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拼演技的時刻
2025-02-05 00:57:55
作者: 秦樓
蘇景雲也沒說不信,淡淡地「哦」了一聲,拍拍桌上的畫紙,示意她來看。
這這這這這,這雖說是張矮桌,但畢竟也有一定的高度啊,她哪怕把兩條胳膊撐得老直,也照樣夠不著啊!
何田田急得直冒汗,蘇景雲卻是好整以暇,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拍著桌邊兒,閒閒地看她。
他分明在等著看笑話,逼她承認造假!
何田田一著急,心一橫,乾脆把手一伸,借著他的膝蓋使使勁,啪地一下,趴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豐滿而又彈性十足的胸脯,隨著這一趴,duang地一下,貼到了蘇景雲結實的大腿上。蘇景雲的呼吸,幾乎立時就停了半拍,擱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也不自覺地攥了一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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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一心想著拼演技,哪裡顧得到這些,剛一趴穩,就探頭朝桌上看去。
上好的白鹿紙上,淡墨勾勒出美人曼妙的身姿,腰細如柳,肩窄如削,但美人的姿勢……卻是……趴著的!
這,這不是她嗎?!他竟把她趴著的窘態,畫了下來?!有這麼埋汰人的嗎???
不不不,冷靜,冷靜,如果生氣,就是上當了,眼下正是考驗她演技的時候,可不能衝動行事。
何田田想著,深吸一口氣,眨眼變出滿臉的笑顏如花,仰起頭,笑吟吟地道:「畫得真像!殿下真是文武全才!」
蘇景雲笑了一聲,將畫紙捲起,插進畫筒:「你喜歡就好,回頭讓福公公裱上,掛到你床頭。」
xxxx,故意的是吧?行,行,咱倆就拼拼,看看誰會贏!何田田咬著牙,伏在他的腿上,微微俯首:「民女謝殿下賜畫。」
「這麼乖巧?」蘇景雲眼裡綴著笑,伸手抬起了她肉嘟嘟的下巴,「你會不會畫畫?」
何田田咧嘴傻笑:「會啊。」
「哦?」蘇景雲來了興趣,「你會畫什麼?」
何田田一隻手撐住他的腿,一隻手朝他身上比劃:「民女會畫的東西可多了,心啊,肺啊,腸子啊……殿下既會寫字,又會畫畫,還會功夫,肯定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真想剖開來看看,然後畫出來呢……」
「是麼?」蘇景雲俯下身,湊近她的臉,語氣低沉又緩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話,已屬大逆不道,是可以拖下去砍頭的?」
「砍頭啊,呵呵呵,能不能等民女傷好後再砍?」何田田深恨著自己的敏感體質,躲著他鼻端的滾燙氣息,一點一點朝後挪去。
蘇景雲側頭看她:「不是有傷在身麼,腰上倒是挺得勁?」
何田田的動作戛然而止,仰首乾笑:「哪裡,哪裡,正疼著呢,比較會忍而已。」
「既然會疼,就乖乖趴著,不要亂動。」蘇景雲說著,看了看自己的膝蓋。
「是是是,殿下說得是!」何田田咬著牙,乖乖挪了回去,心裡把他橫著豎著,罵了上百遍。
蘇景雲微微勾著唇角,垂眸看她,感受著她胸前的飽滿與充實,慢慢伸出手去,解開了她的褲帶。
何田田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殿,殿下,你幹嗎?」她說著,身子朝下一滑,就要爬回去:「畫看完了,民女也累了,先回去歇會兒。」
「別動,抹藥。」蘇景雲伸手勾住她的腰,輕輕一帶,重新將她按到了腿上。
「不不不,不用!不用!」何田田拼命掙扎。
蘇景雲也不約束她,只是自言自語:「也罷,看著確實沒傷,那就不抹了罷,叫福公公——」
何田田像是被突然按了暫停鍵,嘎地一聲,驟然而止,原本正在亂蹬亂彈的手腳,以一個可笑的姿勢,懸在了半空中。
「怎麼了?」蘇景雲把手按在藥盒上,驚詫問她。
何田田努力擠了擠臉,擠出一個假兮兮的笑容來:「好疼,pp突然好疼!殿下,快幫民女抹抹藥吧!」
她剛才一番亂蹬亂彈,褲子早已滑至腰下,蘇景雲垂眸掃了一眼,語氣勉強:「算了罷,本王覺得沒必要,還是叫福公公來,咱們——」
「有必要!有必要!民女好痛!殿下快抹!」何田田仰首大叫,竭力截住了他的話。
「真的痛?」蘇景雲滿面疑色,「你騙本王的罷?」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民女一貫老實本分,膽小如鼠,就算借民女一個膽兒,民女也不敢欺騙殿下呀!」何田田抻直四根手指頭,發誓賭咒。
「也罷,暫且信你一回,倘若真是騙了本王,連著行刑的人,一併斬首示眾!」蘇景雲說著,掀開藥盒的蓋子,挑出一點透明的藥膏。
何田田偷瞄他的臉色,他俊逸風流的眼角眉梢,似乎真含著一股寒意,她的小心肝,不由自主地就顫了一下,趕忙縮縮手腳,拼盡所有的演技,裝出一副痛苦難堪的樣子來。
蘇景雲將藥膏塗滿她的pp,清清涼涼的舒爽感覺,瞬間蕩漾開來,像是微風輕拂湖面,像是柳絮飛過樹梢。
隨著蘇景雲手法加重,熱辣的感覺驟然而涌,渾身的血液為之沸騰,為之顫抖。
何田田痛苦的表情再也演不下去,慌忙把臉埋進了蘇景雲的大腿里。
蘇景雲馬上俯身問她:「疼?」
不要對著她的耳朵吹氣!!何田田想要怒罵,開口時,卻是一聲抑制不住的顫音:「疼~~~」
「真的?」蘇景雲說著,變了個手法,「這樣呢?」
何田田真的要哭了:「也疼~~~」
「那這樣呢?」蘇景雲越揉越起勁。
拜託,不要跟她說話!不然她沒法集中精神忍耐啊!!!何田田喘了好幾下,才騰出力氣來回答:「疼,不管怎麼揉都疼。」
「疼就對了,疼才說明,藥膏全揉進皮膚里去了。」蘇景雲滿意地點點頭,將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她的臀部。
何田田渾身緊繃,止不住地顫抖,儘管膝下的氈毯足夠厚,還是死死地抵到了發痛。
呵,蘇景雲,想用這手,逼她承認內傷是假的?想得美!他以為她真只會挨打吃虧,不會奮力反擊?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滴!
何田田忿忿地想著,悄悄地朝前挪了兩步,將臉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