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姻緣天註定
2025-02-05 01:28:56
作者: 顏樂怡
砰的一下,冷昊天將盒子的蓋子重新該上,合上的非常嚴實。
然後又依樣的將東西放回原處,用泥土掩埋好,上面再蓋上爛葉子。
當然了,這個地方他會做上記號,防止下次找不到;
更當然了,那顆寶石他用一片葉子給包住,免得亮光顯露出來,被有心人士給看到了。
做這一切的時候,不,應該是說從剛才看到裡面的東西時,過往的一幕幕都在他的眼前浮動著。
母妃的慘死、父皇臨死之前的重託,還有師傅的教導--
師傅?冷昊天瞪大了眼睛,終於是知道了為何自己心中之前一直都有一處覺得十分怪異的地方了。如今可算是連貫上了。
他們竟然,竟然一開始--果然是姻緣天註定,他和娘子的緣分擺在那裡,怎麼也逃脫不了的。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又該如何對他說明呢?
自打他生活在這裡開始,娘子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往的事,就是偶爾,她和月眉說漏嘴,說起京城,說到田家,卻也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住嘴不說。
由此可見,對於過往的那一切,她是非常憎恨的。
那個時候,他自以為是溫柔體貼,所以從來沒有多問,可是現在看來,有些事情並不是他裝作鴕鳥不理會,事情就是不存在的。
他的娘子姓田--京城之中有幾個姓田的大戶,且是當官的?
再結合當年的事情,冷昊天嘴角噙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寶貝的不得了的娘子,豈是任由他們那些人可以欺負的?
田大將軍,將軍夫人是吧?待本王回京,我們再好好的結算這筆帳吧。
還有田田,想起他,冷昊天臉上的笑容又變得的十分溫柔了,老天有眼,田田居然是他的兒子?
天啊,果然,娘子就是他的命中貴人是他的寶貝啊,當年師傅還給他批命,說他是天煞孤星,註定了做一輩子的孤家寡人。
轉眼,卻是有妻有子,這怎麼不是令人高興的事情?
對,冷昊天終於想起來了,恢復了記憶,於是他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乃是當今天子的親叔叔、先皇幼弟,如今赫赫有名的逸親王。
算起來,那次見到的賢王爺是他的堂弟,難怪他有熟悉親切感。
賢王爺果然也是一個不管事的,所以冷昊天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依舊是處於風平浪靜的狀態。
不過冷昊天卻是知道,這一切都只是表面現象,賢王爺對他還是很好的。
如若不然,他的手下們是如何找尋過來的?只是如今,朝政在太后手中把持著,那一次也明顯的是太后想要他的命,賢王爺就只能是暗中相助了。
這一次,他決定要回京,就是要去鏟鏟奸佞的。
他可以不當皇上,本來他閒雲野鶴慣了,對那個位置也不是那麼感興趣的。只是那個老女人太可惡、欺人太甚了,居然對他步步緊逼至此。
難道他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冷家的江山,流落到外姓人的手上?
哼,冷昊天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他已經忍耐了這麼多年,在京中一直只是一個浪蕩公子的形象,有什麼事情也要到外面去做,為什麼那個老女人一定要將他逼到這個地步?
為了掩人耳目,他才做了流雲公子,創建了八卦門的。
所以,田秀美沒有認出他來,因為現在這個小二的五官形象才是冷昊天的真面目,在江湖中出現的流雲公子是易了容的。
當年--哎,想起當年的事,冷昊天又想嘆氣了。
又是一場該死的誤會啊,當年的那一夜之後,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臉上的妝容消失了,所以才會趕緊躲起來。
一為了補妝,而是心裡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皇權相爭一向都是非常殘酷的,為了那個至高至上的位置,兄弟親情又算得了什麼?何況他們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還有不共戴天的殺母之仇。
父皇到了生命的最後階段,心中思念的一直都是他的母妃,而且覺得這些年對他們母子十分的愧疚,隱約之間,表現出好像要傳位給他,彌補心中的愧疚之情的樣子。
這個時候,他的皇兄,忘記了他們之間曾經存在的兄弟情誼,也是,天家的人怎麼可能有真感情?
反正最終,父皇死了,皇兄登基,沒有明面上殺他,當時的皇后,也就是現在的太后娘娘居然暗中給他下毒。
他只顧著提防皇后,結果卻是中了女人的著,也是,哎,最毒女人心啊。
幸好有師傅在,想辦法給他解了毒,卻是用著以毒攻毒的辦法,他的體內一直都有餘毒存在。
主要是靠著他師傅特製的藥物,還有深厚的內力克製毒性的,所以,他根本就不能與女子交歡,這樣根本就無異於害人的性命。
當時也是迫於無奈--田秀美中了那種藥,如果沒有一個男人出現,她必死無疑。
偏偏那時,冷昊天知道,自己冷心冷清二十年,不是因為他不懂情啊愛啊那些事情,而是,以前,她都沒有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玷污自己心愛的女人?當時情急之下,也確實是被師傅的話語所激,冷昊天跟隨著自己的本心行事。
事後,他卻後悔了,懊惱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也是要找師傅商討,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得她的性命。
老天爺真是喜歡捉弄於他,事情的發展變化,完全處於他的意料之外。按照後來的事情發展和田秀美偶爾透露的情況所看,應該是她醒來之後,看到一屋的空蕩蕩……
以為自己是被人惡意欺負了,而那個人跑了。
然後,她也就走了,再然後--再然後,她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冷昊天確實是後悔的,不該一時猶豫以至於出現了那種致命的疏忽。
他找尋了許多地方,都沒有再看見她,也曾回京城田府查探過,真的以為她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