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開始調教
2025-02-05 01:31:20
作者: 顏樂怡
就是田秀美的這種尋求呵護的樣子,居然讓田躍強想起了之前在戰場上馳騁的那種英雄感,讓人十分的有滿足感。
是了,他老了,不再被皇上朝廷所需要了。
可是在女兒的心目中,他還是被需要的、被人所仰慕的,他就應該發揮自己的作用。
前半生,為了所謂的事業朝廷,他庸庸碌碌的蹉跎著,後半生,從這一刻起,他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父親!
他要做一個好父親,保護好自己的女兒,讓她以後的人生快樂無憂;
也讓九泉之下的無雙,可以安心。
劉氏「啊--」的一聲怪叫,臉上調色盤似的,各種顏色都有了,最後卻還是勉強作出一副慈母的樣子。
「秀美真是喜歡開玩笑,為此將軍還難過了好些天呢。」
仿佛,才想起來一樣,又加上了一句:「本來以為你死了,將軍十分的難過,這會兒既然你回來了,被土匪擄去失去清白又算得了什麼,將軍府永遠都會是你的家。」
說來說去,就是反反覆覆的在強調著:這個小庶女,曾經被歹人擄走,失去了清白。
田躍強還沉浸在女兒願意與他親近的喜悅中,根本顧不得這麼多,擺擺手,隨意地說道: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能再提起了。」
「將軍,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娘,女兒來看你了,爹,你回來了,真好!」突然地,一陣清脆悅耳的女聲打斷了劉氏的說話,隨之,一道窈窕靚麗的身影走進了花廳。
待看清她的容貌,眾人俱都是眼前一亮:
一頭青絲如同瀑布一般傾斜而下,髮髻頂端的金鳳釵,就如同是那最耀眼矚目的星星,絢麗非常。
她一身的白衣似雪,衣襟上七彩紋繡的出華麗高雅的姿態。
玉帶束腰拽地長裙,鑲嵌著金絲線的繡花鞋,每一處無不彰顯出主人精心妝扮的美麗。
看到她的第一眼,田秀美就猜出來人是誰了,她面上微微一笑,果然,外界傳聞將軍府五小姐乃京城第一美女。
這個名頭不是假的,美人兒的一顰一笑是如此的引人注目。
回京的路上,逸王府的管事喋喋不休的向她講述了京城裡面的許多事情,講得最多的,自然就是將軍府剩下的這位嫡出小姐。
即將進宮的美麗大方的田家五小姐,說她聰明美麗溫柔高雅,幾乎是所有能夠想到的讚美詞彙都用到了她身上。
想當初,劉氏的大女兒也只是嫁給了一名武將,如今,卻有本事將小女兒嫁入宮中,可見,這個田秀麗也是一個不一般的。
「秀麗,你來了。」望著盈盈而來的小女兒,劉氏眼眸里閃爍著濃濃的自豪與寵溺。
瞬間,感覺自己的信心也恢復了許多,她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有著最好的盟友。
田秀美撇嘴,也難怪,劉氏這麼的自信滿滿,有這麼優秀的女兒,賣女求榮之後,她自然可以跟著沾光。
只不過,小皇帝今年也才十四歲,還沒定性,真的會死心塌地愛上一個女人,作為母親,就這麼的將女兒送入皇宮會是好事嗎?
「父親,母親,請受女兒一拜!」剛才只是嬌笑著打招呼,這一次,才是正式的見禮,田秀麗俯身下拜,聲音如同出谷黃鶯一般的美妙動聽。
她的姿態禮儀,完美的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劉氏還真是費盡心機,很早就開始調。教女兒了?田秀美暗自嘆氣。
她自己的這個娘也是如此,古人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為什麼這個時空的母親的作為,都恰好是相反的?
「秀麗,這是你的四姐姐秀美!」話雖然是對著田秀麗說著的,田躍強卻是一直望著田秀美。
和藹的眸底滿是笑意,這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回來了,真好。
「四姐姐?」田秀麗重複著父親的話,美麗的小臉上滿是驚訝:「父親,是您打算接回來的那個外面姨娘生養的四姐姐?」
她說話的時候,微笑著望向田秀美,美麗的小臉上滿是高高在上的倨傲神情。
田秀美也笑著回望過去,心裡卻在算計別的,明明看著就是以單純無知的小姑娘,說起來氣死人的話語,可是因為她的神態,倒是無法讓人生厭。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這第一眼看見她,田秀美就不喜歡。
外面姨娘生養的四姐姐?田秀美偏頭看了一眼,她不打算回答,且看這個口口聲聲會疼愛她的將軍爹會如何應對吧。
田躍強兩條濃眉緊鎖成了「川」字,說出來的話語也帶著嚴厲的指責意味:「秀麗,這是你的姐姐,她的娘,也算是你的長輩。」
「將軍,一個姨娘罷了,又算得哪門子的長輩?」劉氏到底還是忍不住了,如此的說道。
臉上充滿了傷心,卻沒有訴求太多,好像在忍受著在煎熬著,人生就是如此一般。
別說她,田秀麗也覺得十分難堪,覺得父親簡直就是腦袋壞了,「父親,您這樣說,不怕傷了母親的心?好,長輩的事,作為晚輩,我不予置評,可是這位四姐姐,這都過了好幾年,也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突然就回來與您相認--這,說句不敬的話,父親,這聲四姐姐我叫不出口。」
田秀美冷笑,這位五小姐倒真是有個性,天真爛漫的可以。
只是,她只在父親面前如此肆無忌憚地說話,還是一直都是如此?
這樣的本性,劉氏還敢讓她進宮,以為自己有很強大的依仗?要知道,那後宮,可是全天下最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田躍強這個時候,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了,他冷冷地瞅了劉氏一樣,意思是在警告: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劉氏卻是正襟危坐,好像沒聽見一般。
忍了這麼多年,她也想開了,不想繼續忍耐下去了。
反正無論她做得如何,在他心中始終只有那個女人和她生的女兒,她們母子幾個加起來在他的心裡的分量可能也抵不過一個小賤人。
又何必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