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功虧一簣的解毒
2025-02-05 04:39:07
作者: 金錢鼠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少爺院子裡的丫鬟,都說親耳聽到大少爺臨死前說自己是被言靜歡害死的?」古姨娘有些慌了,怎麼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老爺竟然會選擇相信言靜歡。
言威海卻沒有再出聲,無論怎麼古姨娘怎麼問,房間裡面都是一片寂靜。
有貓膩!古姨娘立刻起了疑心,又說道:「老爺,光靠四小姐一個人怎麼行,我們還是把大少爺送去醫館吧。」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也能行。」言靜歡冷聲說道,此刻的房間擺滿各種醫療儀器,她一邊調試血透儀給言金波進行排毒,一邊忙著給言金波輸血。
言威海仍然雙目緊閉的躺在地上,其實剛才那段話根本就不是他說的,而是言靜歡捏造嗓音裝出來的。
她裝得並不是很像,只是利用剛才的爆炸聲響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這才矇混過關,不過古姨娘此刻已經起了疑心,大家也都平靜下來了,再像剛才那樣渾水摸魚是不可能了。
「四小姐,老爺呢?他怎麼不說話了,您對他做了什麼。」古姨娘高聲喊道。
「父親沒事,他正幫我搶救大哥,沒空理會你們,你們要是有這時間吵吵,還不如再請個大夫過來幫忙。」言靜歡說道。
「我不信,你快叫老爺說話。」古姨娘扯開喉嚨喊道:「老爺,老爺,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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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靜歡看著過濾儀上面的數字,至少還要四個小時才能把毒素完全排除,輸血也才輸了一半,這個時候若是被古姨娘闖進來就前功盡棄了,只能咬緊牙喝道:「古姨娘,你閉嘴,不要影響我們治療。」
「不對,老爺一定是出事了,」古姨娘現在仔細一想,覺得剛才老爺那句話和平常的聲音十分不同,立刻說道:「剛才那句話根本不是老爺說的,一定是四小姐裝出來的。你們快進去把老爺救出來。」
「老爺,那我們進去了?」韋管家心中也很懷疑,一揮手,帶著護衛繼續朝房間前進。
「娘,不許他們進來。」言靜歡喝道。
「夫人。」秋梅抓緊了張氏的手,只覺得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張氏深深的吸了口氣,只要想到女兒,軟綿綿的身體就充滿了力量,提高了音量說道:「剛才老爺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自己想清楚,言府到底是誰當家做主。」
韋管家立刻又停下了腳步,緊張的擦了一把汗,對著門喊道:「老爺。」
「閉嘴,姓韋的,再敢出聲我出去立刻撕爛你的嘴攆出言府,讓你在整個甬城都呆不下去。」言靜歡冰冷殘酷的聲音從門口飄了出來。
韋管家吞了吞口水,突然覺得嘴巴有些疼,忙緊緊閉上嘴,不敢再出聲。
「好啊!夫人,看來您和四小姐早就串通好,為了這一天肯定籌謀許久了吧。」古姨娘冷笑著對張氏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張氏皺眉說道。
「夫人,您就別裝了。您生不出兒子,生怕言家家產落入大少爺和兩個小少爺手中,就聯合四小姐一起,先是害得老夫人和兩位小少爺生病,然後又把他們救活收攏人心,因為老爺和大少爺不上你們的當,所以你們乾脆就毒死他們。」古姨娘指著張氏,惡狠狠的說道:「您好毒辣的心思啊,只要老爺和大少爺一死,整個言府都會落入你們母女手中。您接下來是不是也要讓四小姐來毒死我,毒死雪茹和妙涵?」
「你血口噴人。」張氏憤怒的說道。
「你們母女若真是心中無愧的話,就讓老爺把房門打開,讓大家看清楚事實啊。」古姨娘說道。
「我。」張氏卻是無話反駁,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喊了聲,「歡兒!」
「娘,您是相信女兒,還是相信這個滿口噴糞的惡婆娘。如果您相信女兒,就幫女兒攔住她。」
言靜歡緊緊的盯著血透儀,只要再給她兩個小時的時間,她就能把言金波這蠢材的命徹底救回來。
張氏胸口急劇起伏,最後她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女兒,於是扭頭一字一句的對古姨娘說道:「不管你怎麼說都好,在歡兒沒有同意之前,誰也不許進去。」
「夫人,您這分明是做賊心虛。」古姨娘憤怒的叫賣,張氏並不回嘴,只是堅持不讓人進去。
古姨娘便和張氏在門口僵持起來,言靜歡總算放心了,看著血透儀上面的刻度,只要三十分鐘,一切就結束了。
就在這時,來福的聲音猶如旱地一聲雷般炸了起來,「衙門來人了。」
接著一群身穿紅衣的官差腳步飛快的朝這裡趕了過來,領先一人身材矮小,正是甬城縣令劉志高,他身邊還跟著醫學博士徐大夫。
「官老爺,您總算來了,快進去把我們老爺和大少爺救出來吧。」古姨娘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喊道:「我家夫人和四小姐攔在門口,就是不給我們進去啊!」
「本官聽到言府出了命案,立刻趕了過來,」劉縣令指著緊閉的房門,說道:「這就是案發現場嗎?」
「是的。」古姨娘連忙點頭說道:「四小姐和老爺,還有大少爺都在裡面。」
「來人啊!給我把門撞開。」劉縣令威風凜凜指揮著一眾捕快前去撞門。
「韋管家,你們上去幫忙撞門。」古姨娘恨不得立刻闖進去把言靜歡抓起來。
媽蛋!官府怎麼來得這麼快,害我功虧一簣!言靜歡聽著外面吵雜的聲音,無比可惜的看了一眼血透儀上面只剩一點就要完成的刻度欄,一揮手把所有醫療物品收進空間,接著把清醒劑往言威海鼻子下面一放。
砰的一聲巨響,脆弱的房門瞬間就被活生生的撞散了。
大門一開,頓時一股濃重鹼味混合著血腥起的怪味兒撲鼻而來,嗆得眾人都倒退了一步。
只見屋內的地板滿是血水,一個戴著口罩手套的少女正在扶著一個血人,往他鼻子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