亮嗎?」

  蘇子澈的反應還真夠快的:「後來,我們不是去看星星了嗎?」

  這句話不說就算了,一說起來,白棠都是辛酸淚。

  把她一個沒有武功的弱女子,單獨扔在幾層樓高的樹梢頂上,邊吹風邊看星星。

  這樣真的好嗎?

  「那時候,我心裡有些跨不過去。」

  咦?白棠以為他不會解釋的,可是他偏偏就接口了。

  「我很意外在白家看到你。」

  那天的心情,可以說是壞到極點。

  若非,他太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她的性格,他其實可以做出更加過激的傷害。

  絕對不是稍許冷落她一下就了事的。

  白家和他之間的糾葛,他暫時不想告訴她。

  蘇子澈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不會遷怒於旁人。

  誰種下的因,誰來承擔的果。

  但是,為什麼他依然有種受騙的挫敗感,特別是席間,看到她的笑容。

  很乖巧,很小心,都不像是她本人了。

  還好她的小狐狸尾巴也沒裝多久,他眼角餘光一撇,就見到她又露出熟悉的神情了。

  白棠想的卻是,如果沒有在席間重逢,他們還會分開多久?

  他真的會一直找她,一直找下去嗎?

  「到了。」

  

  蘇子澈在房門前停下來,門是虛掩著的。

  白棠疑惑的看看他,裡面是什麼?

  「進去看看。」

  「你不進去?」

  別是弄個陷阱啥的,想要捉弄她一下吧。

  白棠的警惕心可高了,她想從他臉上看出點蛛絲馬跡。

  但是,阿澈的神情太溫和了,眼底緩緩流淌出來的暖意,讓她感覺特別舒服。

  好吧,就算是個坑爹的,她也認了。

  白棠上前一步,踏上台階,然後伸手緩緩將房門推開。

  「這是什麼?」

  她見到屋中長案上,是成卷的竹簡。

  驟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你自己看看。」

  屋中光線盛足,白棠攤開其中一卷,只看了兩行,手一抖,差點把竹簡給撒了。

  她趕緊雙手捧起來,繼續往下看,眼睛根本不能夠從那些字中拔出來。

  要是幾個月前,她大概還不知道這些竹簡的可貴。

  但是,她師從盧紫瑩後,又得了父親白旗萬的手札。

  很巧的是,兩個人的記錄中都提到了一個人。

  大順國,承前啟後五百年,出了一個醫術了得的人物,人稱神醫畢術,已經到了醫死人肉白骨的通天境界。

  當時的皇帝曾經想要將其人攏到宮中,畢術卻志不在此,推託了三番兩次後,畢術索性隱姓埋名,遊走於山川河谷之間。

  雖然不時會有關於此人的消息傳出,但是卻再沒有確準的下落。

  曾經有兩三本畢術留下的手札流露於民間,對於醫者而言,都是無上的隗寶。

  盧紫瑩在年少的時候,偶爾得到其中關於施針的一本殘卷,才有了後來的獨創針法。

  而白家也正好留有另一卷,世代相傳在長子手中。

  白棠沒有見到那個卷本,只有父親在手札中提到一筆,她是女兒身,哪怕再想去看看卷本的真跡,也不好同老夫人開口。

  更何況,她才回到白府短短時日,於情於理都不合。

  白棠向來做人識趣,才不會主動去碰這個釘子。

  但是,她手中的卻千真萬確是畢術留下的卷本,而且足有上下兩卷,比前人所得的要更加來得珍貴。

  白棠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卻沒有留意,蘇子澈已經悄然走到她的身後。

  一雙手分在左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同剛才被人無力的搭肩膀截然不同的感覺,他的掌心微微發熱,足夠令人信服。

  白棠手中的竹簡沒捨得放下來,卻已經順勢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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