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牙印
2025-02-06 03:17:39
作者: 37度鳶尾
「怎麼了?」顧嵐問。
「沒什麼,她去看看您的禮服。」小妹說著,坐到顧嵐頭部那端,然後開始給她洗臉,手觸到臉上,小妹再笑,「顧小姐皮膚保養得可真好!」
顧嵐閉上眼睛:「我其實很少保養,就是日常洗臉拍水擦霜。」
「顧小姐是天生麗質!」小妹奉承。
顧嵐笑笑,不再說話。
以前認識冷昊之前,她經常連洗面奶都不用,清水洗完再搽點嬰兒潤膚露立即就睡了!
那會兒天天熬夜,每日到睡覺的時候連眼皮都撐不開了,多一個步奏都覺得麻煩。
過了一會兒,聽到有腳步聲,猜是另一個小妹回來了,只閉著眼睛問:「禮服怎麼了?」
「禮服很好,很漂亮,我這個老闆娘親自過來看看,看看您是否適合穿那套!若不合適,我打算親自給您選一套!」英姐的聲音傳來。
顧嵐忙睜開眼睛,便看見英姐已站在旁邊。
「你覺得氣質不符?還是顏色不搭?」顧嵐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明明是讓她不悅的可能,卻是用很公正的語氣在問。
「氣質很符,很優雅,顏色也很搭,您的皮膚很白,穿什麼都好看!」老闆娘笑容大大的,一雙眼裡儘是笑意。
迎著顧嵐微微疑惑的目光,她笑著,眼神中有說不出的曖`昧:「那裙子露了太多!我得進來看看,裙子露出的部位,有沒有像你脖子上一樣,被種滿小草莓!」
顧嵐只覺腦袋「轟」的一聲,臉頰瞬間就紅了!
尼瑪!又是這種事!
因為冷昊的這個不良習慣,她被多少人笑,又被多少人打趣,還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這種抱著又咬又啃的方式,她真的不喜歡啊!
內心默了一下,好吧,她承認,只是事後不喜歡,事中還是很享受的……
看著顧嵐紅透了的臉,老闆娘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冷少寵你,才會這樣,很多人盼還盼不來呢!」
顧嵐再默,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禮裙主要露後背,您站起來我看看。」老闆娘說。
顧嵐猶豫了一下。
「有什麼好羞澀的,大家都是女人!您有的,我們都有!而且,我們都站在您後面,也就看個後背曲線。」老闆娘笑著說,很是大方。
顧嵐想想,然後從水中站起。
。乳。白色的牛奶,瞬間在肌膚上如綢緞般分開。
入目可及處,雖只是一瞬,但老闆娘依然看的清楚,從前胸到腹部,那小草莓完全就是連綿不斷!
而且還是新痕舊痕交錯,不難想像那男人有多兇殘!
顧嵐已完全站了起來,她的後背,卻是一片光結,簡直就是算好了要給顧嵐穿那套衣服似的,完全沒有淤青!雙手臂自然也沒有。
只除了——
後腰上有一個牙印!
老闆娘不由多看了幾眼,這個牙印,很新鮮嘛!
如果判斷沒錯的話,完全就是今兒早上才咬的!明明打算要穿那件禮服,還在這裡,恰露出的地方咬個牙印!
嘖嘖,冷少可真是惡趣味!
目光不由再整體打量了一番,腰部線條極美,與背脊和臀線勾勒出一個完美的S。
而她的雙腿,同樣是不可倖免的,有無數小草莓。
嘖嘖,冷少可真熱情啊!
也幸好冷少是個考慮周全的人,選的禮裙是長尾,整個兒只露出後背和雙臂!
否則,若顧嵐全身都是小草莓的話,那就只能從上包到下了!
「老闆娘,怎麼樣?」顧嵐側頭,說實話,她心裡沒底。
「您家冷少可真是挑著地方親的,整個後背乾淨極了!」老闆娘再笑,「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禮裙很好,很適合你,首飾也配得極好!您先安心泡澡洗臉,待會兒見!」
老闆娘說著就走了出去,她不打算告訴顧嵐她後腰有牙印的事,興許,冷少不願意她想起呢!
……
左岸咖啡。
安北衝進去就四處張望。
他的衣服很黑,臉色很臭,鼻子上還架著個裝逼的墨鏡,幾個服務員站在吧檯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眼神推讓著,誰也不願意去接待。
所幸,這種推讓沒有持續很久,因為那黑衣裝逼帥男已凶神惡煞朝卡座里一對情侶衝去!
眾人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兩幕狗血劇:
劇情一:裝逼帥男一把拉過女人,然後朝卡座里男人大打出手,爆吼:我的女人誰敢動?!
劇情二:裝逼帥男一把拉起男人,直接霸道深情舌吻,然後朝女人挑釁:看見沒,他喜歡的是男人!
哇,好有愛!
劇情還沒有展開,腐女們已開始嚶嚶嚶,雙眼冒星星的期待那邊!好喜歡男男,特別是帥哥男男!
一定要舌吻啊,我們連你們嗯嗯的姿勢都想好了啊!
只可惜,理想註定會被現實擊敗!
凶神惡煞的安北,越是靠近秋白所在的卡座,臉上凶意逐漸退卻,取而代之的是捉摸不定的笑!
取下墨鏡,隨手放到襯衣兜里,一雙眼裡幾分玩世不恭,幾分繾綣,幾分挑釁,以及一分怒!
「老婆,你在這裡幹嘛?」柔軟的沙發,安北一屁股坐下去,單手親密的環住秋白的腰。
很柔軟,有點小肉肉,捏起來很有趣。
他又多捏了兩下。
老婆?秋白皺眉,把安北往後面推了一把:「安北,你在發什麼瘋!誰是你老婆?」
安北並不死死錮著秋白,順勢倒在沙發背上,一雙眼睛散發出濃濃的威脅,直盯著桌子對面的男人!
那個男人,雖身高還行,但瘦瘦弱弱,一眼就知道那方面不行!
鼻樑上夾著近視眼鏡,肯定是個書呆子,沒情趣!
還有衣服,穿的竟然是雅戈爾,連品味都談不上!
真搞不明白,秋白怎麼會和這樣的男人相親,真的是急嫁嗎?
安北還在目光凌遲對方,就聽見秋白朝對面男人開口:「別管他!他就一神經病!我們公司保安!」
神經病?
這話安北不愛聽了!
保安!!!
安北更不愛聽了!好歹他也是冷少貼身保鏢,退役軍人外加僱傭軍出生!怎麼能用保安這個沒檔次的詞語呢!
不過,安北是個有忍耐力的人,他沒有當場發火,而是——
身體陡然往前,不要臉的在秋白臉上親了一口,豎起三個指頭,含情脈脈的:「老婆,別生氣了!昨天晚上是我折騰太厲害,保證今天晚上溫柔點!」