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我也想見見他!
2025-02-08 07:46:14
作者: 37度鳶尾
關於冷昊和顧嵐婚事,F市的主流報紙早已炒了幾輪了!
全國娛樂性媒體也挖了好幾次了,婚紗保密,首飾保密,能探聽到的,不過是舉行婚禮的地方。
不是任何國外的酒店戶外,也不是某個教堂。
極其中規中矩,不過是F市最豪華的酒店,不過把整個酒店全部包了下來,整整一周。
而至於蜜月的地方,至今無人知曉。
萬能的媒體記者甚至派內線到航空公司查了,同樣沒查出來。
這樣的盛事,還沒開始正式婚禮呢,就在F市沸沸揚揚好久。顧嵐這個名字,也徹底飛入千家萬戶,同時也正式入圍全球嫁入豪門的經典案例!
灰姑娘如何飛上枝頭當鳳凰,小小設計師如何逆襲成功,成為豪門闊太太,好幾本雜誌的都做了專題報導!一經轉至網絡,瞬間變成超級熱帖,分分鐘上微博話題榜頭條。
顧嵐看著的那些看起來很內幕,事實上卻是似是而非的內容,不由笑。
「哪來的這麼多內幕消息?怎麼就不見一個人採訪我?都去採訪各種爆料人了!……不過,內容倒挺正面的。」上班的路上,顧嵐笑著翻看那些內容。
「你到底打算上班上到什麼時候?」對於顧嵐天天上班的事情,冷昊覺得他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還有不到7天就婚禮了!她居然還要去上班!
「你們公司老闆有沒有說要給你評個最敬業員工獎?」冷昊不光對顧嵐主動上班不滿,對卓揚幕後大老闆同樣也是不滿到了極致!連即將做新娘的女員工的勞動力都使勁盤剝,真是資本家一號!
「這個獎倒沒聽過!」顧嵐很一本正經,「不過我認為,就算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獲得這個獎,也輪不到我!縱觀我入職到現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請假的時間累積估計有將近兩個月!公司不扣我年終獎,已是非常幸運。」
「你們年終獎能有多少點?」冷昊鄙視道,緊接著討好的,「你老公給你發個大的!」
顧嵐笑:「意義不同!」
「對了,你們老闆是誰,你見過嗎?」冷昊問。長久以來,一直沒能收購到卓揚,幾乎成了冷昊的一塊心病。
顧嵐搖頭:「我不知道。不過Carl,Eric和端木先生應該都知道,他們幾個據說是老闆親自打電話召集來的!」
冷昊略一點頭。
「不過這次我們結婚,聽說老闆要來。」顧嵐說,「昨天Eric叫我多準備一張請柬,說留給老闆。」
「正好,我也想見見他。」冷昊很是欣慰,順便談談收購的事。
很快到了卓揚樓下,當邁巴赫停穩,冷昊再次狂親親了一番,直到顧嵐的紅唇開始荼蘼,這才放她下車。
看著顧嵐的背影消失在大門之後,冷昊抿嘴。
真甜!
若把她放在冷氏大廈,隨時可以親一口就更好了!
駕駛艙的安東見顧嵐已沒影好一陣了,見冷昊也已收回目光,這才將腳放到油門上。
只少許一點油,邁巴赫緩緩滑動。
「冷少,我們現在去哪裡?公司嗎?」安東問。
「不,去精神病醫院。」冷昊開口,臉上再無剛才看著顧嵐時的纏綿悱惻,只一片冷凝。
……
精神病醫院坐落在半山腰。
蔥翠的樹,潔淨的陽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在院長的陪伴下,冷昊走進庭院。
病人們或坐或站或走或奔跑。
有形容天真如孩童,也有臉上茫然如迷路的小鹿,有臉上帶著忿忿,也有的朝他投來警惕的目光……
所謂精神病患者,有些是常年神經失常,也有的是間歇性。
當然,還有一些是掩蓋在豪門爭鬥中的骯髒與齷齪。
「老爺子最近怎麼樣?」冷昊問。
「老爺子精神很好,最近發病的頻率有一定減少。」院長說,很是恭敬。
「院長費心了!我聽說最近有一批剛進口的腦部掃描儀,比國內現有掃描儀都先進,我明天叫人買了送過來。」冷昊隨意。
「多謝冷少捐助醫療儀器。」院長的目光掃過院子裡的病人,目光慈祥而欣慰,「希望他們能早日康復。」
冷昊不語,目光由近及遠,非常有目的性的找人。
院長已招手喚來一個護工:「冷老爺子在哪裡?」
「不用,我已經看見他了。」不待護工幫忙找人,冷昊已冷冷開口。
他定定的看著不遠處走廊,眸中一派冷凝。
那是所謂的文化走廊,走廊上不光懸著一些字畫,還有幾個報紙架,兩米寬的有機塑料架,報紙夾在上面,再覆蓋了一層透明塑料薄膜。
雖說對於大部分精神病患者來說,這些東西是多餘的,但一來文化建設是國家要求的精神文明建設內容,二來,總有個別精神病患者是間歇發病,不發病的時候就需要一點精神糧食。比如冷老頭子。
冷昊看著他,他便也看著冷昊。
冷昊看著他的目光是冰,是無盡深淵的黑。
而他看著冷昊的目光,卻是空無一物的荒蕪,仿佛一個萬事皆空的人,什麼都看不到摸不到。
邁步,修`長的腿跨出第一步,朝著冷老頭子的方向。
老頭子便站在原地,等著冷昊走過去。
「你終於來了!」冷老頭子看著他,「我以為你不會來。」
「還有些事情,得讓您知道。」冷昊說,目光滑過報刊架上一排報紙,好幾個篇幅的關於他和顧嵐即將大婚的消息。
嘴角微揚了下,眸中溫柔幾分。
冷老頭子看著冷昊看過報紙,也看見他細微的表情變化,以為他要說結婚的事情。
於是,他開口:「你要結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會出席!更不會祝福你們!」
「喔,我不是來邀請您出席的。」冷昊的目光「咻」的落到冷老頭子身上,「婚禮現場有囡囡的父母就夠了,我只有一個母親,很多年前已經過世。」
他頓了一下,嘴角緩緩露出一絲殘忍:「我來,是來告訴你一些這麼多年你不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