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言靜歡的詛咒成真

  溫老夫人不願吐在兒子身上，強忍著扭頭，竟然嘔出一大口暗紅的血液，帶著古怪的餿臭味，全部落在了她身旁的知畫身上。

  「我……」溫老夫人想說話，一張口又嘔出一口暗紅的血來，接著竟像是漏了洞的水缸般，不停的嘔血。

  「母親。」溫紹齊有點慌了，上一次溫老夫人的胃痛也曾經激烈發作過，但當時也只是吐了一口血而已，哪裡有這次這麼誇張，簡直像是在噴血一樣不停的嘔吐，轉眼地板就全部都是暗黑的血液，他甚至懷疑老夫人會不會就這樣吐血身亡！

  離她最近的知畫更是被噴了一身的血，全身發出腥臭腐敗的味道，嚇得她面如土色，差點沒有暈了過去。

  「老夫人，老夫人，」丫鬟婆子嚇得亂做一團，紛紛圍著溫老夫人卻又手足無措！

  溫紹齊慘白著臉，勉強自己鎮定下來，立刻對自己的貼身小廝下令道：「朗月，立刻拿我的玉佩去請燁霖公子過來看病。」

  「是！」朗月接過溫紹齊遞過來的羊脂玉佩，腳下生風辦飛奔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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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負責承恩公府的方御醫很快就來了，這位方御醫皮膚紅潤，頭髮和鬍子卻是雪白的，一看就是德高望重之輩。

  他看見溫老夫人嘔了一地的血，臉色立刻變得凝重無比，讓人把溫老夫人放平以後，便拿出銀針便往關元，足三里，梁丘，等穴位扎去。

  方御醫這幾針紮下去以後，溫老夫人的嘔血果然有了一些緩解，腹痛也減輕許多，但她仍然不時吐出一小口暗黑的血液，臉色更是白得像紙一樣，看起來無比的虛弱。

  「方御醫，我母親病情怎麼樣了？」溫紹齊忙問道。

  方御醫搖搖頭，一臉沉重的說道：「老夫雖然已經封住了老夫人胃經幾個穴位，讓她不再吐血，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若老夫人還是繼續吐血的話，老夫也無能為力了。」

  溫紹齊眉頭一皺，但並沒有過多責怪，只是說道：「請您盡力而為吧！」

  溫紹齊知道不能指望方御醫了，便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燁霖身上。

  好在燁霖倒得也很快，給溫老夫人診脈過後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拿出自己的銀針，又給溫老夫人多扎了幾個穴位，這回見效很快，溫老夫人果然不再吐血了。

  「燁霖大夫，您扎的這幾個穴位未免也太過危險了吧！」方御醫不贊同的說道：「風府、風池、啞門幾個雖然能夠止血，但卻會傷及病人的脊椎，說不定會讓病人癱瘓，怎麼能隨便扎針呢？」

  「那敢問方御醫，您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可以止血嗎？」燁霖做虛心請教的樣子。

  方御醫一滯，惱羞成怒的說道：「總之萬事都要以病人的安危為重，不能隨意用針。」

  「病人命都快沒了，還談什麼危險。」燁霖嘴角勾起，冷笑道：「而且本公子和那些庸醫可不同，自然是有把握才會下針的。」

  「你。」方御醫被燁霖這狂妄的態度氣得一把白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溫紹齊，我先開個方子給老夫人服用。」燁霖根本不甩那方御醫，他十分鄙視這些御醫，雖然有幾分真本事，但總是畏首畏尾，做什麼都要保守治療。

  比如說溫老夫人這次大吐血，明明多扎幾針就能立刻止血，但是御醫卻因為懼怕扎針失敗會把過失引到自己身上，所以寧可讓病人吐血而亡也不願冒險嘗試。

  雖然燁霖也能理解御醫這麼做的原因，畢竟他們平常伺候的都是權貴人士，稍有差池就會危及自身，所以他平常並不會和他們計較，但是這方御醫竟然敢來指揮自己，就怪不得自己給他排頭吃了。

  「燁霖，我母親病情如何，您把握治好嗎？」溫紹齊焦急的問道。

  燁霖雖然對方御醫放刺很爽，但對溫老夫人的病情卻只能搖頭說道：「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溫老夫人的病若是再次發作，就會無可挽回，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只能看看這幅藥她吃了有沒有效。」

  溫紹齊拿過方子，問道：「若是無效怎麼辦？」

  「那我最多能幫你爭取到三天時間，讓你和老夫人好好告別！」燁霖說話向來直接，就算是對好友也是一樣。

  「三天，」溫紹齊捏緊了手中的藥方，痛苦的說道：「怎麼突然就只剩下三天時間了。」

  母親剛才還好好的在和他說話，轉眼竟然危在旦夕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溫老夫人這次發作實在是迅猛無比，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燁霖知道溫紹齊是個孝順的兒子，但他實在沒有辦法救老夫人的命，只能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節哀吧！」

  「不，我不相信，母親一定還有救的！」溫紹齊突然想起言靜歡曾經警告過自己，母親會有一天胃穿孔而大出血，可惜當時自己諱疾忌醫，沒有相信她，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挽救的餘地。

  「燁霖，你幫我穩住母親的病情，然後準備一間用於治療的密室，我去甬城把言靜歡找來，她一定有辦法救我母親的。」溫紹齊果斷的說道，不管有沒有用，他都要把言靜歡找來試一試。

  「言靜歡？」燁霖眼睛一亮，說道：「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真有辦法。」

  「嗯！其實她以前給母親看過病，當時就和我說過母親的胃漏了一個洞，要動刀子縫起來才能徹底治好。」溫紹齊懊悔的說道，如果當時聽言靜歡的話就好了。

  「什麼？言靜歡給你母親看病的事你為什麼沒有跟我說過？」燁霖氣得跳腳，恨不得掐死溫紹齊，明知道他最渴望的就是學習言靜歡的醫術，竟然還敢瞞他。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立刻趕去甬城，這裡的事情就拜託你了，等我父親和大哥他們回來，你再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溫紹齊連忙轉移話題道，他當時不敢告訴燁霖，就是怕被他嘮叨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